沈明昭感覺自己處於一種玄之又玄的狀態,對於周圍的感受一下子敏銳了不少。
體內丹爐自動吸收周圍的靈氣。
看著原本被雷劈得亂七八糟的庭院開滿了花朵,綠油油的一片點綴著五彩斑斕的顏色。
特別是她腳邊的花朵開得最為漂亮。
這周圍的地氣原本被她吸收得厲害,現在突然靈田也恢復地力,甚至更上一層。
這是天道祝福,在她周圍的也能獲得一點點?
她對功法的感悟又上了一個臺階,原本半懂不懂的內容一下子便想通了。
特別是構建體內丹爐那時候她對於枯榮生死一道又有了新的想法。
念頭一動,周圍的花草一下全部枯萎,化為一縷縷的草木源氣進入她體內丹爐。
她隨意施展一下功法,周圍又重新長出花草。
她不是讓這片土地重新長出花草,而是讓原本的花草的根重新煥發生機。
這是她最新掌握的術法“生機煥發”,源自她對陰陽的思考。
不過,之前草木訣自己學會了生機掠奪,現在學會術法生機煥發,也算是彌補了自己對於生這一道上的缺陷。
她下意識放出了神識,發現外面有著不少的人。
看了一下週圍,山都被雷劫給劈了,更何況那脆弱的房子。
她換了一身更為得體的衣物。
她這回動靜如此之大,有不少愛看熱鬧的修士前來也算是正常。
沈明昭不著急,她又不認識這些人,現在去看一下百蟲才是正事。
它肯定擔心壞了。
……
修士們一時間都被這個雷劫給驚到了,是九道一品金丹的雷劫沒錯,但為甚麼會幾道一起劈下來。
敢靠得如此之近的都是金丹期修士,單是這一圈人,就有好幾千金丹期修士來看熱鬧。
築基修士前來看熱鬧的更多。
金丹期修士都經受過雷劫,大家都知道是甚麼樣。
這雷劫和他們不少人經歷的威力差不多,但最為重要的是雷劫劈下持續的時間太長了一點,而且這個動靜不像是一品金丹。
不少修士見識過一品金丹的雷劫,若論威力,肯定是那邊更佔上風。
一時間修士們三三兩兩討論起來。
金家也來人了。
不過最新到的是金觀海姐弟。
金觀海吃了柳枕煉製的築基丹對於沈明昭的關注本來就不弱。
金家對於柳枕都關注很高,最重要是柳枕她要結丹了,他們想要賣一個人情給一位天才煉丹師。
也因此他們對於沈明昭的關注也一直不弱。
“姐,那個方位好像便是我們租借給沈道友的院落,如此大的威力是她結丹了嗎?”
金觀潮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怎麼可能,才多久。”金觀海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可能她有著築基好友,找她借一個地方築基。”
金觀海停頓一下,繼續道,“等一下不會說話不要說話,那是一品金丹的修士,未來前途不可限量,元嬰對於對方來說不過是隨意修煉便可觸控到的境界,不要為家族招惹一個大敵回來。”
金觀潮點點頭,“這個我當然知道,這樣的修士天賦氣運缺一不可,我怎麼可能招惹對方。”
金觀海點點頭,“知道便好,等人群散了我們再去拜訪,現在人太多關注,我們貿然前去恐會惹前輩不喜。”
她思索一下,“你趕緊吩咐人去購買房屋,順道尋找一下靈植師,主要是修復靈田的靈植師,這雷劫聲勢如此之大,那房屋恐怕保不住了。”
金觀潮想到她已經考慮到這一層了,對了,他們和那位真人不熟悉,貿然前去怕是非但沒有留下好印象,反而惹其不喜。
但如此更可能獲得其好感。
“我這就去。”
金觀潮立刻去吩咐一起跟過來的下人去購買房屋。
“買和之前差不多的,不要區別太大。”金觀海開口道。
既然不知道買甚麼樣的好,那保持不變便是最好的選擇。
“好。”金觀潮知道他姐不會說沒用的話,便點點頭。
金觀海目光灼熱看著那個方向,內心忍不住心生羨慕。
有著一個將要金丹的天才煉丹師長輩,又有著一品金丹的好友,一般人怕是不敢去招惹她了。
敢這樣在其他人家中結丹的,那便是證明極其信任對方,說是最為信任之人也不為過。
如此一來,她有甚麼事對方不可能不幫忙。
她不會認為是沈明昭引來的雷劫,難道是她自己築基時遭受了九道雷劫?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天上的修士們也討論出來一個結果,一品金丹如此大的喜事也不會不給面子,來都來了,肯定要結交一下。
不過他們詢問了一圈,發現都不認識對方,只能讓其中一人前去詢問一下。
“不知是哪位道友結丹,我們前來祝賀。”
沈明昭把百蟲它們放了出來,百蟲把沈明昭仔細看了幾圈,發現她傷勢都好了,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來了。
它們不止一次感覺到她處於一個極其危險的地方,可惜它們都出不來。
百蟲也是第一次如此覺得自己如此地弱小,若是它再強大一點是不是便能幫助她了,而不是一直待著生生袋之中,還需要她為它們尋找好退路。
“我這不是沒事嗎?”
沈明昭露出一絲極為自信的笑容,雖說她此刻身上甚麼法器都沒有了,但她已是築基後期,即將築基圓滿。
也多虧最後面對幾道雷劫才讓她修為增長的如此迅速,少了好幾年的苦修了。
再磨練個一兩年的靈力,讓自己的功法跟上去,她又可以結丹了。
“過幾年我就能帶著你們遊歷天衍界了,現在我才築基後期沒有多少的實力帶不了,不過也快了。”
沈明昭對於這個結果還算是極其滿意的,至少她這些痛苦獲得了足夠的回報。
她對於遊歷天衍界也是心心念念很久了,只是苦於沒有實力。
百蟲纏繞在她手上,追風不斷往她懷裡鑽,小飯默默地站在一旁一直盯著她。
直到沈明昭聽到外面修士的聲音,才發覺有點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