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了一番丹爐,確認沒有任何損壞,她鬆了一口氣。
繼續把這一次的實驗記錄下來。
進行全方面對比。
從實驗之初開始看下去並總結。
第一次使用靈植的其他部位煉丹,威力達到練氣八層。
經過自己不斷的改進,威力時間的慢慢變化,直到到了築基中期便陷入瓶頸,不過如此煉丹只需要一炷香的時間便可完成。
好處便是需要的材料少,不需要特意去尋找,隨意丟進去便好,極為省靈石與時間。
改進後提取靈植精華煉製,第一次煉丹的威力便達到了築基後期水平。
後面不斷改進,煉丹威力都在築基後期這一範圍內,小五行防禦陣盤的損壞程度變化不大。
好處是威力更大,但壞處是需要提前處理靈植,這需要大量時間。
不過自己的生機掠奪還是可以改進,若是可以邊煉丹邊提取靈植的精華那時間便會減少。
這個沈明昭,現在正在思考要如何做。
煉丹爐一旦蓋上便極難看到內部的情況,靈力也很難進入其中。
若是能從煉丹爐改進那是最好的。
至於使用妖獸肉煉丹,
提取其精華有一個很大的缺陷那便是自己會噁心。
沈明昭不喜歡這樣的辦法。
若是直接把妖獸肉放入煉丹爐之中,煉製時間實在是太長了,不合適。
沈明昭看著這些實驗記錄,把這一本小冊子放好。
自己在這本小冊子之中插入了不少自己一路來的思考,其他不太重要,但這些思考極其重要。
要如何改進呢?
這些肯定是要以靈植為主,這樣需要的時間會少上很多。
需要的時間太多炸丹一道便不再適合她了,還不如把這個精力放在符籙一道之上,至少進步是看得見的。
這些時日迷上煉丹後,她對於修煉都生疏了。
不過現在離築基還有一年多的時間,沈明昭倒是不用著急修煉,一年多的時間,她就算不刻意修煉,僅憑功法自行運轉,到時候也可以達到築基的要求。
不過沈明昭還是在煉丹之餘儘量每天抽出一兩個時辰修煉。
既然煉丹一道上突破不了還是專注於自身的修煉算了。
沈明昭倒是再一次把煉丹放在一旁,等有想法後再嘗試。
不然就煉丹這個支出她需要天天畫符籙才能滿足。
怪不得丹藥如此之貴,這練習成本不是一般修士能承擔得住的。
沈明昭照顧一番靈植,蘊養碎星草。
這些天有點忽視它了,不過好在它對神魂的攻擊力不算高。
也和沈明昭如今體魄更強了有關。
神識和體魄有一定的關聯,沈明昭現今經常吃蛇涎果,體魄強了不少。
蘊養完它,碎星草給沈明昭傳遞出一股歡喜之意。
沈明昭給自己使用回春術治療一番。
沈明昭摸了摸它的葉脈,葉脈上長出來不少星星白點。
追風看見沈明昭不在煉丹而在碎星草處,委屈巴巴趴在她腳邊。
“怎麼了?是不是百蟲又欺負你了?”沈明昭坐在椅子上,輕輕摸著它的毛髮。
現在追風已經三尺高了,青灰色的毛髮飄逸,金瞳之中滿是委屈。
“汪汪汪。”它又使用藤蔓絆倒我。
追風任由沈明昭撫摸自己。
“百蟲那麼壞,我去打它一頓好不好。”沈明昭故作生氣詢問。
追風立刻搖頭,“汪汪汪。”不要,它就是一根藤蔓,都不能離開地面,還是不要打它了。
面對這個回答,沈明昭並不意外,追風便是這樣,真的去打百蟲藤它可要心疼了。
“好,等它能跑了我就去打它。”
“汪汪汪。”能跑還是靈植嗎?
追風滿眼疑惑看著沈明昭,它記得自己不能傷害靈植,若百蟲不是靈植自己是不是就能打它了?
“當然不是了,它到時候便是妖,和你一樣是妖。”
沈明昭輕輕撫摸它,順道檢查一下它的身體情況,看是否需要清靈丹去除濁氣丹毒等。
追風眼睛一眨,“汪汪汪。”到時候我是不是能打它了。
它這樣想著也詢問出來。
沈明昭嘆了一口氣,她就說過一次不能傷害靈植,追風便記到現在,哪怕她說了百蟲藤太過於過分可以打回去,追風都不肯動手。
“是啊,到時候你就可以打它了,也不用擔心把它給打壞了,到時候只要它還有一口氣我還能救活它。”
如是百蟲藤是妖獸類她不敢誇下海口,但它是妖植,只要有一口氣她都能救活。
為了培養百蟲藤,她特意尋找過這些書籍檢視都。
對於要如何培養它們心裡都有數。
追風眼睛亮了亮,到時候百蟲藤豈不是可以和它一起訓練了。
不過它沒有出聲,猛地站起來。
沈明昭看著它突然充滿了戰意。
“汪汪汪。”我去和它說。
和沈明昭說了幾句立刻衝過去和百蟲藤約下打鬥的時機了。
百蟲藤感覺自己被挑釁了。
毫不猶豫使用藤蔓抽追風。
追風身形靈活,使用風系術法極為容易躲開它的攻擊。
只是它不回擊讓百蟲藤佔據了上風。
沈明昭趕緊回去屋子之中,透過留影石檢視它們的戰況。
在外面風險太高了,說不定要被它們拉去做裁判。
沈明昭看著一直使用靈氣培養的墨梅。
墨梅的枝幹看起來還是和原來差不多,但其花只有一朵了。
這一朵淡淡的水墨梅靜靜開著,不過生氣已經快要消耗殆盡了。
她每日用雲雨訣化出的雪雨灌溉,再使用草木訣穩住墨梅的生機。
她加上自己的墨水,讓這幾枝墨梅以為一直是初春,才勉強留住它們。
不過沈明昭發現它們的生機愈來愈弱了。
看來強留還是留不住它們。
沈明昭使用雲雨訣給它換一下水。
滴入一滴墨汁,墨梅散發出淡淡的墨香。
留不住便留不住吧。
她這個念頭一起,最後有一朵水墨梅脫離了枝幹。
那朵梅花落入自己換出來的墨汁之中。
沈明昭直接氣笑了。
我說死你真的死啊,我讓你活怎麼不活。
望著這一朵看起來極為顯眼的水墨梅,她最終化為無奈的輕笑。
沈明昭直接把這些都處理了,既然留不住便不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