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聽到追風叫了起來,有人看了過來。
有好奇人討論這件事想要知道發生了甚麼。
明明是豔陽高照卻讓她冒出一身的冷汗。
背後人來人往,人好像在沈明昭的世界中消音了。
玲瓏坊現在除了木管事,就只有兩個店員疑惑地看著他們。
沈明昭溝通儲物袋,一張驅邪符出現在手中。
驅邪符直接打了出去,只要他一有任何的異動七品雷火符便會打出去。
寧師叔給她的令牌她時刻放在衣袖中。
木管事見到驅邪符,毫不猶豫走近一些。
驅邪符感覺到一絲邪祟的氣息,直接飛出去,把這絲邪祟給燒了。
沈明昭便看著驅邪符燃燒殆盡,除了那一絲便沒有任何的不妥之處。
追風看著眼前的木管事縈繞在他身上的一絲黑線不見了。
它疑惑地看著沈明昭。
“汪汪汪。”木管事身上的黑線消失了。
沈明昭聽到這話鬆了一口氣。
周圍的店員看出是驅邪符,一時間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怎麼用上驅邪符了。
木管事感覺渾身上下一鬆,一直擠壓著他的東西消失了,看向沈明昭眼中帶著感謝。
“我也沒有多少的靈石賠你這一張驅邪符。”
沈明昭沉默了,不知道要不要進去。
她內心是想跑的,哪怕驅邪符已經把周圍那一絲邪祟之氣驅除了,證明裡面沒有任何的問題了。
周圍的人察覺到這個情況看了過來。
不管是甚麼時候愛看熱鬧的人都很多。
“這位道友,剛剛發生了甚麼?”
有膽子大的修士詢問。
“沒事。”沈明昭順勢退了出來,走進人群之中。
“那你為甚麼要使用符籙,不出意外的話那是驅邪符吧?”
有修士感覺到驅邪符的氣息,開聲詢問。
“關你甚麼事?”沈明昭直接不耐煩說道,現在想要不被這些人纏上問這個問那個只能表現出自己不好惹的一面。
不然真的會順著杆子往上爬,人總是會對好說話的人得寸進尺。
見沈明昭冷下臉來,沒有修士敢詢問了。
有修士剛剛看到了全過程,眼睛一直瞟向追風。
沈明昭直接拉著追風離開,遠離討論中心。
現在追風的異瞳暴露了,她可不想再繼續待下去。
被人搶走追風可就麻煩了。
“麻煩讓開一下。”她語氣極為冷漠地說。
一時間人群直接讓出一條通道。
木管事知道這件事有點鬧大了,周圍好奇的修士實在是太多了。
也怪自己,一時間心急讓明昭暴露她有驅邪符的訊息了。
不知道會不會給她帶來麻煩。
沈明昭順利離開,找了一個茶樓坐下,把這件事和寧掌櫃說了一聲。
不知道寧掌櫃知不知道這件事。
“想吃甚麼自己點。”沈明昭眼神柔和下來,若不是追風如此的敏銳,她怕是要進去才知道。
雖說沒發現甚麼大問題,但萬一真有甚麼情況,那可就麻煩了。
傳訊符飛了回來。
“無事,我已知曉,我會處理。木管事他只是不小心沾染了一絲邪祟之氣,已經控制了,不會危及到其他人的,便讓他回來繼續看管了。”
沈明昭看了傳訊符,把傳訊符收了回來。
木管事到底是去哪裡沾染邪祟之氣的?
難道是靈墟秘境?
他勸自己不進去,卻偷偷進去?
沈明昭疑問很多。
不過不知道會不會影響玲瓏坊的售賣。
沈明昭想了一下再傳訊一張符籙過去,詢問此事。
她和追風吃了這裡的招牌菜。
傳訊符傳了回來。
“無事,你的警覺性很好,而且使用的是驅邪符,驅邪符只是單純的燃燒沒有擴散出去說明我們店鋪沒有問題,而且有了一張驅邪符的證明,現在有不少的修士在購買符籙。”
沈明昭看後沒有回覆,不知道這裡面有多少是安慰她的話,吃完再說吧。
不過現在這個情況她一時半會不敢去售賣符籙了。
雖說木管事的確被一絲邪祟之氣纏繞,但她的反應在不少人眼中便是小題大做。
沈明昭不想被人指指點點。
真的是好煩。
沈明昭吃完這些東西,打包了兩隻雞回去。
“走了,我們去靈寶齋看一下夏至。”
這麼久沒有和夏至見面了,還是有點想念她的。
雖說一直用傳訊符聯絡,但終究不一樣。
沈明昭去了靈寶齋和夏至說了此事。
夏至也沉默了。
“你說你怎麼有點倒黴在身上?”
“不過幸虧結果是好的。”
“有甚麼辦法,現在我都不知道雷火符要去哪裡售賣了。”沈明昭有點無奈,“你會不會覺得我小題大做?”
“怎麼會?”夏至目光極為認真,“那些人都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若是自己遇上,態度不知道多惡劣。”
“而且你只是想要離開,驅邪符還是對方主動要求的,這件事錯不在你,你應該繼續保持這種警覺性。”
“你想啊,若是有一天真的是邪祟,你卻因為對方是熟悉之人猶猶豫豫錯失良機,導致自己深陷危機的時候這些人可不會幫你。”
夏至開始安撫她情緒,若是自己來她肯定也不會如此的冷靜分析。
但明昭是她好友,她不管如何肯定會站在她這一邊。
而且她真心覺得明昭做的很對,都是對方的錯。
沈明昭原本便不覺得自己有甚麼大問題,就是害怕一些人說些亂七八糟的話。
這已經讓寧掌櫃很為難了。
當時初來崑崙城是寧掌櫃同意讓自己售賣符籙的,若是換一個地方,她過去的符籙根本賣不出如此高的價格。
這些她都已經打聽過了,內心對寧掌櫃有著不少的感激之情。
還有木管事若是因此被開除了怎麼辦?怎麼說都認識如此之久了。
原本沾染一絲邪祟之氣沒有甚麼大問題,這樣曝光出去那問題便大了。
“放心,我想得開,就是怕寧掌櫃難做,也害怕木管事因為此事被開除。”沈明昭嘆了一口氣。
“你只是自保,又不是害人。”夏至知道她的想法,“若是那個木管事真的說邪祟那怎麼辦?又不是你的錯。”
她說的極為理直氣壯,畢竟崑崙城治安是好,但有時候的確會有邪祟偷偷摸摸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