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猶豫一下,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出聲。
她知道眼前修士想為其師收她為弟子,可惜沈明昭可能不想。
自己一時間口快了,直接好心辦壞事了。
見夏至遲遲不肯出聲,那修士疑惑地看著她,自己一個崑崙弟子也不可能隨意對一個練氣期小修士動手。
“她其實是一個靈植師。”
夏至猶猶豫豫開口道。
“靈植師?”修士眼前一亮,有陣法天賦的靈植師可少了。
一般來說能做陣法師就會選擇做陣法師而不是靈植師。
而敢如此選擇,絕對是在靈植一道上極為有天賦的人。
且極為喜歡種植這一道。
若是師傅突破後有著一個靈植師小師妹,那他們峰的起步便會快上很多。
縮短了前期缺乏資源的時期,也能快速壯大山峰。
修士對於沈明昭的興趣更為濃郁了。
“既然你不願說便不說了,可否帶我去詢問一下她。”
修士打算親自去說,這樣也能讓她更加傾向自己的峰。
不然一聽到要開新的峰資源會減少不少有天賦的修士便不願選擇了。
夏至點頭,這樣她願意,不然自己告訴他明昭的訊息總感覺對不住明昭。
沈明昭找好自己需要的東西,順道看一下身法。
她現在雖說很忙,但也要有一本才行。
還有鍛體的功法,她也需要購買一本。
現在雲壤養真訣在鍛體方面的效果有點跟不上了。
它原本便不是主鍛體的功法,需要一本新的功法才行。
沈明昭看了很久都沒能選擇出來,最終只能放棄。
把自己選擇的遊記買下。
放入儲物袋中,扭頭便看見夏至和那個修士在看著自己。
沈明昭看了他們一眼,帶著一點疑惑。
若不是這裡是靈寶齋,她肯定不會這樣站著。
她會直接認為他們要殺人奪寶。
“怎麼了?”
沈明昭使用神識和夏至傳音。
夏至沒有遮掩自己走過來,和沈明昭說明情況。
“這是想要收我為師妹的崑崙修士,他也想收你為師妹,讓我來詢問一下你。”
她強調了崑崙修士便是想要沈明昭放心,不認為她包藏禍心。
沈明昭一時間想不明白怎麼了,自己之前去崑崙的時候直接被崑崙鏡判定為沒有天賦。
出來崑崙來到崑崙城怎麼都認可了自己的天賦?
她就這麼有欺騙性?
一時間想不明白。
不過還是打算和這位崑崙修士談一下。
“這位前輩你好。”
沈明昭走過去,打算說明情況,不要被自己外表給騙了。
“我們去一個安靜的地方慢慢說。”他越看沈明昭越覺得滿意。
這個年紀便有了練氣十層的修為,對於沒有進入宗門的修士來說是極為難得的。
說明她在修煉一途上極有天賦。
且使用一些法器隱藏修為,說明她性格極為謹慎。
這樣不會到處招惹事端。
“好。”沈明昭點頭,和夏至一起跟著修士走上樓。
她見是去樓上才放心一點。
“坐吧,不用緊張,就當我是家長長輩便好。”
修士讓她們坐下。
夏至直接挨著沈明昭坐下。
看著沈明昭態度落落大方,錢肅之更為滿意了,對沈明昭的態度可以稱得上是和藹。
“我是崑崙修士錢肅之,若是不介意可以叫我一聲錢師兄。”
沈明昭感覺他態度怪怪的,不過她也沒有多想,可能是想要替師收徒是這樣的,“錢師兄,我是沈明昭。”
“明昭,你可有想要拜入崑崙?”
“有,現在已經在考崑崙的靈植師了。”沈明昭對於這個問題沒有意外,她已經理好自己的答案了。
“不錯,看來你對於自己靈植一道上極為有自信。”錢肅之點頭,“那你可有師傅?”
“沒有。”沈明昭誠實回答,“不過之前去考核靈植師有一位金丹期師叔說若是我透過靈植師考核到時候可以去找她,把我推薦給她師傅。”
錢肅之原本放下了的心隨著她這樣說又提起來了,雖說不弱於夏至陣法天賦的修士不少。
可是他們都會選擇更好的峰,對於這種新開的峰是看不上的。
“她還給我了一塊令牌。”沈明昭把一直掛著的令牌拿出,令牌背面刻著一個寧字。
她可沒有說謊,平時撤一下大旗也挺好的。
錢肅之拿起令牌看了幾眼,這個令牌他怎麼能不認識。
居然是寧琅。
寧琅比他年紀要小,修煉時間也較短。
最重要的是,她師傅和我師傅一樣都是元嬰圓滿,準備突破後開闢新峰。
如此一來他們便被比較了。
寧琅她還屬於農司殿的,資源更多,她師傅還是農司殿的管事。
能讓眼高於頂的寧琅給出令牌,看來是對她的天賦極為看好。
那靈植一道天賦上不用說,一定還有其他方面的天賦才能讓她親自給出令牌。
如此一想,他更想讓她答應成為自己的師妹了。
有著一個厲害靈植師的新峰,對於新修士的吸引力絕對不低。
不然崑崙有這麼多峰,憑甚麼選擇你?
“那不是還在決定之中,若是選擇我那我能保證我師傅一定會收你為弟子。”
沈明昭不相信天上掉餡餅的事情,她陣法一道上的天賦是有,可是和夏至比起來還是遜色一籌的。
只不過夏至和自己研究方向不太一樣。
自己是有甚麼讓他注意到的?
沈明昭內心有不少的想法,但不敢說出來。
不過拒絕還是能的,難道他還能在靈寶齋把自己給殺了?
這一塊令牌和脖子上的玉佩都是防禦型的法器。
怎麼樣都能讓她有著一絲生機。
會惱羞成怒的修士,那更不能上他的賊船了。
“錢前輩,我既然已經接受了寧前輩的令牌,那我便不能隨意更改了。”
她一副猶猶豫豫的神情,像是心動又不敢的樣子。
沈明昭現在的表情已經是經過深思熟慮做出來的了。
至於對不對那就不是她能決定的。
錢肅之一眼看出她在裝模作樣。
她眼神中的警惕完全遮掩不住,這是懷疑他是壞人了。
也對,除了夏至這個沒甚麼心眼的人,她如此謹慎地面對金丹期修士的突然示好,保持警惕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