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0 暴風雨前的寧靜（6）
聖所之中，究竟有多少種不同的星力？
鬱野不清楚。
或者說，聖所中無論誰來，這個問題未必答得上來。
自然、奧術、聖光、暗影、邪能、械力、火焰、冰霜、疾風、大地、空間、時間......
這些只是最常見的，在人族各個職業使用人數最多的力量。
但......
這還沒完。
像是資訊、音波、命運絲線這些小眾職業才使用的力量，同樣可以看做是一種星力。
它們之所以在人族不普及，或許並非是因為在聖所星力的佔比少，而是因為它們和人族的契合度並不算太高。
但事實上，人族已經是包容性最強的種族了。
很多種族使用的，其實只是單一屬性的力量。
譬如天使族，它們只使用聖光！
而惡魔則尤為鍾愛暗影，不過和天使族的挑剔不同，它們偶爾還會使用一些火焰、寒冰、邪能之類的力量。
當然了，小眾星力裡最典型的，還要屬“資訊”。
蟲族整個種族基本上全都具備這一屬性的星力。這也是巔峰種族裡，唯一一個使用小眾星力的。
當然，它麾下的兵種複雜多樣，根據基因還演化出大量其它的屬性，但這些本質上，這些都是資訊的延伸，無法改變其根本。
而人族中，只有“虛擬機器械師”和“數理師”這類，才和[資訊]打交道。
平日裡的時候，“資訊”往往是被忽略的。
連“資訊”尚且如此，那就不要說更少人使用的“命運絲線”的存在了。
不僅如此，又有誰敢保證聖所中的每一種星力，都是已經被發現了？
哪怕人族最前沿的科研者，哪怕是人族最強的冠位，亦或是高高在上的“知識與真理之神”也不敢保證！
因為，這位神宣稱的“知識與真理”，並非是[無垠位面]的全部，而是聖所內所有智慧生靈已知的全部！
甚至，鬱野嚴重懷疑，聖所裡的這位“知識與真理之神”壓根就不知曉[十方界域]、[小寰界]這類世界的知識。
若是祂知道，那為何聖所之內，從未有小寰界的知識體系創造出來的東西？
白澤不過問世事，但[根源之目]可還是在不斷回應信徒的，灌輸一點聖所之外的“知識”，對這個神秘之物來說，也並非是難事！
鬱野在知曉了[小寰界]的存在之後，便一直在思考著這個問題。
最終的結果便是，這世上一切的神明，都是偽神！
無論是[火源之神 莫德里安]，亦或是[聖光之神 尤利西斯]、[死神 阿奴比薩斯]，祂們宣稱掌握的權柄和偉力，其實是有[界域限制]的。
[無垠位面]這個超凡宇宙，和鬱野此前一直設想的藍星所在的物質宇宙完全不同！
物質宇宙在通用同一套物理法則，不同的星系之間或許間隔無窮遠，但是依舊有著萬有引力。
但在[無垠位面]，或許並非如此！
不同的地帶之間，時空是在發生變化和扭曲的，連帶著區域之間的法則也是完全不同的。在聖所適用的力量體系，放在[小寰界]就是一紙空文，而白澤抵達聖所之後，這麼多年無所作為，便是最好的證明。
山海一族的力量沒有衰退，並不是[小寰界]的修行體系特殊，而是因為它們依賴於“奇觀[山海繪卷]”！
如果換做物質宇宙，這簡直不可能想象。
我們無法想象光速並非三十萬千米每秒的極限，而是一個隨著空間區域肆意波動的值。
我們也無法想象別的文明不遵循數學最基本的皮亞諾公理，如果1+1不等於2，那人類文明在此之上構築的無數數學大廈都將在一瞬間坍塌，變得無法理解。
但這樣的事情，卻偏偏發生在了[無垠位面]之中！
這很反常識。
就像鬱野此前設想的，“聖所”周邊是一個可怕的世界真空帶，“聖所”和[小寰界]一樣是一個超巨型的孤立世界。
在聖所能夠生效的超凡體系和法則之力，是因為這一片地域的時間、空間共同塑造出來的環境決定的。
若是前二者的引數，或者有更多未知引數的變動，那力量體系也會隨之變動！
如果不是借用了[神獸 白澤]這樣一個外來視角，鬱野或許永遠不會有這種猜測。
因為在這個超凡宇宙的底層邏輯裡，每一個孤立世界的生靈，窮盡一生都應該無法遇上另外一個孤立世界的生靈。
鬱野能夠遇上白澤，這本身便是一場宇宙級別的奇蹟了！
現在，可以嘗試著來解答，如果一個聖域裡包含了聖所所有星力，那麼毫無疑問......
這就是另外一個聖所！
儘管這聽上去不可思議，也似乎完全不可能實現，但毫無疑問只有這麼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