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
雷葉嘉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就在十分鐘前,【阿爾奇】都還活得好端端的。
它怎麼會突然暴斃呢?
以[腦蟲母巢]如今糟糕的狀態,[領主]的“無敵狀態”早已解除。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蟲族[領主]必然會跟隨蟲族的大部隊一起行動!
三天的時間過去了,【阿爾奇】在等級未被其他玩家超過的情況之下,名字卻突然從等級榜單上消除......
“難道......”
“那支逃走的蟲族遇到了某種不可抗力——比如說,被其餘分割槽的玩家給截殺了?”
如今[塞納草原]的局勢如此緊張,數百個分割槽之中,有不少的[母巢]都在蠢蠢欲動,部分割槽域內已經爆發了區域性衝突。
若是恰巧和蟲族敵對的分割槽,見到這一夥外逃的蟲族玩家,沒準會順手將其消滅了。
“【阿爾奇】沒有了[領地],就是個空有等級沒有任何勢戰鬥力的小脆皮,在亂戰中不小心死掉,似乎也是有可能的。”
由於缺少足夠多的證據,雷葉嘉也只能這麼分析了。
“或者說,蟲族內部關於此次[腦蟲母巢]內部發生的‘災難’產生了內訌?”
“在權力鬥爭之中,被其餘的高等蟲族玩家給殺死了。”
雷葉嘉歪著頭想了想,“當然也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高等蟲族玩家覺得他已經沒有用處了,所以在逃跑的路上把它給丟下,讓他自生自滅了?”
鬱野搖搖頭:“若是真的按照你所說的,那夥高等蟲族玩家認為【阿爾奇】是累贅,那在逃跑的第一時間就會將其徹底拋下了。”
“這個裡面一定還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除了【阿爾奇】之外,[腦蟲分割槽]還有甚麼十分古怪的地方了嗎?”
雷葉嘉歪著腦袋思考了一會兒:“剛剛在全息投影中你已經見過了,這兒的建築腐壞得不太正常,這算是古怪的地方了吧?”
鬱野點頭:“這當然算!”
事實上,鬱野根據自己已經知曉的資訊,猜測了幾種可能造成[腦蟲母巢]這種情況的原因。
第一種可能——有人族冠位、蟲族主宰級別的“偷渡玩家”降臨了此地,因為某種原因,這位強者釋放了自己的“法則”,然後只是一瞬間,整個[腦蟲分割槽],便成為了眼前的模樣。
可若真是如此,這位強者為何要到此專門將這一座[腦蟲母巢]給摧毀掉呢?
這位強者又和人族關係如何?是敵是友呢?
鬱野此前估計了一番整個卡牌戰場的“偷渡強者”人數,他所在的這一整個東南戰區,至少也有十位“偷渡玩家”。
因此,雖然搞不清楚這位強者的目的是甚麼,但這種情況卻是鬱野覺得最有可能的。
第二種可能——則當然是[災難]。
就和[黑暗侵襲]、[狂蟒之災]這類災難一樣,此地爆發了某種未知的[災難]!
整個分割槽在短時間內就被摧毀,那也就意味這個[災難]的級別絕對不低,至少1星起步,或者已經在向2星升階了。
但這個猜測的問題就在於,[災難]的爆發地點,往往是會觸發相應的[災難任務]的。
無論是何種種族的玩家,都可以觸發這種[災難任務]。
因為在卡牌世界看來,所有的玩家都是一視同仁的,解決掉[災難],挽救卡牌世界,避免其崩潰,是這個世界的根本性規則。
鬱野和一眾已經進入[腦蟲母巢]數個小時的隊員,卻始終沒有收到提示......
[災難]導致眼前的可能性變低了。
除非,這是一種和[黑暗侵襲]一樣可以進行跨分割槽轉移的災難!
若真是如此,鬱野還寧願第一種可能性!
因為這種隨機爆發的[災難]危險程度,比一個遊蕩的“偷渡強者玩家”還要恐怖!
“偷渡強者”在聖所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當然都是智慧生靈。而智慧生靈,意味著可以交涉!
更遑論鬱野背後還有米諾赫斯這一尊大佬,作為“雲水聯盟”的底牌。
自從從米諾赫斯那裡明確知曉了世界規則補全對這些“偷渡玩家”的影響之後,鬱野便更加不懼怕這類強者了。
可隨機[災難]不同,一旦因為某種原因觸發,它可不會管這麼多,直接在“雲水聯盟”爆發!
說實話,若是隻考慮自身的安危,鬱野其實並不懼怕這場未知的[災難]的。
畢竟,就目前來看,該“災難”的生效範圍目前只波及一區,而伴隨鬱野的奧義建築[活巖巨壘]的出現,他的[領地]早已經實現跨區域,甚至可以隨時向外生成!
而根據[領主]職業規則,只要他還身處在[領地]之中,那麼他便不會死亡!
也就是說,籠罩一區的[災難],已經殺不死如今的鬱野了!
可......
哪怕鬱野自信能夠僥倖存活,那其他的普通玩家呢?
他辛辛苦苦經營了許久的[領地]呢?
難不成都要隨之捨棄掉嗎?
這是鬱野絕不允許發生的事情。
這個猜測如同[腦蟲母巢]上空那片黑壓壓的烏雲,一經出現,便籠罩在鬱野的心頭,揮之不散。
雷葉嘉並不清楚鬱野心中的所思所想,還在皺著眉頭思索在[腦蟲母巢]的“異狀”。
很快,她一拍手,眼眸微亮,驚聲道:“對了!如果要說[腦蟲母巢]的異狀,那第一怪事,肯定是那片‘孢子云’啊!”
“如果不是觀測到這些‘孢子云’,我們也不會這麼快便發現此地的異狀,更不會在此時此刻,進行探索任務了......”
鬱野的動作一頓,腦海中似乎有一根緊繃的弦突然斷裂,之前的種種猜測,全都被瞬間推翻。
經由雷葉嘉的這番提醒,他總算找到了之前一直覺得“古怪”的點在哪兒了!
他猛然抬起頭,驚駭地想到了一個無比驚悚地可能性。
“阿爾奇沒有走!”
“它現在依然呆在[腦蟲母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