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這個奇觀的名字甚至就叫做[虛神界]啊！裡面有尊神，不是很合理嗎？”
儘管這個答案聽上去很讓人難以置信，但現在事實擺在鬱野的眼前，也由不得他不信。
若非，萬族戰場所構築的卡牌世界是來自聖所的某種對映，反應了聖所的真實情況，或許這個秘密根本就不會被他發現！
“[虛無之神]還真是個人才，哦不，‘神才’！這種隱藏自身的辦法......”
鬱野都不知道該如何說了，這純粹就是“燈下黑”，在“聖所無神”的思維慣性下，[虛無之神]在聖所之中完美地隱匿了自己的存在。
畢竟，按照正常的邏輯，“神明降臨”都會伴隨著恐怖的神秘之災。可[虛無之神]所待著的[虛神界]，不僅從來沒有出現過任何問題，反倒是給了諸族無數的便利！
鬱野願稱其為“神明界的帶善神”！
但全新的問題也隨之而來，這樣一位神明若是真的藏在了聖所之中，那[虛神界]便是由祂的軀體所開闢出來的——一想到，日日夜夜都有無數種族的玩家出入祂的“身軀”......
鬱野背脊不由得感到發涼，這玩得好像有點變態了。
難道在這個過程中，祂就沒有忍不住做點甚麼嗎？或者說，這麼漫長的歲月中，真的沒有生靈在[虛神界]中發現過[虛無之神]存在的蛛絲馬跡？
鬱野有點不太相信。
按照卡牌世界裡，“雲水聯盟”所在的分割槽因為[奇觀·虛神界]的一個出入口覆蓋，便直接導致本區所有[領主]間接性地成為了[虛無之神]的泛信徒，那麼這種現象若是倒推回到聖所......
豈不是意味著整個人族疆域，包括絕大部分被奇觀[虛神界]所覆蓋的聖所諸族，都已經悄無聲息地轉化成為了這位[虛無之神]的泛信徒？
“不對！”
“要真是如此，[虛無之神]絕對是目前我所知曉的最強神明！”
當然了，鬱野所說的肯定是排除米諾赫斯所例舉的“原初的三柱神”之外的。
若是把這三位算上，那就有些欺負神了。
以上種種，可以得知[虛無之神]能夠在卡牌世界的“信仰勝利”路線幹到第一，絕對不是偶然！
有極大的可能，[奇觀·虛神界]和[地窟]、[漩渦]副本一樣，成為了跨分割槽的龐大區域，只不過與後兩者不同的是，[虛神界]作為排在前十的奇觀，其內部帶有部分來自[虛無之神]的力量，讓所有它所觸及的分割槽產生“信仰汙染”，強制信仰上[虛無之神]！
米椒所看到的，祂的信徒分佈在諸多種族，原因便在於此。
像“雲水聯盟”出現的現象，絕非是個例！
“既然已經確定了[虛神界]的中，的的確確存在[虛無之神]，那麼祂的狀態究竟是如何？”
“是我之前所預料的‘奇蹟神’嗎？”
這就是困擾鬱野的又一個問題了。
在他看來，[虛無之神]的狀態極其地“奇怪”，也很不符合米諾赫斯所例舉的三種神明態。
“若說祂是隻能存在於[奇觀·虛神界]中的‘奇蹟神’，祂又偏偏擁有‘幻想神’才有的‘龐大信眾’，甚至[虛神界]這個奇觀，本身也具備成長性，每天都在以一個驚人速度膨脹擴大......”
“這應該是‘神秘神’才具備的‘無限’能力？”
“只是，無限所帶來的‘神秘之災’被其餘的兩種力量給均衡抑制了，所以才導致沒有出現災禍？反而成為了聖所生靈的一個功能性場所？”
鬱野喃喃道：“作為神的三力在祂的身上已經完成了聚集，祂此刻正在處於三力動態均衡的狀態，每時每刻都在變強！”
“和[火源之神 莫德里安]這種還在想要尋求補全自身的存在不同，祂已經真正達到了所謂的‘完美形態’！”
鬱野感到了一股莫名的戰慄感。
他都可以想象得出來，如果[虛無之神]沒有成功找到另外兩種力量的均衡，無限制的“虛無災禍”擴散下去，會是怎麼樣的恐怖。
所謂“虛無”，並非是甚麼也不存在。
而是真與假，虛與實，互為顛倒，徹底沒有了邊界的虛無之感！
虛無之神的龐大身軀，會在神秘力量的催化下每時每刻都會極速膨脹，直至某一日趕超[世界樹]的生長進度，祂將會真正替代聖所，去追逐膨脹至更龐大的地步。
作為更高維度的世界，祂所覆蓋的每一個位面，都將融入於祂。
所有生活在其中的生靈都將成為生活在祂體內的虛幻之物，更驚悚的是，他們不會感受到任何的異樣，甚至根本察覺不到自己的死亡，依舊會按照既定的邏輯“活下去”。
這就像是鬱野在藍星時代聽聞過的那個永遠無法被驗證的猜想——“缸中之腦”！
幸好，祂成功了。
鬱野竟然為祂成功得到了三力均衡，避免出現這樣的災禍而鬆了一口氣。
但......
[虛無之神]，不管祂曾經是怎樣的生靈，是天生執掌“虛無與真實”權柄的某位泰坦？亦或是古老時代裡某個不知名種族一步步成長起來的至強者？
祂都已經走上了這條註定的道路，無法回頭了。
神秘的無限性是不會停止的，聖所中的[虛神界]也註定永遠不會停止擴張，只不過有了三力的動態均衡，這個過程會放慢無數倍。
或許，終有一日，這位已經不知道姓名的[虛無之神]會徹底吞噬轉化出一個不遜色無垠位面的虛化世界！
凡人，無法直視真正的神明，也無法理解、不可揣測這樣的存在。
至少，鬱野無法理解！
鬱野從未如此強烈地感受到這句話的意義！他也從未如此排斥過，成為一尊神明！
至少，他想要成為的神明，絕對不是像[虛無之神]這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