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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第225章 強敵歸來

2026-03-11 作者:龍都老鄉親

集團成立後的第三年春天,韓新月生下一個男孩。陳陽給他取名陳興,寓意興旺發達。小傢伙胖乎乎的,像年畫裡的娃娃,全家人都寶貝得不得了。

陳陽果然如他所說,開始逐漸放權。集團日常事務交給陳默和孫曉峰,他只把握大方向。五十歲的人了,也該享受天倫之樂了。

這天下午,他正抱著陳興在合作社院子裡曬太陽,手機響了。是縣法院的王庭長。

“陳主任,有個情況得跟您說一聲,”王庭長的聲音很嚴肅,“王福來提前出獄了。”

陳陽心裡一緊:“不是判了五年嗎?這才三年。”

“減刑了,說是改造表現好。陳主任,您可得小心點。王福來在監獄裡就放話,出來要報復您。”

“謝謝王庭長提醒,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陳陽心情沉重。王福來這個人,他了解——心胸狹窄,睚眥必報。環保官司讓他坐了牢,還賠了三百多萬,他不可能善罷甘休。

晚上,陳陽把周小軍叫到辦公室。

“小軍,王福來出來了。這人肯定會報復。從今天起,加強安保。新月、雪兒、興兒,出入必須有保鏢跟著。你親自負責。”

周小軍現在已經是集團安保部長了,手下有三十多個退伍兵。他點點頭:“陳叔您放心,我安排。”

陳陽又給陳默打電話:“小默,最近出門小心點,王福來出來了。公司那邊也加強安保,特別是養殖場、加工廠,別讓人鑽空子。”

“爸,我知道了。您自己也小心。”

安排完,陳陽還是不放心。王福來在縣裡經營多年,關係網深。他在明,敵在暗,防不勝防。

果然,第二天就開始出事了。

早上八點,集團在北京的旗艦店剛開門,就衝進來十幾個人,嚷嚷著要退貨。

“你們的產品有問題!我吃了拉肚子!”

“我用了你們的護膚品,臉上過敏!”

“黑心企業!賠錢!”

店長小劉趕緊解釋:“各位,我們的產品都有檢測報告,不可能有問題。如果您確實有不良反應,我們可以陪您去醫院檢查……”

“檢查甚麼?就是你們的東西有問題!退錢!不然我們砸店!”

那夥人開始推搡店員,摔東西。小劉報警,警察來了,那夥人才散去。可店裡已經被砸得亂七八糟,損失好幾萬。

幾乎同時,上海、廣州的旗艦店也遇到類似情況。都是同一夥人,手法相同——鬧事,打砸,然後消失。

“爸,這肯定是王福來指使的,”陳默在電話裡說,“我已經報警了,但那些人都是臨時僱的,抓到了也問不出甚麼。”

“我知道,”陳陽很冷靜,“這是他的慣用伎倆。先騷擾,再施壓。他真正的目的不是砸店,是要搞垮咱們的聲譽。”

“那怎麼辦?”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陳陽說,“小默,你馬上聯絡媒體,開新聞釋出會,公佈店裡監控錄影,揭露這些人是職業鬧事者。同時,咱們的產品重新送檢,把最新的檢測報告公佈出去。”

釋出會開得很成功。監控錄影清楚顯示,那些鬧事者根本不是消費者,而是專門僱來的。檢測報告也證明,產品沒有任何問題。

輿論反轉,很多人同情集團,譴責鬧事者。

但王福來不會這麼容易放棄。

一週後,更大的麻煩來了。

養殖場的雪蛤,開始大批次死亡。不是上次那種投毒,而是得了一種奇怪的病——蛙體腫脹,面板潰爛,死亡很快,傳染性極強。

“爸,這是蛙壺菌病,”陳默檢查後,臉色很難看,“一種真菌感染,傳染性很強,死亡率高。關鍵是……這種病在咱們這兒很少見,怎麼會突然爆發?”

“查!看是不是人為的!”

調查結果讓人心驚——有人在養殖場上游,投放了攜帶病菌的野生林蛙!那些林蛙是從吉林一個疫區弄來的,故意投放到養殖場水源地!

“肯定是王福來!”孫曉峰氣得拍桌子,“太狠了!這是要絕咱們的根啊!”

陳陽也很憤怒,但他更冷靜:“報警,取證。但最重要的是——控制疫情,減少損失。”

疫情控制很困難。蛙壺菌病沒有特效藥,只能隔離病蛙,消毒環境。合作社投入了全部人力物力,還是損失慘重——五千畝養殖場,死了三分之一,直接損失八百多萬。

更可怕的是,疫情有擴散到周邊農戶養殖場的趨勢。

“爸,咱們得馬上採取措施,”陳默說,“否則整個興安嶺的雪蛤產業就完了!”

陳陽當機立斷:第一,合作社所有養殖場全面隔離,禁止人員進出;第二,組織技術團隊,指導農戶防控;第三,緊急從吉林請專家,研究治療方案。

那幾天,陳陽幾乎沒閤眼。他跟著技術團隊,一家一家農戶跑,指導消毒,隔離病蛙。很多農戶不理解,不讓技術員進。

“陳老闆,我的蛙好好的,為甚麼要消毒?藥水會把蛙毒死的!”

“大叔,消毒是為了防病。現在疫情嚴重,不防控,整池蛙都得死!”

“你說死就死?我的蛙值好幾萬呢!”

陳陽耐心解釋,甚至立下軍令狀:“如果消毒導致蛙死亡,合作社全額賠償!”

有了這個保證,農戶們才配合。合作社墊付了所有消毒費用,前後花了三百多萬。

疫情終於控制住了,但合作社損失慘重——自身損失八百多萬,幫農戶防控花了三百多萬,加上之前店鋪被砸的損失,一千多萬沒了。

王福來這招,確實狠。

但陳陽也不是吃素的。他讓周小軍暗中調查王福來的行蹤。周小軍透過道上的關係,打聽到王福來出獄後,跟省城一個叫“龍哥”的混在一起。

這個龍哥,陳陽有印象——當年刀疤劉的餘黨,後來被打擊過一次,消停了幾年,現在又冒出來了。

“陳叔,王福來現在住在省城,龍哥給他提供保護。他們經常在‘金鼎會所’聚會,商量怎麼對付咱們。”周小軍彙報。

“金鼎會所……”陳陽想了想,“小軍,你找兩個生面孔,混進去,看看他們在搞甚麼。”

三天後,訊息回來了。王福來和龍哥,正在籌劃一次大行動——綁架韓新月或者陳雪,勒索五百萬!

“畜生!”陳陽一拳砸在桌子上。對付他也就罷了,竟然要動他的家人!

“陳叔,咱們怎麼辦?報警?”

“報警當然要報,”陳陽說,“但不能全靠警察。小軍,你挑十個最可靠的兄弟,二十四小時保護新月和孩子。另外,給新月和孩子配定位手環,緊急情況一鍵報警。”

“明白!”

陳陽又給陳默打電話:“小軍,從今天起,你媽和弟弟妹妹出門,必須有保鏢跟著。學校那邊,我跟校長打過招呼了,外人不能進。你也小心點。”

“爸,您呢?”

“我沒事,王福來的目標不是我,是你們。”

安排完家裡,陳陽開始反擊。他不能坐以待斃,必須主動出擊。

首先,他收集了王福來出獄後的所有違法證據——僱人鬧事、投放病菌、策劃綁架,這些證據足夠讓他再進去。

其次,他透過省裡的關係,給公安廳打了招呼。公安廳很重視,派專案組調查王福來和龍哥團伙。

最後,陳陽做了一件很大膽的事——他約王福來見面。

“陳叔,這太危險了!”周小軍反對,“王福來現在喪心病狂,甚麼事都幹得出來!”

“危險也得去,”陳陽說,“有些話,必須當面說清楚。”

見面地點選在縣城的茶樓,公共場合,相對安全。陳陽只帶了周小軍一個人。

王福來準時來了,帶了四個人,都是彪形大漢。

“陳老闆,好久不見啊。”王福來皮笑肉不笑,在對面坐下。

“王老闆,氣色不錯,看來監獄生活沒虧待你。”陳陽不鹹不淡地說。

王福來臉色一沉:“陳陽,少廢話!你今天約我,想幹甚麼?”

“想跟你做個了斷,”陳陽直視他,“王福來,咱們的恩怨,是你汙染環境在先,我依法維權在後。你坐牢,是你罪有應得。現在你出來了,好好過日子不行嗎?為甚麼要搞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好好過日子?”王福來冷笑,“我坐牢三年,損失幾百萬,你讓我好好過日子?陳陽,我告訴你,咱倆沒完!”

“你想怎麼個沒完法?僱人鬧事?投放病菌?還是綁架我家人?”陳陽一字一句地說,“王福來,我警告你——你敢動我家人一根汗毛,我讓你牢底坐穿!”

“嚇唬誰呢?”王福來拍桌子,“你以為你現在還是甚麼‘陳青天’?我告訴你,省城龍哥是我兄弟,黑白兩道都有人!弄死你,跟弄死只螞蟻一樣!”

“那你就試試看,”陳陽站起來,“不過我提醒你,你僱人鬧事、投放病菌的證據,我已經交給公安廳了。你策劃綁架的錄音,我也有。王福來,你剛出來,又想進去嗎?”

王福來臉色大變:“你……你怎麼……”

“我怎麼知道的?”陳陽冷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王福來,今天我來,是給你最後一個機會——收手,離開興安嶺,咱們兩清。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王福來死死盯著陳陽,眼神像要吃人。但他不敢動——茶樓裡都是人,外面還有警察便衣。

“好……好!陳陽,你狠!”王福來站起身,“咱們走著瞧!”

說完,帶著人走了。

從茶樓出來,周小軍問:“陳叔,他會收手嗎?”

“不會,”陳陽搖頭,“這種人,不見棺材不掉淚。小軍,接下來,咱們要打硬仗了。”

果然,王福來沒有收手,反而變本加厲。

兩天後,集團在省城的辦事處被砸,五個員工被打傷。

三天後,一輛運輸車在高速上被攔截,價值一百多萬的貨被搶。

五天後,更惡劣的事發生了——有人往合作社的飲用水井裡投毒,幸虧發現得早,沒造成人員傷亡,但養殖場的雪蛤又死了一批。

“爸,這樣下去不行,”陳默說,“王福來在暗,咱們在明,防不勝防。”

陳陽也意識到,被動防守不是辦法。必須主動出擊,打掉王福來和龍哥團伙。

他做了三件事:第一,讓周小軍帶人,暗中保護所有可能被襲擊的目標;第二,讓孫曉峰去省城,摸清龍哥團伙的底細;第三,他親自去公安廳,遞交所有證據,要求儘快收網。

公安廳很重視,成立了“6·15”專案組,抽調精幹力量,秘密偵查。

偵查發現,龍哥團伙不光跟王福來勾結,還涉及賭場、高利貸、敲詐勒索,是個惡勢力犯罪集團。王福來出獄後,投入龍哥團伙,成了二當家。

“陳主任,這個案子我們一定辦成鐵案!”專案組李組長保證,“但需要時間,收集證據,摸清網路。”

“需要多久?”

“最少一個月。”

一個月?陳陽等不起。這一個月,不知道還會出甚麼事。

他決定冒險——引蛇出洞。

“小軍,放出訊息,說我要去省城談一筆大生意,帶著五百萬現金。”陳陽說。

“陳叔,這太危險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王福來不是想要錢嗎?我給他機會。”

計劃很周密。陳陽“確實”要去省城,見一個“大客戶”,談一筆“大生意”。訊息放出去,果然,王福來上鉤了。

“陳陽帶五百萬現金?好機會!”王福來跟龍哥商量,“在省城動手,弄死他,錢歸咱們!”

“會不會是陷阱?”龍哥比較謹慎。

“管他是不是陷阱!咱們人多,有傢伙,怕甚麼?再說了,省城是咱們的地盤,他陳陽能翻起甚麼浪?”

龍哥想了想,同意了:“行!多帶點人,傢伙帶上。得手後,馬上離開省城,去中俄邊境躲一陣。”

陳陽這邊也準備好了。他“確實”帶了錢——但不是現金,是白紙。周小軍帶了二十個最可靠的兄弟,全部是退伍兵,身手了得。公安廳的便衣也暗中布控。

約定的“交易”地點在省城郊區的一個廢棄工廠。時間是晚上十點。

九點半,陳陽的車開進工廠。周圍一片漆黑,只有車燈照亮前方。

“陳叔,他們來了,”周小軍低聲說,“左邊三個,右邊五個,後面還有兩個車。”

“按計劃行動。”

陳陽下車,拎著個皮箱,走到工廠中央。月光下,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王福來,出來吧!錢我帶來了!”

黑暗中,王福來走出來,身後跟著十幾個人,都拿著刀棍。

“陳陽,你還真敢來啊!”

“為甚麼不敢?”陳陽開啟皮箱,露出裡面的“錢”,“你要的五百萬,在這兒。但我有個條件——從此離開興安嶺,永遠別回來。”

王福來眼睛盯著皮箱:“行!錢拿來,我馬上走!”

“你先放我的人,”陳陽說,“我收到他們安全的訊息,錢給你。”

“你他媽跟我談條件?”王福來一揮手,“給我上!搶錢!”

十幾個人衝上來。就在這時,工廠四周亮起強光,警笛大作。

“不許動!警察!”

公安廳的人衝了出來。王福來等人想跑,被團團圍住。

“王福來,你涉嫌僱兇傷人、投放危險物質、策劃綁架、搶劫,現在正式逮捕你!”李組長亮出逮捕令。

王福來臉色慘白,還想掙扎:“你們……你們陷害我!”

“陷害?”陳陽走上前,“你派人砸我的店,往我養殖場投毒,策劃綁架我家人,哪一件是陷害?王福來,多行不義必自斃!”

王福來被戴上手銬,押上警車。龍哥和其他同夥也一網打盡。

回到興安嶺,已經是凌晨。陳陽沒回家,直接去了合作社辦公室。

辦公室裡,陳默、孫曉峰、楊文遠都在等著。

“爸,怎麼樣?”

“都抓了,”陳陽疲憊地坐下,“王福來,龍哥,一共抓了二十三個。這回,他們別想出來了。”

大家都鬆了口氣。

“但是,”陳陽說,“這事給咱們提了個醒——樹大招風。咱們集團做大了,盯著的人多了。有想合作的,也有想搞垮咱們的。以後,安保要常抓不懈,風險意識要提高。”

“爸,您放心,我們會注意的。”

陳陽點點頭,看向窗外。天快亮了,東方泛起魚肚白。

強敵歸來了,又被打倒了。但陳陽知道,這不是結束。只要集團還在發展,只要生態產業還在壯大,就還會有新的挑戰。

但他不怕。經歷了這麼多風浪,他明白了一個道理——正義可能會遲到,但不會缺席;邪惡可能會囂張一時,但終將滅亡。

重生一世,他要守護的,不只是家人,不只是集團,更是這片土地的正義和良知。

遠處傳來雞鳴,新的一天開始了。

陳陽站起身:“走,回家。新月該擔心了。”

走出辦公室,晨光灑在合作社大院裡。鹿舍裡的梅花鹿已經開始活動,養殖場的工人開始忙碌,新的一天,新的希望。

強敵倒下了,但守護和發展的路,還很長。

他會一直走下去,帶著責任,帶著勇氣,帶著對這片土地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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