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甚麼!”
“幹甚麼!”
“你們這群下賤的忍者,敢動我,我就去懸賞你們,一百萬,一千萬!!!我看你們誰敢亂動!”
“走你的!!”
原砂隱的忍者根本沒有絲毫猶豫。
現在忍界就剩木葉一個忍村啊,
你去懸賞我?
去哪裡懸賞我啊,
雖然我還不是木葉的忍者,
但我也是驕傲的木葉俘虜。
“混賬,羅砂!你就是這麼管你手下的!!!”
風之國大名對著羅砂怒罵道,
羅砂:不氣不氣,我和一個將死之人生甚麼氣啊。
其他人可能還不太清楚,
但是他羅砂還能不明白嘛,
再說犬冢獠那是甚麼人啊???
雞蛋得搖碎,
蚯蚓豎著劈,
螞蟻窩都得灌開水的主,
能讓你們這些貴族活著???
囂張吧,最後再囂張一會兒,
收你們的人來了!!!
“羅砂,我卡你的經費。”
“啪!!”
風之國大名不敢相信地看著羅砂,
他他他怎麼敢打我?
羅砂兇狠地看著他,
“再提一遍‘經費’,老子先弄死你!”
可惡,
實在是忍不住了,
這該死的混蛋,
就知道卡經費,
就知道卡經費,
還美其名曰,打贏了就給,
沒錢怎麼打贏啊!
之前的幾次大戰,
人家木葉,苦無、起爆符、千本、手裡劍無限供應,
再看看我們砂隱,
人均苦無不到三把,手裡劍五到六枚,
起爆符就更別提了,
那是戰略物品,
戰時之外,
平時三四個人共用一張,
二代風影為甚麼要開發磁遁,
不就是為了多弄點鐵嘛,
老師三代大人為甚麼是最強風影?
為甚麼在村子裡備受歡迎呢,
不就是因為他老人家磁遁出神入化,
讓砂隱也難得地體驗了一次苦無、手裡劍、千本管夠的富裕人生嘛。
而我羅砂,
上任之前,
每天就在沙漠裡淘黃金,
上任之後,
整個村子的重擔全部壓上來,
風影辦公室,
都沒有待過幾天,
天天就是淘沙子,淘沙子,
你們知道風之國的沙漠有多大嗎???
你們知道沙漠之中的太陽有多麼炎熱嗎???
而這都怪你這摳門的大名,
憑甚麼,
人家其他國家的忍村,
不說極力支援吧,
但是人家好歹不拖後腿啊,
哪像你,
專門拖後腿。
“啪!”
“我沒說話。”
“老子想扇你了,不行啊。”
風之國大名不敢言語,
羅砂:爽!!!果然還是木葉的行事作風,簡單有效啊。
“走!”
“走!”
“走!”
風之都最大的廣場上,
犬冢獠在此等候已久了,
看著下面一千多名的貴族,
眉頭微皺,
“是不是少了點?風之都數十萬民眾,才只有區區一千多名貴族嗎?”
“獠大人,這已經是風之都的全部貴族了。”
羅砂開口解釋道,
“把風之都的所有大臣、官員也全部抓起來。”
“啊!”
“羅砂,你不想執行命令嗎?”
“是。”
半個小時過後,
廣場上已經聚集了兩千多人,
犬冢獠看著也止不住地咂舌,
“一個國家的官員數量竟然還沒有貴族的數量多,真是會養蛀蟲啊。”
“不過也不是很難理解,畢竟官員的數量要是反超了貴族,貴族也是會有危機感的嘛。”
犬冢獠一步躍至廣場上,
風之國大名見狀趕緊下跪,
“犬冢大人!犬冢大人!我們風之國全體願意奉木葉為主,獻上所有財富,請您饒我們一命吧。”
“你倒是識時務,不過可以,你代表不了風之國,風之國的財富也不屬於你。”
說罷,
犬冢獠一把抓住他,
把他帶到一個剛剛搭建好的處刑臺上,
在風之都數十萬的居民面前,
“我叫犬冢獠,木葉的,現在我宣佈對風之國貴族進行審判,一分鐘,如果沒人求情,那就斬首示眾。”
“倒計時,現在開始。”
“六十、五十九......”
風之國大名顫抖地看著地面的國民,
“混賬!!!你們說話啊!!!都啞巴了!!!”
“四十八、四十七......”
犬冢獠一邊倒數,
一邊心裡微念,
這就是我為甚麼要讓人求情的原因,
畢竟要是讓他們說出你的罪責。
說不定還真會被你唬住了。
沒有出來揭穿罪惡的勇氣不要緊,
只要在惡人瀕死之際袖手旁觀就好了,
畢竟膽小又不是罪,
只要不助紂為虐,
就已經算是一名合格的人了。
“十、九、”
“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了,幫我說句話吧。”
風之國大名涕泗橫流,
因為害怕,
華貴的衣袍之下,更是散發出腥臭的氣味,
這讓嗅覺敏銳的犬冢獠十分不好受,
該死,
居然被人用這種手段報復了。
“一!看來你的人緣不夠好啊。”
“不要,饒......”
唰!
犬冢獠輕揮指甲,
咚咚,
人頭落地,
風之都的民眾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大大大名!
真的被人砍掉腦袋了!!!
噗通,
“唔唔唔,我的女兒啊,終於有人為你報仇了。”
一白髮蒼蒼的婦人跪倒在地痛苦地哭泣道,
她的女兒,
正值妙齡,
並非是被大名看上收入後宮這種狗血劇情,
就只是,
很普通的一個女孩,被選入府中服侍,
當一個最普通的婢女,
然後在一個普通的一天,
普通的死去,
屍體不知何處,
死因不知為何,
沒有人會在意,
沒有人會記錄,
只有一個普通的母親再也見不到她最愛的女兒。
“下一個!”
“不不不,我不是貴族,不要抓我啊。”
“六十、一。”
唰!
“下一個。”
唰!
........
“下一個!六十.........”
“大大大人,這位真的是個好官啊。”
一道聲音顫顫巍巍地響起,
全場民眾也紛紛低頭,
不敢直視臺上。
“呼,原來還是有好人的嘛,我還以為今天我只能當一個無情的砍頭機器呢。”
“山中的,這個交給你們了,去審問吧。”
全場疑惑???
為甚麼之前的人不審問呢??
山中一族的讀心術在整個忍界都是鼎鼎大名的,
這不比問他們這些人強嗎???
“這麼多人呢,一個個問,想累死山中忍者啊,我這不是為人家做個初選嘛,畢竟幾十萬人裡沒有一個願意開口求情的傢伙,應該也好不到哪裡去吧。”
“當然如果真的有錯殺了,我犬冢獠也絕對不會推脫責任。”
“在這裡,對之後可能或已經錯殺的好人,我犬冢獠誠摯地跟你們說一句,對不起了!”
全場:人頭都落地了,要你一句‘對不起’,有甚麼用啊???
不過貴族這種玩意兒,
還是封建時代,甚至奴隸時代的貴族,
殺一百個、一千個,能錯殺一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