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一分鐘都不想等待,葉小山直接拿出手機給葉雲超打了個視訊通話。
那邊,葉雲超接通了視訊通話之後看到葉小山那張陰沉到可怕的臉,嚇了一跳:“小山,發生甚麼事情了嗎?”
“爸,葉星晚把我害慘了!”葉小山咬牙切齒的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包括宋沁雪堅持要跟他離婚的事情。
“甚麼!宋沁雪居然要跟你離婚?!”葉雲超還沒來得及說甚麼,手機就被白蓉搶走了,她那張被氣到扭曲的臉出現在葉小山的手機螢幕上,“那個賤丫頭跟你結婚之前就說了不生小孩,她知道你有兒子還想跟你離婚,這不就是想讓你絕後嗎?這死丫頭可真的是太歹毒了!”
“媽,如果不是葉星晚作梗,沁沁也不會知道我有兒子的事情啊。”葉小山說道。
白蓉連連點頭:“是的,葉星晚這個賤丫頭,她怎麼能這麼歹毒呢?!”
“小山,那現在該怎麼辦?”葉雲超也有些慌神了,向葉小山問道。
“沁沁的脾氣我知道,她決定的事情就無法改變了。”葉小山煩躁地說道,“但我不會輕易同意離婚的,她一定要離婚的話,必須得同意分給我一半的財產!”
宋沁雪的手裡有宋氏集團的股份,他分過來一半,這輩子也可以吃喝不愁了。
“對!你當牛做馬的伺候了那個賤丫頭這麼久,只是問她要一半的財產,也算是仁至義盡了。”白蓉堅定地說道。
葉雲超卻有些不贊同:“小山,確實是我們先隱瞞了沁沁,還問她要財產,會不會有點不合適。”
“怎麼不合適了?!爸,你為甚麼總是這麼窩囊軟弱?!”葉小山一下就把聲音拔高了好幾個度,“當初也都怪你!如果當初你聽我的,把葉星晚的母親是連環殺人案兇手的事情曝光出去,讓別人都知道葉星晚是殺人狂魔的女兒,她就不可能勾搭得上雲家的人,今天也就沒有機會算計我了!”
“兒子說的對!都怪你對顧言姝那個賤人心軟,才害了我們兒子!”白蓉上去就要撓葉雲超,卻被葉雲超擋開了。
“我說了這件事以後不能再提就不能提!”葉雲超的臉上出現了罕見的厲色,語氣也充斥著堅決,“小山,你大唐嬸都已經去世這麼多年了,你不要妄想著拿這件事做文章。如果你真的想和沁沁離婚,我和你媽不管,但你最好想清楚,如果真的把宋家惹惱了,我們拿甚麼和人家鬥!”
說完,他就直接把視訊通話掛掉了。
“好好好,這可是你逼我的……”葉小山的神色比剛才還要扭曲,他一邊瘋魔似的自言自語,一邊訂了最近一班飛往海市的機票。
他要親自回海市拿到顧言姝犯下連環殺人案的證據,把證據公佈到網上,讓葉星晚嘗一嘗被網暴的滋味!
……
那邊,宋沁雪一直快步走到她的車前才停下腳步。
站在車前,眼淚一直不停流。
雲寧,雲錦還有葉星晚停留在距離宋沁雪一米開外的位置,默默注視著她。
“咱們要怎麼安慰她?”雲錦有些乾巴巴地問道,她知道葉小山不是好鳥,但也沒料到那個渣男可以沒良心到那種程度。
雲寧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我去和她聊聊。”葉星晚從包裡取出了一包紙巾,朝著宋沁雪走去。
宋沁雪正在專心致志地流淚,一張紙巾遞到了她的面前。
她接過來擦了擦臉上眼淚後,扭頭看了一眼葉星晚,啞著嗓子說道:“多謝。”
“宋小姐,今天晚上我們三個沒有經過你的允許就設了這個局,我向你道歉。”葉星晚用很是誠摯的語氣說道。
“這不怪你們,是我自己眼瞎識人不清,讓你們為我操心了。”宋沁雪說到這裡,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哭嗝,“葉小姐,葉小山一直都是這麼壞嗎?”
“據我所知,自從他十八歲成年之後,身邊的女人就沒有斷過。”
聽葉星晚這麼說,宋沁雪強行把眼淚逼了回去。
她忽然意識到為了這麼一個渣男掉眼淚,簡直是太掉價了。
“宋小姐,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像是葉小山這種渣滓,趁早和他劃清界限是好事。”葉星晚說道。
“葉小姐,你以後就是我的恩人了,我必須得好好感謝你。”宋沁雪非常鄭重其事地說道。
還好她一直都堅守著不想生孩子的這個底線,不然現在有了孩子,和葉小山就更掰扯不清了。
今天晚上要不是有葉星晚,她不知道要被葉小山這個噁心的渣滓矇騙多久。
“既然宋小姐想感謝我,就請我吃頓飯吧,我好餓。”葉星晚摸了摸有些空空的肚子,今晚忙到現在,她還沒顧得上吃飯。
“沒問題!”宋沁雪轉身朝著雲寧和雲錦揮了揮手,“寧姐姐,錦姐姐,咱們一起去夜宵吧。”
雲寧和雲錦見宋沁雪的心情看上去平復了不少,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抬腳朝著她走了過去。
吃過夜宵,葉星晚回到酒店已經差不多晚上十一點了。
想到明天一早就要見一下星環聯盟派來的人,她覺得自己還是得提前做好準備。
盤腿坐在床榻上,葉星晚從倉庫裡取出了在修仙界的鋪子裡買的聚氣丹。
一共十枚聚氣丹,因為她不確定自己甚麼時候可以再去修仙界,所以一直都沒捨得用。
等秦朝的工作結束之後,她就能升到五級清潔工,屆時可以開啟商店座標許可權,到時候就不用愁丹藥的補給了。
按理說她手裡的這聚氣丹是四品丹藥,依照她現在的修為吃了多少有些浪費。
但藍星的靈氣稀薄,她想迫切地提升修為,也只好給自己下猛藥。
做好了心理準備之後,葉星晚從瓷瓶裡倒出一粒聚氣丹,放到了嘴裡,吞下之後,就盤腿坐在了床上,閉上了眼睛。
伴隨著聚氣丹入腹,她的丹田內迅速湧出霸道的熱流,以橫衝直撞的方式傳遍了她渾身的筋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