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慧蘭,我和你拼了……”
可是李慧蘭把懷裡抱著的小兒子往前一送,李福生下意識伸手接住了!
然後這個不著調的小姑,撒腿就往外跑,就這樣把她小兒子扔給自己了……
李福生哭笑不得的抱著康康,都不知道該怎麼吐槽這個小姑了!
這個小表弟還沒有起名字,按道理來說,滿月以後就該起名字了。但因為姑父這個人還是挺孝順的,把起名字的權利給了他父親。
所以還要他們抽空回去一趟,讓他父親再給康康起一下名字。
李福生在飯桌上面看到了信封,就這樣抱著康康,拆開信認真看了起來。
原來是土味情話殺傷力太大了,黃豆豆有點不滿意,話裡話外就是問他,是不是對其他女人說過這種話,不然怎麼會這麼熟練?
然後就是覺得這種話,應該親口對自己說才對。寫在信上面,不小心就被她的同學兼戰友們給看去了,反正她十分的不滿意。
還怪霸道的嘞,連幾句話被人看去也吃醋。
李福生都忍不住偷樂了,這傻妞越來越可愛了。
接下來自然就是寫她最近的事情,不過很多事情都不能寫。所以經常會出現這樣一句話,某某天她一整個上午,或者一整個下午,或者一整個白天都在保密不能說……
有時候都不知道該怎麼說,既然是需要保密的事情,那就不要說唄,幹嘛還要寫在信上?
可黃豆豆偏不,她非要把自己每一天的事情都寫上。所以說她有時候傻乎乎的,還怪可愛的嘞!
看完了信後,李福生就把信摺好收起來,把康康放在了嬰兒小床上,然後拿信紙開始寫起了回信。
上輩子刷某音看過太多土味情話了,這輩子他要抄襲到底!
親愛的豆;最近工作有點忙,但是我現在的身體很好,可以扛米袋子,可以扛水泥袋子,就是扛不住想你……
一封長長几頁摻雜著土味情話的信,被李福生寫好,他從櫃子裡翻出了信封裝了進去。
想起來已經很久沒寄東西給她了,一會給她寄點臘肉臘腸過去,讓她自己加個餐,可不能讓她餓瘦了。
吃過了午飯,他開著摩托車出門了,先去郵局把東西寄了。這次寄的東西比較多,差不多十斤的東西。
然後他就開車出了城,找到沒人的路段,帶著摩托車進了空間,然後就開始灌臘腸。
這玩意還是很快的,因為有空間無形之力的輔助,許多器具都不需要就能灌好。
忙完了這些,他就開始餵雞、餵鴨、餵豬、喂兔子。
說起來兔子他也想賣一些了。這玩意繁殖的特別快,目前已經達到了將近400多隻成年兔子。這還是他一直控制著,要是放開它們自然繁殖,估計已經成千上萬只了。
不是他不願意養那麼多,實在是空間的產出有限,他還需要養雞鴨和豬,沒有那麼多的東西養兔子。
到了四點多的時候,他就出了空間,帶著二十來斤魚,開車往分局趕回去。
把魚一交,把錢一領,回辦公室裡面看了一下最近的案子,然後就下班回家。
等到凌晨三點的時候,在奶奶幫忙下出門了,到了地方收好了腳踏車,他拿布蒙好了臉,帶著準備好的豬肉,就往鬼市的街道走去。
才走了進去,已經有人透過他的身形認出來了,頓時有預定東西的人,就圍了上來詢問。
得到李福生的確認後,詢問的人明顯十分高興,當即就回自己攤位,讓相熟的人幫忙看攤子。
對了,這時候不管是鬼市還是黑市,大家都會蒙著臉進行交易。
其實蒙臉這個事情,在鬼市一直都有,從來都不會露著臉去交易的。
因為很多人以前是有頭有臉的人,讓這些人拋頭露臉賣東西,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鬼市的第一條規矩,就是進入者都需要蒙臉。
其實真正的鬼市已經被消滅了,現在這個鬼市是屬於死灰復燃。
以前的鬼市是東西兩條街,都會擺滿了攤位。
而如今,只在東邊這一條街,零星散佈著幾十個攤子。
而且到了65年以後,東曉市就徹底死亡了,因為不允許再這樣投機倒把。
現在應該是因為困難時期,所以才睜隻眼閉隻眼,總不能真的把人給逼死了。
但是困難時期度過以後,他們也不需要這樣子來倒騰錢和票據、物資這些東西了。
那時候就開始嚴掃,不管是黑市還是鬼市,全部都掃得乾乾淨淨。
李福生願意和這裡的人結交,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因為等鬼市和黑市的時代一結束,以後他要買賣甚麼東西,就必須得認識人才行。
要不然以後他有錢了,想買點甚麼好東西,也是很難才找得到。
李福生直接就來到了那老五的旁邊,雖然大家互相都不知道長甚麼樣,但是聽聲音看體型就知道是誰了。
所以李福生一過來這邊,那老五就壓著聲音興奮問道:“賣菜的,怎麼樣了?”
李福生笑眯眯地說:“沒看見我帶著袋子嗎?你把東西拿出來吧!”
那老五聞言嘿嘿一笑,然後就從他身後的大揹包掏出了兩條煙,直接遞給了李福生。
李福生也沒有去驗貨,這點信譽那老五還是有的,雖然他那次欺了自己,不代表他做事會坑蒙拐騙。
他也從袋子裡面翻了翻,拿出一塊自己稱重過,剛好兩斤的豬肉。
他笑眯眯地說:“那老五,下次想要豬肉就不是這個價格了。這次的價格是優惠給你們,下次還想要肉,可不就是這個價格了。”
那老五接過了豬肉,樂呵著說道:“明兒的事明兒再說,誰知道豬肉會不會馬上恢復供應?要是明天就恢復供應,我買你的豬肉還虧大了呢。”
“哈哈,那你就等著豬肉恢復供應吧。反正我事先宣告,下次的豬肉就沒那麼便宜了。除非拿甚麼好東西和我換,不然光香菸的話,價格可沒那麼便宜了哦。”
“行唄,你是賣家,價格還不是你說了算?”
兩人白話了幾句,和李福生約定好的人,陸續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