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豆豆笑罵道:“小楊你是沒吃夠沙子對吧?”
楊明嘿嘿一笑道:“嘿嘿,沙子肯定是吃夠了,不過我還挺懷念在那邊的日子,有種年輕時候當兵那會兒的感覺。”
李福生喝了一大口水笑道:“倒也是,我也有年輕時候奮鬥的感覺。不過估計很難再去了,祖國河山那麼大,我想趁現在還走得動,多去看一看,免得老了走不動,留下了遺憾。”
吃著麵包的李國寧連連點頭含糊道:“首長說得對,不出來走走不知道,原來咱們偉大的祖國如此遼闊,而且有這麼多的美景!”
他們已經走了幾個省份,很多座城市了,真的各地風光各異,很值得去走一走,看一看。
充飢完畢,繼續出發登山,沒多久又到了半山亭,沒想到這邊還有個簡陋的小賣部。
不過就賣泡麵、汽水、涼茶這些東西。
這個月份很熱,雖然李國寧和楊明背了不少水,但感覺還是不夠喝,他們低估這種天氣的消耗了,所以去買了一些汽水和礦泉水。
李福生從揹包裡拿出毛巾給黃豆豆擦汗,黃豆豆是走得滿頭大汗,累得坐在涼亭裡的椅子上,不停拿扇子扇風。
“福生,這天氣可真熱,不太適合爬山呀。”
李福生點了點頭道:“也就是順路,不然秋天再來爬或許好一些。”
李國寧笑道:“哈哈,夫人咱們再堅持一下,到了山頂就涼快了。我查過了一下,今年這邊是百年難遇的酷暑年,平時是沒有這麼熱的。現在山腳的溫度怕是有四十度,等到了山頂就會只有二十來度,那時候就不熱了。”
這時候一陣風吹來,吹得幾人都精神一振。
陳家豪站了起來,他高興地說:“總算有風吹了,感覺真舒服,像是一下子就活過來了一樣!”
大家也紛紛站起身來,遠處還有遊客大聲喊著急急如律令,風起……
挺中二的。
李福生笑著問道:“家豪,你準備跟我們玩到甚麼時候回去啊?”
陳家豪坐下來,擰著礦泉水瓶蓋道:“大舅,我打算多玩一陣子,這次玩個夠,以後回到香港那邊的話,我估計就要廣州和香港兩頭跑,沒有那麼多時間出門旅遊了。”
黃豆豆好奇問道:“家豪,現在香港那邊的公司,是經營甚麼的?”
陳家豪解釋道:“大舅媽,其實香港那邊是做貼牌出口的生意,就是在國內代工生產產品,然後買了國外的品牌使用權,貼上他們的商標把產品賣到國外去。”
李福生倒是知道這個,因為他本身就在推動這個事情。其實是很普遍的操作手法,很多國人眼裡的大品牌在國外生產成本很高。
而且海外只認品牌、不認產地。掛大牌授權商標,歐美東南亞商超隨便進,內地自主品牌根本拿不到入場資格。
所以許多的大品牌,人家都不賺賣貨的錢,只賺高昂的商標使用授權的錢!
這樣的一個品牌,人家只要質量監管,其他的都不管,每年輕鬆躺賺高昂的授權費。
可沒有辦法,這就是現實,一個大品牌很難做起來。
起碼目前國內只有在海外,才做起來了幾個可以輕鬆進入市場、被消費者認可的品牌。
李福生也不是吃素的,他現在要的就是餵飽這群躺賺的人,直到他們不再擁有生產能力的時候,就到了反攻的時刻了。
這就像杯毒酒,甚麼不做都躺著賺錢,你喝還是不喝?
喝下去能享受十年八年的紅利,等他們自己的加工廠因不願辛苦經營而倒閉時。
到時候授權費用甚麼的,就可以商量了。
再到以後賺到足夠的錢,轉身把品牌收購了!
沒有辦法的時候,只能把大部分利潤給別人賺,這是為了進入市場而付出的代價。
五人繼續啟程,這次越走越有風,而且溫度的確是在逐漸下降了,所以後半程的路,反而好走了許多。
抵達了祝融峰的祝融殿,俯瞰山下,視野空曠遼闊,整片大山安靜孤寂。
李福生一行人留下了合影留作紀念,在山上真的涼快得很,一身的疲憊都被風驅散了。
上山爬山,下山就偷懶了。
回到了山下,李福生一行人慢慢逛著回酒店,聊著去長沙和張家界的行程。
這時候李國寧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接起了電話後,聊了幾句,就憋著笑捂著手機,快步跟上對李福生說:“首長,月盈妹子要你回去京城,她說答應要二胎了,要您回去伺候她養胎呢。”
李福生聞言一笑,隨即對李國寧說:“我知道了,告訴月盈,我們晚點就回去。”
李國寧點了點頭,對電話那頭轉達了李福生的話,那邊李月盈不依不饒,追問李福生兩人甚麼時候回去。
李國寧只能又問李福生,李福生聳聳肩道:“我也不知道,反正看情況吧,這個生日就不回去過了,你讓他們別等了。”
只有黃豆豆知道李福生不想過生日的原因,其他人並不知道真相,還都以為他在和他們兄妹幾個鬧彆扭呢。
李國寧無奈地轉發了李福生的話,李月盈也沒轍,只能讓李國寧幫忙勸說一下父親,然後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陳家豪問道:“大舅,你不想表姐他們嗎?”
李福生撇撇嘴道:“以前在京城,我經常想他們,可是他們天天工作忙不停,一年都回不來幾次見面。後來你姥爺和姥姥去世,我就不想他們,只想你姥爺和姥姥他們了。”
黃豆豆對陳家豪說:“家豪,別管他們,你大舅其實是不想過生日,那會讓他想起你姥爺和姥姥。其實如果他們聰明一點,換成其他日子讓他回去,或許他就答應回去了。”
李福生搖頭道:“不想過生日是一回事,也有不太想回京城的意思。你想呀,我打八五年開始,都快二十年了,一直都在忙各種工作。好不容易如今一切步入正軌,我也可以出來拋頭露面,也該歇一歇,享受享受生活了。萬一回到京城後又忙起來,那我還怎麼享受生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