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生有時候都對楊明挺無語的,不過他這個人分得清好壞,知道楊明雖然氣人,但卻是真心為他安全負責的人。
所以有時候明明被氣壞了,但也沒辦法說甚麼,只能捏著鼻子受著。
而李國寧則變通了許多,雖然也管得很嚴,但是他一般都是從其他方面著手解決問題,而不是楊明那般死板。
相處了這麼多年,李福生對他們也都很瞭解,因此他才願意讓他們出去鍛鍊。
可誰知道他們兩個都這麼軸,一個都不想去發展,只願意跟著自己。
這樣下去的話,他們就錯過了很多機會,畢竟年紀越大,沒有基層工作經驗,以後想要升職就越難了。
奈何他們鐵了心不願意改變,李福生也拿他們沒辦法。
其實他也不捨得這兩個傢伙,這麼多年相處下來,他們早就像自己的家人一般。
晚上的時候,李福生完成了頒獎,然後和一眾獲獎人員一起合影留念。
李福生在這邊的聲望,那是非常高的。
這些專家們都知道李福生這個人,許多人都以他給自己當入黨介紹人為榮。
因為這是一位共和國勳章的獲得者啊!
共和國勳章的獲得者,意味著他的功績,是得到國家認可的,而且是最高階別的肯定。
能夠獲得這樣的榮譽,意味著這個人道德品質極高、群眾公認、影響深遠!通常是一輩子幹成一件或幾件,足以改變國家命運大事的人!
拿到共和國勳章,就等於國家公開承認,你是對這個國家有再造之恩、定鼎之功的頂級功臣!
李福生笑著陪眾人合影,閃光燈不停閃爍著,能和他合影的人都有點激動,一個個握著他的手都不願放開了。
李國寧看著這一幕,眼裡滿是自豪,因為他知道自己選擇的路沒有錯,就像楊明說的話一樣,自己當不了頂天立地的英雄,但可以當一個保護英雄的人!
楊明也拿著相機在拍照,這個倒不是為了甚麼,而是黃豆豆讓他幫忙拍的。
黃豆豆這個人對於自己的先生很是崇拜,所以李福生的各種事跡,她都想記錄下來。
黃豆豆的確是崇拜李福生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雖然她一直和李福生鬥嘴,說他如今這麼優秀,都是因為她年少時候的教導有方之類的話。
但實際上她自己心裡清楚,她崇拜自己的愛人,明明生孩子他都沒法陪著自己,但她依然無怨無悔,心甘情願為他生下了兩個兒子和兩個女兒。
李福生也因為對她的愧疚,所以對她感情一直不變,兩人從青蔥年少,一直到老都恩愛如初。
因為李福生很清楚,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第二個像黃豆豆一樣的女人,願意為他付出這麼多。
合影結束後,李福生就來到了臺下的餐桌,開始陪眾人聊天喝酒。
老朋友很多,大家今晚都很高興,所以喝酒的氣氛很熱烈。
“李院士,好久不見了,我得敬您一杯。”
“比爾斯博士,真的是好久不見了,咱們慢飲此杯,祝友誼地久天長!”
李福生頻頻舉杯致意,與眾人談笑風生。
時不時地有人詢問接下來的計劃,李福生一一作答,接下來的研究重點,依舊是永無止境的研究之路。
時間飛逝,不知不覺間晚宴接近尾聲,李福生與眾人依依惜別,然後離開了這邊的宴會廳,回到了酒店的房間裡休息。
這次的頒獎其實會上電視,因為國家已經開始有意宣傳李福生的貢獻了,不可能永遠讓他當個無名英雄。
以前的個人紀錄片和專訪,其實就是為了以後宣傳他個人事蹟做準備。
具體是怎麼宣傳,甚麼時候宣傳,李福生也不知道。
一般而言,現在他是不適合曝光太多的,畢竟他推出的建議很多,其中很多都涉及到國外,如果曝光對他人身安全不利。
但是如果一點也不曝光,那對他個人也很不公平。
所以這個尺度很難把握,需要一個合適的時機。
李福生倒是不介意這些,畢竟他一開始沒想那麼多,只是覺得自己有這個記憶,也有責任和義務去做一些事情。
他是一個理想主義者,也是一個浪漫主義者,他知道有些事情很難,但他還是想試試看。
結果這一試,就走到了今天。
楊明拿溼毛巾給李福生擦臉,樂呵著說:“首長,這次的照片洗出來後,夫人肯定會喜歡的。”
李福生點點頭道:“那傢伙就是這樣,其實相簿裡的照片,我只希望是家人們的。”
李國寧笑道:“哈哈,那可不行,對於夫人而言,您是她心中的英雄,是她一生的驕傲,所以您的工作經歷和榮譽都很重要。”
李福生微笑著說:“哪有甚麼英雄,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做了一些平凡的事情而已。對了,小李明天咱們去買點水果吧,也不知道現在這邊有啥好吃的水果,帶點回去給我夫人她們嚐鮮。”
李國寧連忙點頭道:“好嘞,現在好像有那個大棚草莓,夫人愛吃這玩意,到時候多帶點回去。”
楊明連忙道:“我知道這邊的西瓜和葡萄也不錯,這個時節也還有呢。”
李福生點頭道:“那行,這事交給你們去安排,我今晚高興喝了不少酒,就睡一個懶覺,晚點起來再去參觀一下科研城那邊吧。”
楊明撓了撓頭道:“首長,科研城那邊參觀不參觀都無所謂,不過我覺得您應該去看一看這邊的工廠。”
李福生疑惑道:“小楊你為甚麼這麼說?”
楊明連忙解釋道:“首長,這邊的工廠很多,而且也是最先進的工廠,都是按照以前您的想法去升級的,我覺得您應該看一看自己的成果才對。”
李福生哈哈一笑道:“哈哈,原來是這樣,那不用去了,其實這些我都知道,但我對工廠裝置這些東西,其實也不太懂,所以就算了吧,讓專業的人去做就好了。”
可不是李福生謙虛,他真的對裝置機械這些東西不太懂,所以他只提建議,具體的事情都不參與,更不會指手畫腳甚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