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作為改革開放的前沿陣地,變化日新月異,經過這幾年的發展,已於1990年成為中國的自由貿易試驗區。
李福生這次過來,主要是考察這邊的發展情況。
很多的事情不能光看資料和報告,還需要實地考察一番才能有個大概的瞭解。
他這次出行是公事,也是私事。
公事是考察一番,私事是順便到徐家一趟,畢竟是親家,他總不能一次都沒去過。
整個行程為期一個星期,他已經在浦東新區待了三天,其他地方考察了三天,今天是最後一天,也就是最後一站,位於爛泥渡的徐家。
徐家十分重視李福生的到來,早早就聯絡好了海內外的親人,齊聚這邊徐長福的家裡,安排好宴席等待李福生的到來。
當李福生的車隊抵達後,由徐長福扶著族裡最高輩分的二叔公,帶頭迎接李福生。
李福生下車後,連忙上前和老人家握手寒暄,然後和徐家其他人一一握手。
他然後被眾人簇擁著進入了大廳,徐家很顯然是新蓋的樓房,裝修得很不俗,並不是那種金碧輝煌,而是一種古典雅緻的風格。
作為貴客,李福生被安排在了上座,陪著徐長福的二叔公徐明德一起喝茶,其他位置的徐家人,都安安靜靜地坐著,聽著兩人的談話。
徐明德今年應該有八十多歲了,但精神頭很足,面色很紅潤,他笑著對李福生說:“小李,我們徐家因為戰亂的緣故,所以分散在各地開枝散葉了。這些年有不少的族人發展得還不錯,但是外面終究不是家,所以都有意回歸家鄉發展,不知道你覺得這件事怎麼樣?”
李福生笑著點頭道:“挺好的,我明白您的意思,您放心吧,如今回國投資的人很多,不會出現甚麼政策問題之類的。不瞞您說,我就是負責制定政策的人之一,這個您不用擔心,絕對不會反反覆覆的折騰。只要徐家按照規矩來投資,絕對沒有任何問題的。”
徐長青忍不住問道:“親家,您覺得我們投資甚麼行業比較好呢?”
李福生想了想後,手指敲著桌子緩緩道:“我知道房地產很賺錢,但是我希望你們都去投資實業,實業興邦嘛。而且製造業才有未來,現在是國內剛需大爆發的時代,也是中國製造出海的時代,乾製造業大有可為。具體做甚麼行業,其實現在除了沒有放開的行業外,其他都可以去嘗試一下。”
眾人連連點頭稱是,他們都知道李福生的意思,這是給徐家定方向,讓他們去幹製造業,而不是房地產和金融業。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就聊了兩個小時,李福生一直給徐家建議,讓他們感覺受益無窮。
起碼海外回來的徐家人,他們都明白了一些基本的方向,不至於兩眼一抹黑地亂撞。
徐家沒有甚麼靠山,如今和李福生攀上了關係,也算是有了一個靠山。
所以才有這樣的詢問,是尊重李福生的意見,也是想要一個定心丸。
李福生指導他們去幹製造業,也是為了他們好,製造業能夠創造更多的就業崗位,能夠給社會帶來穩定的發展。
就是無法像房地產和金融業那樣,能夠快速地斂財罷了。
可是徐家的人不介意,他們從來都沒想過要一夜暴富,他們要的是穩定踏實的傳承基業。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就吃完了宴席,李福生也道別離開了徐家。
徐長福倒是想留親家在這邊住宿,可是不等李福生開口,就被李國寧婉拒了。
因為李福生能住的地方,一定要百分百的安全,所以徐家這邊自然是不適合的。
隨著車隊離開了徐家,徐家一行人就開起了家族會議。
徐明德柺杖一敲地面,沉聲說道:“你們也都聽到了,這位親家的身份擺在那裡,他讓你們乾製造業,那麼你們就去幹製造業。”
徐東成不解道:“二老太爺,我們這麼多人,全部都去幹工廠嗎?”
徐長海笑罵道:“東成你個傻小子,他讓我們徐家乾製造業,其實就是定方向,只要我們按照這個方向走,他就會支援我們。至於你們非要幹其他的行業,那代表他不會支援,更別提幫忙了!”
徐明德點頭道:“沒錯,長海說得對,方向就是定調,其他的行業他不會支援,也不會幫忙。”
徐長榮問道:“長福,東南那邊情況怎麼樣了?家族這次大舉投資國內,東南那邊能提供一些幫助嗎?”
徐長福撓了撓頭道:“大哥,東南那邊發展得很好,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你們也知道我沒有經商的天賦,所以對於這些事不太懂。不過我覺得你們可以去問問東南,他以前跟著親家公的大兒子在京城做過生意,加上親家公很疼愛月圓的,我相信他肯定能有好建議給你們。”
徐明德敲了敲桌子道:“有道理,我老了沒法折騰了,你們年輕想要闖一闖的人,都一起去找東南商量一下吧。東南算是我們徐家最出息、最有本事的人了。”
有人有點不滿道:“二老太爺,您這話可就偏心了,十一弟雖然混得不錯,但是也稱不上最有本事的人吧?”
徐明德冷哼一聲道:“哼,你懂甚麼?東南的本事在於頭腦,在於他的緣分,你以為誰都能娶到李家的千金嗎?像他這樣的家庭,李家千金能嫁的人,必須要人中龍鳳,而且被組織認可,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徐長福笑道:“呵呵,我倒是不懂這些,不過月圓你們都見過,知書達理,落落大方,是個好姑娘,東南能娶到她,是我們這一支最大的福氣。”
徐長榮點頭道:“是啊,東南這孩子有福氣,能娶到月圓這樣的媳婦,給我們徐家長臉了。”
別看李福生手上沒有實權,但是他的話語卻直達中樞,影響力極大,看似無權,實則是擁有更多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