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菸抽完,李福生去洗漱解決生理問題,然後就出發前往第一大科研城的食堂。
這邊其實有國內的專家帶領新來的人,不會有甚麼問題,畢竟他們都熟悉各種流程了。
所以李福生打了飯後,就開始問他們伙食有沒有甚麼意見,或者是有甚麼建議之類的問題。
基本都沒有甚麼問題,就是有人覺得飲料不供應伏特加有點可惜……
這點李福生可不能答應了,他最多安排一些,晚上下班後的晚飯,可以供應伏特加和啤酒,但是白天當飲料喝,那是絕對不行的。
結束了詢問,李福生沒有馬上回酒店,而是去關心了一下他們的家屬,看看有沒有甚麼問題需要解決的。
這關心的態度,讓他們很感動,畢竟這種情況只會發生在社會主義國家裡面。
他下午回到酒店,第二天前往第六科研城,熱情地為先進工作者頒獎,合影留念,陪同他們一起吃了晚宴。
然後第二天的早上,他就坐飛機回京城了。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回到京城的李福生,感覺身體很不舒服,楊明嚇得連夜把他的醫生叫了過來。
醫生一番檢查過後,發現是病毒性感冒,開了藥以後,建議他在家休息幾天,這段時間儘量不要外出工作,因為病毒性感冒具有傳染性,最好和家裡人保持距離幾天。
黃豆豆細心地照顧著李福生,李福生拒絕都沒用。
他一臉無奈地說:“傻媳婦,要是我把病毒傳染給你怎麼辦啊?咳咳…就不能聽話一點嗎…咳咳…”
黃豆豆皺起了眉頭問道:“怎麼樣,要不要喝點止咳糖漿?”
李福生擺了擺手道:“不用了,那玩意我喝難受。媳婦,你說那麼甜的東西,咋不弄點鹹的止咳糖漿呢?”
黃豆豆笑道:“你是不是燒糊塗了?名字都叫糖漿了,誰家的糖漿還能是鹹的啊?”
“嘿嘿,忘了這茬,被你抓到馬腳了。”
黃豆豆摸了摸李福生的額頭,發現沒有很熱,這才放心道:“沒燒,看來只是老糊塗了而已,哈哈哈……”
李福生拉著她的手,笑著對她說:“媳婦,你真好。”
黃豆豆揚了揚下巴道:“那可不,我是你媳婦,當然對你好啦!”
李福生笑了笑,咳嗽了好一會,才說道:“真想快點好起來,我真怕傳染給你了。”
黃豆豆絲毫不在乎地說:“傳染就傳染唄,我感冒了就輪到你照顧我,這有啥好怕的。”
“傻瓜,真拿你沒辦法,不過你最近別去看孫子孫女了,還有爸媽那邊也不能去,免得傳染給他們了,知道不?”
“廢話,我又不傻,肯定不能瞎跑了。”
兩口子聊著聊著,李福生就睡著了。
黃豆豆看著睡過去的李福生,長長地嘆了口氣。
李國寧他們都說了,李福生這傢伙得這個病,純粹是熬夜、勞累導致身體免疫力下降造成的。
也不知道他那麼拼幹嘛,整得全世界就他最能幹似的!
說了不讓家人們過來,可是李漢興和李漢盛,還有剛好回京城的李援朝跑過來看望他了。
李福生看著幾人沒好氣地說:“我就一個感冒,而且是會傳染的那種,你們過來看個甚麼勁,非要把感冒傳染回去才行啊?”
李援朝笑道:“大哥,我這難得回來一趟,必須得過來看看你啊!”
李福生沒好氣地說:“拉倒吧,我還不瞭解你,無事不登三寶殿,你就直接說吧,這次過來有甚麼事?”
李援朝嘿嘿一笑,然後跟李福生說了一下事情。
現在李援朝在上海主持那邊的炸雞連鎖店,最近他發現了一個事情,那就是上海多了很多鬼佬,所以他提議把洋快餐加進店裡,這樣可以增加一些收入來源。
李福生聽完後點頭道:“那就加唄,這事又不難,外國人的漢堡怎麼弄,你們就怎麼弄好了。”
李援朝點頭道:“我是這樣想的,是新弄一個品牌出來,還是直接加在店裡比較好?”
李福生問李漢興道:“兒子,現在的店鋪是不是依舊走買店鋪的模式?”
李漢興點頭道:“是的,我一直聽爸你的吩咐,每一家連鎖店的店鋪都是買下來的,沒有租過任何一家店鋪。”
李福生點頭道:“那就好,生意遲早會變差,店鋪卻會升值,這樣開連鎖店是最好的方式了。既然這樣,老二你乾脆單獨開一家公司,創造一個新的品牌,也可以效仿家裡的模式去開連鎖店。”
李援朝搖頭道:“我哪有錢開啊,要開也是大哥你們開,我幫忙管理就是了。”
李福生想了想後對李漢興說:“老大,你拿一筆錢出來給你二叔,算是投資入股好了。”
李漢興點頭笑道:“沒問題,最近資金還是比較寬裕的,拿一千萬出來怎麼樣?”
李援朝連連擺手道:“別,我可不要當老闆,當老闆太累了,現在漢興就整天忙得團團轉,我可不想過他那樣的生活。”
李福生笑罵道:“你個王八犢子,給你機會你不中用,我他孃的都拿錢給你投資了,你還想怎麼樣啊?”
李援朝笑道:“嘿嘿,大哥你還不瞭解我嗎?要不是你要我幫忙做生意,我還在廠裡搗鼓機器呢!我不是做生意的料,要是管理一下店鋪,那我還可以勝任一下。所以還是你們自己開公司,我幫著管理就好了。”
這弟弟真氣人!
李福生瞪了他一眼,然後對李漢盛說:“老三,既然你二叔這個坑貨靠不住,那就你上吧!”
李漢盛苦著臉道:“爸,我這水平也不行啊,管著飯莊和養殖基地我都吃力得很,更別說開全國連鎖的公司了,還是讓大哥上吧!”
李漢興瞪眼罵道:“好你個老三,你是想累死我啊?我都已經忙到沒空待京城陪老婆孩子了,你還想給我加擔子,那我一年能見著老婆孩子的次數能有一巴掌的數嗎?”
黃豆豆這時候說:“不是,不行就請人唄,幹嘛非要甚麼都自己幹,咱家那麼多親戚,就沒有一個能挑大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