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別說,這湯得到大家一致的好評,連李福生的孫子孫女都愛喝。
李漢盛對孔德輝說:“輝哥,我感覺這個湯比其他湯還受歡迎,應該會大有市場。不過只放在我店裡銷售太可惜了,要不這樣,我給你下訂單,咱們直接做成一包一鍋湯的那種,到時候我飯莊不僅自己賣這個湯,還能賣這個煲湯料包給別人,你覺得這個想法怎麼樣?”
孔德輝思索片刻後,點頭道:“好主意!我以前怎麼沒想到呢?完全可以按照配套的方式來做產品,這樣一來用料更精準,出品更穩定了!等這次回去以後,我就研究這個搭配,看看能不能弄出來最好的湯料搭配!”
李念箐樂呵道:“德輝大爺,多弄些好喝的湯,我愛喝!”
孔德輝哈哈笑道:“哈哈,沒問題,小念箐喜歡喝,我就多給你研究一些好喝的湯!”
一頓晚飯吃完,李漢盛說送孔德輝回去老家比較合適,這邊他沒有通行證,出入都需要人接不自在。
所以他送孔德輝回老宅了,至於他自己,現在他改造了兩間貴賓院,直接住在福生堂那邊去了。
主要是這臭小子懶,天天上下班跑來跑去的,他還不如直接住在那邊好過,這樣就不需要每天來回折騰了。
最重要的是,現在物價上漲,店裡的錢每天的流水也越來越多,他們又需要第二天才能存進銀行,還是有人在那邊比較合適一些的。
黃豆豆送兩個孩子回家屬區那邊的家,然後回到了家裡,洗澡出來後,看到李福生拿書看著。
她頓時一臉好奇地說:“福生,為啥我總感覺老三現在變了個人似的?今晚他居然想出了這樣的主意,真的讓我刮目相看了呢。”
李福生放下了書,笑著點頭道:“我也感覺他變化很大,可能是當爹了,有責任感了吧!再說了,咱們兩個兒子你還看不懂嗎?老大一直都覺得自己接手了家裡的生意,想要幹出點名堂來給咱們看,而老三你以為他就不想嗎?”
黃豆豆躺在了床上,摟著李福生的腰,把頭埋在他的懷裡說:“肯定都是學你的,你是他們的榜樣不是嗎?把兩個兒子都帶成爭強好勝的人了,都怪你!”
李福生一臉無辜地看著黃豆豆,他捏了捏她臉蛋氣憤道:“胡說八道,甚麼叫都學我了?你這個當孃的不好勝?你小時候仗著先發育,哪次不是打得我認錯了?”
黃豆豆偷笑,身子笑得起起伏伏的。
實在是有點好笑,因為他確實沒有說錯,自己才是最爭強好勝的那一個!
李福生沒好氣地說:“哼,懶得理你,還敢笑話,你有啥可笑話的?你以前欺負我的事兒,我都報復回去了!”
黃豆豆哈哈笑了起來,她抬頭擠眉弄眼地說:“是嗎?我怎麼不知道呢?”
李福生撇撇嘴道:“裝吧你,繼續裝吧你!睡覺睡覺,明天阿廖沙要過來拜訪我,我得養足精神才行,畢竟是個博士,我可不想在他面前露怯了。”
黃豆豆驚訝道:“阿廖沙博士又要過來了啊?每年他都過來找你幾次,話說他到底是幹嘛的?”
李福生嘿嘿笑道:“他是個艦船設計工程師,厲害著呢,以後你就知道他是幹嘛的了。”
其實主要是聊各種艦船的設計,主要是阿廖沙博士是個技術宅,他只喜歡設計艦船和喝酒這兩件事!
阿廖沙和李福生關係好,第一點是因為李福生知道後世航母和驅逐艦未來的發展,第二點是因為他喝酒厲害!
阿廖沙能喝幾斤的二鍋頭,在他們那一片是有名的能喝!
關鍵是他雖然是技術宅,但卻是個性情中人,所以每次一進京彙報專案的進度,都會跑來找李福生喝一頓酒,然後一起暢聊一番。
這習慣相關部門都知道的,所以已經安排了人過來給他們準備各種酒和下酒菜,還會安排人記錄他們的對話,省得他們喝醉了後忘記了甚麼重要的內容細節。
黃豆豆笑道:“可不許又喝醉了,我都有點搞不懂,你有時候那麼能喝,有時候又那麼不能喝,喝兩斤就醉的人是你,喝十斤才醉的人也是你!”
李福生也沒法解釋這事,因為有時候他作弊比較多,有時候作弊比較少,酒量自然就忽高忽低了!
不過別人自然會給他解釋,反正就是說看他心情如何,心情高興的時候,那個解酒的酶分泌就多,心情一般的時候,就解不了那麼快,所以醉得比較快一些。
因為李福生年年體檢,身體也沒有甚麼異樣,就連喝了十斤的白酒醉倒了,醫生檢查過後也沒有酒精過量的跡象,就是簡單的喝醉了而已。
找不到原因,那就只能歸功到他的心情去了唄!
黃豆豆是不嫌棄李福生喝酒的,這傢伙喝了酒很可愛的,醉酒後還會抱著自己撒嬌。
別看都一把年紀了,上次醉酒可是還抱著自己撒嬌說起來了他的夢,夢到自己那次出任務跟艦船人沒了的事情。
黃豆豆不覺得他好笑,只覺得他很可愛,很值得自己去愛一輩子……
第二天一早醒來,李福生就洗漱去了,黃豆豆比他起得早,她現在可喜歡送孫子孫女去上學了。
以前是坐專門的大巴車去上學,現在倒好,變成了私家車接送。
主要是黃豆豆這人閒不住,給自己找點事情做既能讓她不那麼無聊,也能讓她更開心一些。
李福生洗漱下來後,看到餐桌已經擺滿了各種俄羅斯的食物,還有各種下酒的小菜。
他笑著對李國寧說:“咋今天這麼早就送東西過來了,不會是阿廖沙一會就來了吧?”
李國寧連連點頭道:“首長,您真神了!阿廖沙和契爾科夫一會就到,您趕緊吃點東西墊肚子,免得一點東西都沒吃,就得喝個不停了。”
李福生傻眼道:“啥玩意?不是說中午才來嗎?咋突然就提前了?”
“據說是契爾科夫那邊有事,好像是他的老師在美國過得不好,他想引薦老師和幾個同學過來這邊一起搞研究,所以打算提前過來和你見面談一談這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