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生真的退休在家了,因為他沒法出門了……
安排警衛員是為了保護,配的紅旗轎車也是為了安全出行。
至於前來拜訪的人,都是各種專家和一些負責這次重點任務的相關領導人,他們都有些問題沒有弄明白,所以過來這邊諮詢一下。
家裡前院房子的客廳,已經被徵用成了辦公室,就是李福生用自己的房子辦公,相關部門出錢補貼的意思。
李家人都有點哭笑不得了,不知道李福生為何明明退休了,突然又開始工作了。
他們也挺鬱悶的,因為自己家的房子,突然就成了他們不能隨意進出的地方了。
沒辦法,各種各樣的內部檔案和資料,許多都會送過來讓李福生看,方便他根據各種資料去分析局勢。
目前應該開始了邊境一攬子問題解決的談判,代表團已經秘密和北邊進行談判,其中包括了互相撤軍,建立商業貿易通道之類的內容。
1986年就這樣過去了,今年的李家年夜飯多了三個人一起度過,兩個是李福生的警衛員,一個是他的秘書。
他如今的身份,是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國際戰略研究室特邀榮譽顧問。
還有兩個頭銜,是不太適合公開的那種,只有這個顧問頭銜是可以公開的。
經過了幾個月的時間,家裡人都有點習慣了,已經沒有一開始時那種不自在。
李福生對秘書問道:“小楊,明天我很多親人過來,到時候不影響的吧?”
楊明連忙放下筷子回道:“報告首長,可以進行會見接待,咱們辦公室那邊不安排人進入就沒問題。”
李福生點點頭道:“我這一天天待在家裡也悶得慌,我能不能出門去給親人拜年啊?”
“報告首長,非必要情況儘量避免外出,請您諒解。”
李福生對家人兩手一攤道:“你們也看見了,我現在想出門也不方便,所以今年走親戚,由媳婦你和漢興帶隊,我就不跟著一起去了。”
這邊兩個警衛員快速吃過了晚飯,就敬了個禮,回到外面站崗去了。
原本他們是需要輪流吃飯的,是李福生非要他們關門一起吃,哪有團圓飯還分開吃的道理?
但是他們兩個吃飽後,又跑出去站崗了,對於他們來說,保護李福生的安全是第一要務。而在這邊的時候,當然是盯緊來人,防止有不法之徒混進來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李福生嘆氣道:“這小王和小趙真是的,都讓他們彆著急了,誰會大年三十過來找我麻煩啊?”
楊明一板一眼地說道:“首長,這是我們的職責,還請您諒解。”
李福生一臉無奈道:“職責你個頭,你也是的,咋一天天這麼死板呢?領導派你過來幫我工作,可沒讓你們這樣為難我呀,我想去騎我的追風你們都不給。”
楊明正色道:“首長,騎馬有墜馬的風險,領導說了,您一個腦袋勝一個師,絕對不能讓您受到半點傷害,否則我就是人民的罪人了!”
算了,李福生都無力吐槽了,這個傢伙太實誠了,他懷疑領導是故意安排來的,就是因為他夠死板能看住自己。
一開始其實只有兩個警衛員的,他們攔不住李福生出門,只會亦步亦趨地跟著他跑。
後來發生了一次意外,倒是沒受傷,就是開車時被別的車撞了一下,然後就多了這個秘書,雖然他是秘書,但是他還負責開車,並且負責不讓李福生出門亂跑……
李月圓抱怨道:“爸你可真能折騰,退休了還搞出這麼大動靜來。東南上次過來看望你,因為不知道怎麼回事,被你的警衛員給按在地上了,可真是把東南嚇得夠嗆的。”
李福生嘿嘿一笑道:“他活該,誰讓他大咧咧地闖進來,也不知道先通報一聲,傻里傻氣的!”
李月圓撇撇嘴道:“你就是欺負他,人東南哪點惹你了,一直都對他有成見似的!”
李福生瞪眼道:“他還沒有惹我?那頭野豬拐跑了我含辛茹苦養大的閨女,我沒動手揍他就算不錯了!”
這時候楊明正色道:“首長,您可不能動手打人,要是真氣不過,我來幫你揍他出氣。”
眾人哄的笑了起來,知道楊明死板,沒想到他這麼一根筋呢!
李福生也哭笑不得地說:“小楊啊,算了,不說這個了,我閨女心都跟著跑了,還揍他幹甚麼呀……”
黃豆豆也笑著說:“小楊你別那麼實誠了,老李他就這麼一說,你還當真了呀!可千萬別動手,不然我未來女婿捱了揍,我閨女還不得跟我急眼啊?”
楊明撓了撓頭道:“這樣啊,我以為首長真的很氣,那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不過領導你要是看誰不順眼,可千萬不要動手,畢竟拳腳無眼,萬一傷著了你,我可沒法跟領導們交代啊。”
李建軍樂呵道:“這孩子,可真是個老實孩子,有你跟在福生身邊,肯定出不了亂子。”
楊明正色道:“建軍大爺您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首長安全的!”
李月盈樂呵道:“吃飯吃飯,都趕緊吃吧,一會還要包餃子呢。就是今年姑奶他們一家回門頭溝了,讓家裡沒那麼熱鬧了。”
李慧蘭和陳水生領著一家人,回陳家的老家門頭溝了,所以今年沒有過來過年。
而李愛紅一家今年也沒有過來,不可能年年都來過年的。
李衛蘭一家倒是明天過來,到時候還可以幫忙招待那些叔伯們。
爺爺走了後,他們依舊每年都過來拜年,清明還會一起去掃墓,看望一下爺爺奶奶他們。
一般都是輪流著去,一年清明過來一起出發,一年清明後自己單獨去掃墓。
李建國笑道:“盈盈兒,這是想你姑奶了?”
李月盈點頭道:“想了,姑奶奶對我可好了,每年都給我不少的壓歲錢。”
李漢盛笑道:“小妹你是想姑奶奶了,還是想壓歲錢了啊?”
“都想都想,我可不像三哥你這傢伙,你是隻想著壓歲錢不惦記人。”
“淨瞎說,你三哥我可不是那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