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養殖基地這邊後,李福生停好了車子,就看到父親他們在喂熊。
有肉和魚,還有一些水果蔬菜,甚至是野草樹枝都有。
這狗東西是雜食的,啥玩意都吃,所以也挺好餵養的,成本自然是高得很。
不過現在熊肉也貴,一份紅燒熊肉的價格,如今已經高得離譜了。
以前還有一些熊肉可以弄到,現在禁獵以後,熊也成了保護動物,想要弄到熊肉可不容易,除非它霍霍養殖的牲畜家禽了,否則是不會打殺熊的。
“老闆來啦,咋這麼久沒見過來您這邊了?”
“嘿嘿,我出去旅遊了,老王最近咋樣?我記得你兒子好像要成親了?”
“可不是嘛,我還想請老闆您喝杯喜酒的,結果大爺說您出門了,所以只請到他們二位去喝喜酒。”
“嚯,這是好事啊,恭喜老王了,再過些日子就該抱孫子了。”
和工人們聊了一陣子,李福生就去拿抄網去逮飛龍了。
不拿空間的飛龍去,是因為老領導口很刁!
是不是純野生的飛龍,他一吃就吃得出來了!
所以李福生可以拿空間的野生飛龍去飯莊做菜,卻不能拿去老領導家裡去了,那會露餡兒挨批評的。
李建國見他過來了,也跑到了這邊,他笑著問道:“福生,你這是準備逮幾隻送過去?”
“捉十隻吧,老領導雖然對這玩意一般,可是我老弟和大侄子他們喜歡喝這湯。”
李建國幫忙拿稻草把飛龍的腳綁起來,然後直接把翅膀也套上,這樣它就站不起來,翅膀也撲騰不了,自然飛不起來了。
十隻也就是八斤而已,這些養殖飛龍能比野生的重些許,野生的飛龍帶毛基本只有六七兩重而已。
捉完了飛龍,李福生放進了籠子裡面,然後對喂完熊跑到這邊的父親問道:“爹,咱們冰櫃這邊有沒有鹿肉?我得拿一塊晚上送去老領導那邊去。”
李建軍搖頭道:“前天剛宰了一頭,留下的鹿肉我們昨兒烤了給孩子們吃了,現在可沒有,要不再殺一頭?”
李福生樂呵道:“那就殺吧,挑頭公的殺,鹿血留一些冷藏一下,晚上我送去讓老領導那邊炒飯。”
李建軍答應一聲就去挑鹿了,殺鹿倒是不需要請人,他們就可以輕易地處理了。
也沒有馬上殺,而是準備到了五點再處理,處理完以後就直接帶去更合適,李福生也沒有意見。
李福生跑去找自己的愛馬了,還別說,因為他離開太久了,幾匹馬一見到他,就拿頭蹭他了。
這也是李福生為何這麼喜歡它們,因為它們親他得很!
弄了精料餵養它們,李福生勤快地給它們刷洗了一番,然後騎著追風兜了一大圈,這才心滿意足的放它們去吃草和紅薯藤。
然後和父親一起去挖芋頭,一通忙活下來,已經四點半了,李福生讓他們去殺鹿,而他則是去摘菜。
送禮要看人,老領導那邊是啥也不缺,所以李福生送的是心意,價值那些無所謂的。
雖然這菜是父親和二叔領著工人們種的,可是李福生厚著臉皮說一聲是自己親手種的,那又有何妨?
等李福生開著車子回到了家裡,把給家裡帶的菜和鹿肉拿下來,交給了母親和二嬸,他就跑去洗澡換衣服了。
等他打理好頭髮下來時,李漢興也回到家裡了。
他笑著問道:“爸,外面那堆東西,都要帶過去嗎?咋弄了這麼多東西,跟鄉下親戚似的。”
李福生笑道:“你小子懂個屁,芋頭地瓜和土豆都是我種的,菜也是我種的,鹿和飛龍是我養的,那意義能一樣嗎?你呀,別覺得這些東西不值錢很土,要的就是這個土勁,心意在裡面才是最珍貴的,明白這個道理了嗎?”
李漢興點頭道:“我明白了,以後我會把握分寸的。”
“對嘍,老領導那邊啥也不差,送再貴的東西都白搭,送點心意就行了。你先去洗澡換衣服,我去整理一些帶過去的東西。”
李漢興答應一聲,轉身就往樓上走去。
李福生整理起了東西,等兒子洗完澡換了衣服下來,又給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由他開車,拉著東西出發了。
車子是小轎車,是上海合資生產的桑塔納,原本是買不到的,因為現在私營企業只能購買貨車這種汽車,還是那位領導覺得他們公司得有點門面,所以才批准了兩輛的購買指標。
現在一輛是李援朝在開,一輛是李漢興在開,李援朝負責管理京城這邊的生意,李漢興則坐鎮總部管理一切。
一些堂弟和堂妹,表弟和表妹,都被安排去其他省份主持地區門店的運營,所以現在李漢興也經常需要往外跑。
李福生把老領導家裡的情況說了一下,以前他以為老領導是晚婚晚育,後來老領導和他聊天,聊到他年輕的時候,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其實老領導是真的很苦,他年輕的時候有家有老婆,還有兩個孩子了。
只是日本侵華讓他失去了一切,所以他加入了八路軍,一直到了新中國的建立,他在組織的催促下,才再次結婚組建了新的家庭。
所以他今年七十二歲了,而他的大兒子才四十一歲,比李福生小了好幾歲呢。
一路說著事情,車子就到了地方,李福生拿自己證件領著兒子去辦理進入的登記,然後就被放行了。
李福生雖然退休了,但還是屬於國安局的高階顧問,一般來說這個就是個榮譽,讓他有個身份罷了。
不過真有需要的時候,還是可以找他安排工作的,只是一般用不上他就是了。
登記完以後,再次啟動車子,李福生指著路讓李漢興往裡面開去,很快就停在老領導家門口的停車位上。
他剛下車,還沒來得及去提東西,老領導的警衛員小周就走了出來。
他笑著問道:“李大哥,這是又來看首長了?”
李福生樂呵道:“是啊,我剛跑了一趟蘇聯那邊回來,帶了一些特產,又去摘了一些自己種的菜,上次老領導問起我兒子來著,我乾脆把人領過來讓他瞧瞧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