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摩托車出門四五十分鐘,李福生就拉著一大袋的玉米麵、一袋的地瓜幹,南瓜十個回來了。
他知道自己要幫的人還有很多,所以這些年的糧食他都不敢亂用。
李家的親戚除了京城這邊的,還有天津那邊的,肯定也會來求助的。
只要是農村的親戚,不幫忙全都得捱餓,熬過去這段日子。
要是捱餓撐過去還好,最怕就是營養不良引發各種併發症,人可能就這樣沒了。
不管怎麼樣,李福生還是覺得能幫就幫,這些都是親戚好友,不是甚麼陌生人。
一群人幫忙把東西卸了下來。李大力高興地說:“太好了,大孫子弄回來這麼多東西,能讓陳勇你們撐過去這段日子了。”
王成勇連連道謝,還要拉著李福生計算該給多少錢。
李福生搖頭道:“可別了,說了不要就不要。王二伯,你看明天能不能找輛回去的車,把這些東西拉回去,或者二叔你開我摩托車送一下他?我晚上得出門,回來後補會覺又要上班,走不開去送王二伯。”
李建國連忙點頭道:“成,我來送你王二伯回去,你放心去忙自己的事就好。”
這下子李建國也法說李福生了,畢竟沒有他弄東西回來,自己岳父家不知道怎麼撐過這個冬天呢!
說起來李福生因為王家莊的東西,讓他賺了不少的錢。
所以他不覺得這點糧食還要和他們計算,這錢又不多,有那個必要收嗎?
最後還是李大力拍板了,以後等他們日子好過了,多給福生送東西就是,錢就不要計較了。
大家知道李福生有錢,也沒有必要糾纏太多這個事情,當即就讓大夥準備開飯了。
李福生陪著喝了兩杯酒,吃飽喝足以後,歇了一根菸,就回房間抓緊時間睡覺了。
他可是三點就要起床去鬼市,現在是最掙錢的時候,每天賣七八十斤菜,就能收入幾百塊,比搶銀行還來的快,怎麼可能錯過這個機會!
凌晨3點整,鬧鐘準時響起,李福生又騎車出發了。
這次路上就碰到了幾個以前的同事,李福生停下來給散了根菸,大家圍在一起擋著風把煙給點上了。
“福生你這一天天往鬼市跑啥呀?”
“唉,別提了,我家裡農村的親戚不夠糧食吃了,我也是被逼得天天出來轉轉,看能不能碰到賣糧食的,好給他們弄一些熬過饑荒,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熬不下去呀!”
“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家的親戚都是城裡的,沒想到和我家情況一樣,現在農村的確是缺糧食得很了。”
其實大家情況都差不多,誰沒幾個農村的親戚呀?
這年頭人情味兒還是很濃的,親戚之間互幫互助是很正常的事兒。
就像二嬸孃家一樣,如果換在後世的話,肯定會先講究一下利益得失。
可是王二伯一過來求助,家裡面壓根不會考慮利益得失,大家都只會覺得這事兒該怎麼去幫助。
如果是正常的時候,該多少錢多少錢,李福生可能都會把錢收下來。
可是他知道困難的日子還有一兩年呢,所以他沒有收這個錢,就是因為他知道農村需要花錢的日子多著呢。
和幾人閒聊一下,得知現在所裡面現在都是四人一組巡邏,主要是前陣子出現了兩個人的巡邏隊,被一群人襲擊的事件。
沒想到是因為掃黑市的原因,這些人都是那些黑市組織者的家屬。
雖然把人都抓起來了,但最近少掃蕩的黑市還是很多,就臨時多安排人員一起巡邏,以確保萬無一失。
黑市跟鬼市區別還是很大的,鬼市是沒有組織者的,都是自發跑去一個地方進行買賣。
鬼市一般都是有組織者提供場地,有的鬼市甚至是幾戶人家,用自己的家門口那一段衚衕,作為交易的地方。
眾所周知,朝陽群眾碰到不法之事就會舉報,就是這個時候開始形成的傳統,對於打擊違法犯罪活動的行為,做出了傑出的貢獻。
一根菸抽完,李福生繼續出發,他們也要繼續去巡邏了。
到了地方後,李福生就收起了腳踏車,又一次挑著菜往裡面走去。
多少的菜都不夠賣的,大冬天的吃點新鮮瓜果蔬菜,那可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
普通人哪敢吃這種天價菜,就算過年供應的少量洞子貨,那也是非常心疼錢的奢侈事兒。
但這些人不工作,應該是沒法參加工作,不會有單位招這種成份的人。
依託祖輩搜刮下來的民脂民膏,卻能活得特別的滋潤。
半個小時後,蔬菜賣光了,三塊豬肉也換成了三件值錢的物件。
不過沒換到豬肉的人,拉著李福生看東西,想以自己的東西,提前預定一下明天的豬肉。
所以李福生在這裡看了半天東西,這些玩意其實收下放起來,到後世都能隨便值個大幾萬甚至十幾萬。
不過現在嘛,倒真的不值幾個錢。
李福生東西看得多了,自己也有一定的眼力勁。對這個評幾句,對那個誇幾句。
有人歡喜有人憂,歡喜的自然是東西被看上了,直接預定明天給他換。
憂的自然是東西一般,李福生看不太上眼,只能換一件來換。
李福生沒有繼續逛,看完東西預定了兩件以後。他就離開了鬼市回家了。
在家裡面補覺到七點半,匆匆洗漱趕去上班了。
他現在坐班的時候,也不是特別的忙,空間裡面的活計,基本上都在上班時間給搞定了。
甚至下班之前,他都已經把菜採摘好,凌晨的時候直接放出來就行了。
一轉眼就到了下班時間,李福生開始收拾東西。
這時候何峰跑了進來,李福生見狀連忙問道:“老何,案子跟的怎麼樣了?”
何峰一臉鬱悶道:“別提了,要出大問題了,追蹤了半天才發現,這夥人好像坐上了火車逃出京城了。”
李福生皺眉道:“怎麼可能?鐵路那邊就這麼輕易放走了?這些人他有證明嗎?”
“所以說要出大問題了,好像是有一個乘務員,和他們是認識的酒肉朋友。可這個乘務員不知道他們犯事了,就給他們弄了內部車票,讓他們輕易就離開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