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了空間的工作,李福生就繼續呼呼大睡。
這一睡就到了第二天的8點鐘,倒不是他睡夠了,而是餓醒了。
洗漱過後,吃了早飯,李援朝就拉著他問道:“大哥,你帶回來的鋼筆有沒有我的份呀?”
李福生白了他一眼道:“你一個學生要甚麼鋼筆啊?”
李援朝不服氣地說:“學生怎麼就不能用鋼筆了?我想要練鋼筆字,用其他的筆寫的不一樣,好不好?給我一支行不行呀?”
李福生還是給了他一支,其實他上學的時候,爺爺奶奶就給他買鋼筆了。
鋼筆現在一支要八到十五塊錢,可不是一般家庭可以用的,現在學生都是用鉛筆和蘸水筆。很多人可能都不知道啥是蘸水筆,那玩意其實就有點像鋼筆一樣的筆尖,書寫時筆尖蘸取墨水(瓶狀墨汁),墨水附著在筆尖的凹槽中,寫幾個字後就要再次蘸墨水。
他這個大孫子的待遇真的不一樣,爺爺奶奶他們還是偏心的,起碼他上初中時,就給他買鋼筆。可是輪到老二上初中了,卻只給他買蘸水筆。
爺爺奶奶的偏心,是家人都知道的事情,所以李援朝也不覺得有甚麼委屈。
畢竟也不是啥都這樣偏心李福生,而且大哥對自己也很好,沒有啥可抱怨的。
李愛紅吃著雞仔餅要李福生抱,還把他吃著的餅遞到他嘴邊讓他吃,李福生把丫頭抱起來咬了一口餅,這種餅真的很好吃!
廣州雞仔餅的餡料以冰肉(肥肉丁)、南乳、蒜蓉、熟梅菜為四大核心。還有花生、芝麻、瓜子仁、欖仁等堅果,再用潮州粉、糖、油、香料調和。
吃起來甜鹹交織、甘香松化、油而不膩、風味十分的獨特!
別說兩個妹妹愛吃了,家人都特別的愛吃,李福生都有點後悔買少了。
當時他不知道這玩意的味道,要知道這麼好吃的話,就會多買一些了。
劉小蓮問道:“大孫子,你還困不困?要是不困的話,你開車去給你小姑他們送點東西呀。”
李福生點點頭道:“好嘞,奶奶你們裝一下東西,就裝三份吧。我把黃爺爺、小姑,還有姥姥那邊也一起給送去。”
劉小蓮點點頭道:“對了,大孫子你同學他們給的東西很多,還有不少的臘肉臘腸和幹海貨,這些玩意送不送一些過去?”
李福生驚訝道:“啥玩意?這些傢伙怎麼給這些貴重的東西呢?花這個錢幹嘛呀!”
李大力樂呵道:“這都是人家的一份心意,沒有啥好說的。下次等他們來京城了,咱家再好好接待一下他們就是了。”
李福生倒不是說花錢不花錢甚麼的,主要是臘肉臘腸他不缺呀。
不過就像爺爺說的一樣,都是陳大哥他們的一份心意,下次有機會去廣州,得多給他們帶一些東西才行。
“都裝一些吧,反正奶奶你看著辦,這東西咱們京城難得,帶一些給他們嚐嚐挺好的。”
“那成,我看著來安排嘍。”
反正要出門,李福生就乾脆去寫信,一會就順便給黃豆豆寄東西和信。
寄兩盒巧克力,一包的紅糖,一包的白砂糖,很難弄到的止痛藥給她一盒,洗髮水一瓶,香皂一塊,鋼筆一支,手錶一塊,以前買的菠蘿罐頭放了兩罐。
這些東西重量已經差不多,這時候寄東西有重量和體積的限制,已經沒法再裝更多的東西了。
東西是放在空間裡面,一會出門再放出來就好了。
他帶回家的東西,很多都是隻帶了一部分,沒有必要帶那麼多。
等他寫好了信,奶奶也把東西給分好了,他可真不是個小氣的人,各種東西都給不少。
要去老爺那邊的話,騎腳踏車就不方便了,還是得開摩托車才快一些。
所以李福生還得去拿熱水,給發動機那些地方澆上去預熱。
現在白天的氣溫也只有零下一兩度,晚上的時候能降到零下十度左右。
京城一直都是溫差特別大,有的時候白天還熱得要命,晚上就有點涼颼颼,最大的晝夜溫差是二十六度!
白天的時候可以32度,一到了晚上居然降得到6度!
東西忙完,李福生就把奶奶準備的東西放到車上,啟動了摩托車出發。
先去宋小姑家裡,這傢伙又拉著他好一陣問話,家裡人都沒有去過廣州,得知他去廣州帶回來的特產,可把這傢伙高興壞了。
送完小姑這邊就送黃家,黃家這邊更誇張,黃奶奶和黃大娘拉著就不放,眼裡看自己的眼神,實在是有點讓人心裡發毛。
都說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喜歡?李福生現在也知道,為甚麼黃大娘一直都好像很喜歡自己。
再加上黃奶奶這個看孫女婿的,李福生實在有點招架不住,被她們拉著聊了好一會,他藉口說要送東西給姥姥,才得以脫身離開。
郵局因為去焦化廠那邊順路,送完東西在黃家出來,他就直接開車到郵局寄東西了,很順利的把東西寄好,李福生就往姥爺家開去。
“姥爺、姥姥、大舅媽、二舅媽,我來啦!”
“我大外孫來了,三妹快去把院門開一開。”
今天雖然是星期天,但是除了姥爺他們四人,就只有表妹王小雨在家,王擁軍跑去同學家裡玩了。
“姥爺、姥姥,這是外國煙,給你們帶幾包嘗一嘗,都是我出差廣州帶回來的。這些點心是廣州的特色,很好吃的呢。還有這些臘肉臘腸是我朋友給弄的,雜七雜八的東西挺多的,你們自己看著放好。”
王小雨高興地問道:“表哥,我能不能嘗一嘗這糕點呀?”
李福生笑道:“當然可以呀,這帶過來就是給你們嘗味的。也就是坐火車帶不多東西,不然我就多買一些回來了,真的很好吃呢。”
王來福樂呵著說:“大外孫,姥爺咋覺得你好像又長高了。”
李福生高興問道:“哎喲,是不是真的長高了呀?可惜家裡沒有尺子,不然我就量一量了。”
許靈秀笑道:“哈哈,誰說沒有尺子的?大外孫你等著,姥姥給你拿尺子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