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文成連連道謝,表示自己會抓緊機會的。
李福生因為嫌棄這邊埋汰,就閒聊兩句離開了這邊。
“文成你可以呀!居然和李殺神這麼熟!”
“嗐,不是我吹的,去年我還帶福生去掏過糞坑,結果他心理素質不過關吐了半天,最後還跑了,我一個人忙完了,一下子掙了兩份工資……”
就是李福生不知道,要知道這傢伙拿自己黑歷史出去吹噓,肯定後悔把訊息告訴他了。
天知道自己曾經差一點點,就當上掏糞男孩了……
一天工作順利完成,李福生交接完畢後,就騎車慢慢往家裡回去。
停好車子來到了廚房,抱起跑過來撒嬌要抱的李愛紅,李福生捏她小臉蛋逗著她說:“哎喲,小妹你胖了,大哥要抱不動了。你得學學你四姐,她就不會整天要大哥抱。”
“大鍋,我想吃冰糖葫蘆~”
“現在哪有冰糖葫蘆賣呀,大哥給你洗個西紅柿好不好?”
李愛紅連連點頭,李福生就去拿了個大的西紅柿,用溫水泡了好一會,才切開讓倆個丫頭一人一半吃著。
王招娣笑道:“你就慣著這兩個丫頭片子吧,以後有得你這個大哥頭疼的!”
李福生笑嘻嘻地說:“孩子是你們生的,但以後聘禮可就得歸我了,我一想到以後嫁倆個丫頭能大賺一筆,現在不慣著一點我虧心吶!”
一番話讓奶奶和二嬸哈哈笑了起來。
家人陸續放學下班回來,到了七點就開始吃起了晚飯,李福生一臉唏噓把今天的事情,給家裡人當八卦說了一下。
王初雪嘆氣道:“也真是為難的事情,咱家虧得爸和媽開明,不然我都不敢說借錢給你大舅他們跑關係,給你表哥弄工作這事兒。”
李大力笑著說:“情況不一樣,不能放在一起相提並論。咱們家比上不足,但比下綽綽有餘。這個幫助親朋好友的事情,本就得量力而行。這女的掏空了自己的小家幫助孃家,可不是啥靠譜的人,甚至可以說是愚蠢無比。一點不體諒她男人養家的辛苦,這樣的家和諧不起來。”
“可這事也沒有那麼嚴重吧?人家也不是說知道公公生大病了,還把錢往孃家裡面摟……”
家人紛紛發表各自意見,這事兒嘛,在李福生眼裡都沒法說對錯。
所以他總結道:“換我以後呀,我得找個不麻煩的物件,最好是獨生女,這樣還能繼承她孃家的所有東西,就不會有往孃家拿錢的煩惱事兒。”
當他話一說完,眾人都臉色古怪的看著李福生,他吃了一筷子白菜,發現家裡人都看著自己,有點不解道:“咋的啦?我說得不對嗎?”
李建軍皺起眉頭批評道:“李福生同志,你這種思想要不得!要知道你是有未婚妻的人,怎麼就想著找個獨生女當物件了!”
王初雪也很嚴肅道:“兒子,你爸說得對,你可是有婦之夫,可不能在外面瞎勾搭亂七八糟的姑娘了。”
面對家人的討伐,李福生哭笑不得地說:“不是,我和黃豆豆只是你們隨口的娃娃親,怎麼就未婚妻了?可不要瞎說,我碰到喜歡的姑娘,還是會去追的!”
“大侄子你這種思想要不得,豆豆這麼好的姑娘,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你憑啥還找其她的姑娘呀?”
“大孫子你二叔說得對,人家豆豆一直把你當未婚夫來教導,你可不能當負心漢了……”
面對家人的聲討,李福生再一次明白了黃豆豆,在他們心目中的地位,頓時舉手投降,要結束掉這個話題。
其實以前李福生覺得自己被欺負,黃豆豆管得太寬了,後來知道她是打小就知道娃娃親的事情,一切就解釋得通了。
他也轉變了一些想法,起碼這妞對自己乾的事情,好像變得沒有這麼討厭了。
但要說喜歡,他感覺好像也沒有這個想法,可能這身體還是年輕了一些……
且先放在一邊,時間還長著,沒有必要匆忙做決定。
一覺睡醒,又是新的一天,每天忙著各種雞毛蒜皮的工作,在2月22日元宵節的今晚,李福生迎來了值夜班。
而且一上夜班就有了工作安排,今晚要去掃一個賭檔!
李福生檢查著自己的五四式手槍,因為是掃賭檔,又不是啥重案,大家的配槍就是手槍。
大家圍著看院子分佈圖,秦安邦開始安排起來:“這邊東門我帶隊硬上,後門老周你帶隊守好,大智你和福生還有劍明三人,去埋伏這個隱蔽的側門。大家還有一點要注意了,有可能有人翻院牆逃跑,到時候先警告,還敢逃跑允許開槍打不致命的地方!”
李福生十分驚訝,他不解問道:“秦所,這賭博應該不許開槍的吧?這次情況比較特殊?”
秦安邦點頭給大家解釋道:“沒錯,這次的情況十分特殊,因為有持刀殺人嫌疑犯也在裡面。而且這次的賭場人員,需要全部抓捕成功,他們不僅僅是開設賭場,還放高利貸和倒賣黃金!所以大家要打起十二分精神,這些人有可能會在走投無路下,為了逃跑而行兇。”
“明白!”
這樣就說得過去了,賭博雖然也是違法行為,但還真不會允許開槍打人。
因為涉及到黃金買賣,還有高利貸,這下子這群人基本得去吃牢飯,所以還真有可能出現火拼的事情。
這邊等著時間過去,因為賭場八點左右才多人,所以他們一直等到八點鐘了,才開始出發去大興衚衕,沿途盯梢的人全部被便衣抓住,然後就開始封鎖起了這個三進院子。
馬大智和孔劍明守著側門,而李福生則在外面隨時支援,而且也負責看有沒人翻牆。
全部人員就位後,沒多久院子裡面傳來了驚叫示警聲,院子裡面開始鬧鬨起來,應該是秦安邦帶人騙開了門,已經強行進入院子進行抓捕了。
側門開始有人想跑,被馬大智拿槍指著,厲聲喊著不許動雙手舉頭。等想逃跑的人老實舉手後,孔劍明去解他們的褲腰帶,開始一個個把人雙手反綁,並串聯綁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