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生回到家裡後,就對王招娣說:“二嬸,事兒談妥了,到時候王大伯他們到了,你就讓他帶著鴨子去我們所裡找所長,價格問題他們自己商量就好了。我因為要出去釣魚,就沒法領著他們過去了。”
王招娣高興道:“好嘞,還是大侄子能扛事,這可比冒著被沒收的風險去賣來得好。”
李福生又小聲叮囑道:“二嬸,家裡也可以留幾隻鴨子,賣我們所裡價格肯定不可能太高了。不過你可以給錢王大伯他們,買下幾隻鴨子,看哪個鄰居需要就換給他們,這樣你也能掙點差價。”
王招娣心裡計算了一番,連連點頭表示知道該咋辦了。
投機倒把肯定不行,但是交換物資又沒有違規,所以普通老百姓雖然喊著口號不允許投機倒把,實際上私下交換物資的事情,一直都沒有少過。
普通人自有自己的生存智慧!
李福生吃過了早飯,就帶著東西騎車出城了,找個偏僻小道,他就帶著腳踏車進入了空間裡面。
摘了個西紅柿吃著,李福生找到了一片草地,就這樣坐著,心裡琢磨著,還是要自己弄個冰窖才行,這樣就可以把肉給凍上了!
至於冰窖真沒有想象的難,他可以操控著空間的地塊,挖一個二十來米深的地下空間,冬天的時候去河裡弄大量冰塊,存放起來就好了。
有了這些玩意以後,肉類就能夠凍上存放,平時密封起來的話,估計能存放很久。因為冰塊在這樣的地下,會融化得非常慢,只要冰塊足夠多,凍庫的時間就更長久。
吃完了西紅柿,李福生就開始去搗鼓起了地下空間,這玩意挺操蛋的,二十米到三十米之間最合適。
雖然都是恆溫地層,淺一點溫度高一些,太深入了也不行。
就這樣李福生弄出了一個高四米,寬一百平方的地下空間。
他心裡嘀咕著,是不是太誇張了?
畢竟他能有多少肉存放啊?
不過弄都弄了,也沒有啥好說的了,入口也簡單,就是把泥土壓緊實了,形成堅硬合適的形狀,就這樣像瓶塞一樣,扣在下去的洞口上面。
忙完這些,他就餵了雞鴨,發現有個母雞抱窩了,他連忙給它塞蛋。
養殖大業也算揚帆起航了,有了第一窩小雞,接下來第二窩鴨子,第三窩雞,第四窩鴨子……
這些鴨子真操蛋,光下蛋不孵化……
去地裡檢查了一下,從姥姥那邊弄到的種子,已經很多長出來了,就是都還很小,李福生開始把長出來的小苗子移植,一通忙活下來,他才在草地睡了起來。
一睡就睡到了不知道幾點,李福生把兩個窩窩頭吃掉,一口窩窩頭,一口嫩黃瓜,就這樣填飽了肚子。
離開了空間後,看了看天空的太陽,時間應該四點鐘了!
騎車回所裡要四十分鐘,這時候帶魚回去正合適,還能下個早班回家裡呢!
一直快回到所裡,李福生才把裝了魚的水桶放出來,八條鯽魚,四條鯉魚,兩條草魚。
因為擔心養不活,所以快回到所裡了,他才敢撈魚進水桶放出來。
門衛宋大爺笑道:“小李回來啦,今兒個魚獲咋樣?”
宋大爺以前可是部隊的猛人,腿上中了兩槍,還開槍打死倆個鬼子的英雄人物。
其實他這種情況是不需要工作的,但宋大爺不同意,非要給國家貢獻一份力,拗不過就安排他在這邊看門。
可不要小看他這個看門的,李福生連槍都沒有安排,人家可是揹著五六式半自動上下班的人。
李福生樂呵著說:“宋大爺,魚獲很好,給你拿條去加個菜!”
“不要不要,我要你魚乾嘛?”
“不要也得要,我給你弄條鯉魚,今兒個的鯽魚起碼一斤七八兩,回去讓你兒媳婦紅燒了。”
李福生把魚往桌子一放,不理會他的喊話,騎著車子就直奔裡面去了。
“這孩子…”
宋大爺一臉的無奈,他真不缺這點營養品,不過鯉魚的確很肥美,這臭小子的心意還是不能糟蹋了。
李福生把魚提進了廳裡,同事們就圍了上來,開始對他誇了起來。
哪個人不愛聽人誇自己啊?
反正李福生可享受了!
也沒有稱重,秦安邦給他拿了四瓶二鍋頭,一條的大前門。
李福生挺滿意的,然後他詢問道:“秦所,我這趕去釣魚,那些老鄉的鴨子賣給你們了沒有?”
秦安邦一臉鬱悶道:“別提這事了,咱們所裡被分局截胡了!那些老鄉帶著鴨子到了咱們這邊,剛好東城分局的領導過來了,直接讓人把鴨子送分局去,不厚道啊他們……”
李福生都聽傻眼了,這樣截胡真的合適麼?
他一臉氣憤道:“局裡的領導咋想的啊?眼看著能吃頓鴨子,非得從我們口中摳走!”
秦安邦嘆氣道:“唉,別說這事了,同志們都快氣瘋了。可分局那邊人口普查,的確是比咱們還辛苦,我也說不出不讓給他們的話。不過好在也不是白拿的,他們給咱們所裡批了點菸酒,換你魚這些菸酒,就是我們剛從分局拉回來的東西。”
有補償啊?
有補償說個屁啊!
李福生都在心裡吐槽了,還以為白搶下屬單位的東西,一分沒掏還拿到了一批菸酒,那還有啥可吐槽的?
在心裡給秦安邦翻了個白眼,李福生笑嘻嘻地問道:“秦所,我這為了釣這些魚曬了一整天,可不可以提前下班回去洗個澡啊?”
秦安邦點頭道:“小李你辛苦了,接下來你繼續去釣魚,晚上也不用你來值夜班了。今天分局過來講話,以後咱們所裡安排倆人上夜班,一個星期一輪換,專門上夜班比這樣值夜好太多了。”
李福生驚喜道:“好啊!早該這樣幹了,天天睡都睡不好,可太折磨人了!”
的確是好訊息,值夜班太辛苦了。不是說巡邏辛苦,而是天天睡不了一個好覺讓人吃不消呀!
提著裝著酒的水桶,李福生高興的放好了東西,就騎車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