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事情其實很簡單的,這年頭的親戚講究互幫互助!這種這麼親的親戚,就算他們還不起錢,該掏錢幫忙還是要掏的。
老一輩的人沒有那麼多想法,單純就是能幫一把是一把!
更別說倆個表哥工作後,他們可是領工資的,不是說沒有能力還錢的人。
父子三人高興著給敬酒,喝到了將近十點鐘,就開始安排床鋪休息了。
李福生和王國立睡一個床,王安康和王奮勇睡充當客房的倒座房邊房。
李福生也是真的困了,和王國立回到了房間,點了蚊香驅趕蚊子,放好蚊帳後,沒多久就呼呼睡了過去。
第二天倆人醒得很早,六點半就起床了。
李福生還是不太習慣和人同床的,所以很早就醒了。
洗漱過後,在堂屋一起抽菸閒聊等早飯,現在表哥他們都閒著,因為那邊接不到零活。
主要是焦化廠是新建,這時候可不缺人手幹活,工人都會主動去廠裡建設自己的單位。
所以他們接不到零活的,有免費的工人主動幹活,怎麼可能花錢請零工的人呀。
吃過了早飯,李福生就打了招呼騎車去上班了。
開了早會後,李福生被秦所長喊去辦公室了。
他好奇地問道:“福生,你是不是得罪過誰呀?怎麼有人來查你工作記錄啊?”
李福生傻眼道:“啊?我沒得罪過人呀!”
“那我可想不明白,你一個實習民警,怎麼會有人查你工作記錄呀?”
李福生皺起眉頭想了想,然後有點不敢相信地問道:“秦所長,要是…我是說如果哈。如果一個能安排我去當民兵,又給我安排到這邊工作的人,這人是啥級別啊?”
秦安邦愣了一下,他好奇道:“你是說你是被人安排去參加民兵訓練,然後又安排到我們所裡工作的?”
李福生摸了摸鼻子道:“應該是這樣沒錯,我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啥級別,我是釣魚認識他的,他經常和我換魚。”
秦安邦恍然大悟,他笑著說:“哈哈,那沒有事了,估計是這位領導想看你有沒有好好工作,倒不是啥壞事兒。我擔心是怕你得罪誰了,想要整一下你。既然是這種情況,多半隻是想了解一下,你有沒有在新崗位認真上班,不是啥大事情,你去工作吧。”
李福生點點頭,思索著應該是關爺爺沒有錯,不然誰會吃飽撐著,跑來了解自己一個普通民警的工作資訊啊?
只有整天釣不上魚的關爺爺,他才有這種閒工夫!
話說,他不會釣不上魚,想找自己買魚吧?
“徒兒,在想啥事兒呢?”
李福生回過神來,面對一臉關心的馬大智,他連忙笑嘻嘻的解釋道:“師父我沒事,就是想著不知道昨天那兩個傢伙如何判罰,那個劉大姐可真是倒黴啊!”
說到這事,馬大智也一臉唏噓地說:“可不是,這兩口子太不幹人事了,一個造謠人家借他錢,一個無憑無據上門要錢還打人。醫生都說了,斷了兩根肋骨還沒有內出血,她算是命大了,好人自有好報呀……”
其實李福生很想說,他揹人去醫院,其實也是很大的錯誤,好在沒有出現問題了……
當時情急之下,也沒有多想甚麼,真不知道她還斷了肋骨。要是因為揹她去醫院出了問題,估計師父得內疚一輩子了。
今天白天的查訪很有意思,碰到有人偷賣水果了,然後馬大智為了不讓人家害怕,還去給了一毛錢拿了倆個梨子。
師徒倆人一人一個吃著京白梨,馬大智解釋道:“你師父我是農村出來的,農村人想掙幾毛錢很難呀!所以這種事情你看到了,裝看不見就算了。甚麼投機倒把的,都是些狗屁事情,農民賣點多餘的東西,想賣正常價格多掙點錢有啥不對的?不過咱們自己說說還好,可不要在外人面前說這種話,不然就是思想有問題了……”
李福生點著頭,他可不會覺得倒賣東西有啥不對,他自己都倒賣東西呢!
當民警咋啦?
該賣魚他還是會賣魚,該倒騰物資,他還會繼續倒騰物資……
李福生這時候想起了一個事情,他連忙詢問道:“師父,你在農村裡長大,那鴨子亂下蛋,它們是怎麼孵蛋的啊?”
李福生會這樣問,是養的鴨子老是亂下蛋,一點也不像母雞,給它們一個草堆,就整天去草堆裡下蛋了!
馬大智笑著回道:“哈哈哈,你是城裡長大的,肯定不知道這事兒。其實農村的鴨子都靠母雞幫忙孵化的,有的鴨子也會抱窩,但是鴨子不穩定。這個時候就要藉助抱窩的母雞了,母雞不僅能幫忙孵蛋,一般鴨子出生以後,母雞還會帶一陣子呢。”
這事可真的觸碰到李福生的盲區了,他沒有養活雞鴨嘛!
他不解地問道:“那雞蛋這麼小,鴨蛋這麼大,不可能孵化時間都一樣吧?”
“嘿嘿,因為抱窩的母雞不會只有一隻,就算是隻有一隻,也可以和鄰居交換一下。比如把鄰居的雞蛋拿到這邊孵化,然後讓鄰居的母雞孵化鴨蛋。如果實在沒有的話,還可以把孵化出小雞後跳窩的母雞,逮回窩裡按著幾分鐘,它就會乖乖繼續孵蛋了。因為小雞天生會吃東西,沒有母雞帶也能養活,把小雞帶遠一些,母雞就會老實繼續孵蛋,再給小雞餵食玉米粉就好了。”
李福生聽得連連點頭,他會這樣問,是因為空間養的這些鴨子太操蛋了!
它們到處下蛋不說,最起李福生的是它們還會下蛋到水裡!
所以他現在每天撿蛋都要注意數量,看沒有撿漏的蛋。
現在知道借雞孵蛋,他倒是不擔心養殖大業半途而廢了。
一天的工作很快就過去了,李福生和三人聊了幾句,今晚就按照昨晚商量的計劃去幹,就騎車回家了。
回到家裡時,李愛紅跑了出來,小臉高興地說:“大鍋,我穿新鞋了~”
李福生看向小丫頭的腳上,果然換了新鞋子,難怪她這麼高興了。
造孽啊!一家子這麼寵倆個妹妹,以後得多難嫁出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