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做好,李福生去扶李建國過來吃飯,既然都能下床看熱鬧了,過來吃個飯也問題不大。
李建國好奇問道:“福生,你最近賣魚到底賺了多少錢啊?”
“二叔你別問,我沒有賺錢,別惦記我那三瓜兩棗。”
“臭小子真是氣人,我惦記你那點錢幹嘛,就是好奇問一下而已。”
“那你小心看路,不要好奇那麼多,反正別打我錢的主意,我要攢錢以後娶媳婦。”
剛到到了堂屋這邊,李建國樂呵著道:“老爺子,聽到沒有,你大孫子要攢錢娶媳婦了!”
李大力沒好氣地說:“這不是正常麼?你當年還不是十五歲就說攢錢娶媳婦了?關鍵是你這兔崽子光說攢錢,娶招娣的時候咋掏不出錢來啊?”
李援朝驚訝道:“哎喲我去,二叔還有這光榮歷史啊?二嬸,我二叔這樣一個窮光蛋,你咋就相中他了!”
王招娣捂嘴笑道:“誰知道你二叔是個窮光蛋啊,他在我面前可大方了。二嬸也是被他給騙了,要知道他這麼不會過日子,指定不能相中他。”
李建軍得意地說:“這點老二的確不靠譜,要知道我結婚那會工作是學徒工三年,可是攢下了足足三十個銀元,都相當於現在三百塊錢了,全部上交給了初雪。”
李福生驚訝道:“爸你不是說過,你那時在傢俱廠當學徒工時,才一個銀元一個月工資麼?你是咋攢下三十個銀元的?”
“說起來也是心酸,全靠你爺爺奶奶供養唄!我每個月的工資都不敢花,吃飯開銷就靠你爺爺供著,不然哪能攢下錢啊。要知道那時候一個銀元就買三十斤糧食,我那點工資就夠自己口糧的錢。”
至於為何跑去軋鋼廠當工人,李福生倒是知道原因,那是建國後工人調動,李建軍因為身體強壯,然後五二年被調去了軋鋼廠當鉗工學徒工。
劉小蓮嘆氣道:“那時候可真不容易,你們爸爸那一份工資根本不夠養家,所以他經常跑去接私活,給那些有錢人家裝修裝電燈,一個人爬上爬下忙不停,可真是不容易啊!”
李大力笑道:“哈哈哈,沒有啥是容易的,我很知足了,家裡孩子一個個健康長大成人,如今孫子們也這麼大了,一切都好起來了呀!”
李福生豎起大拇指道:“爺爺就是厲害,把一個家庭照顧成這樣,是真爺們純漢子才能做到的事情。”
“那是,不是爺爺我自誇,能做到這樣的人,能有多少個呢?”
的確是這樣,建國以前一份工資養一家五口人,可不是啥輕鬆的事情。
關鍵是還守著這樣一間四合院,絕對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這房子可不是自己說了算,有多餘房間一般都會安排租出去呢!
李福生給二叔夾了一塊魚腹,笑著對他說:“二叔,這玩意的肚子夠肥了,多吃點油水補補。”
李建國樂呵著說:“哎好,以形補形,我大侄子偶爾還是很靠譜的!”
李福生給倆個妹妹挑好肉夾去,至於弟弟?沒給魚頭他們啃就算他善良了,倆個調皮搗蛋鬼,哪有倆個妹妹值得稀罕啊!
一頓晚飯熱鬧吃了下來,王招娣扶著李建國去上廁所,李福生則對劉小蓮說:“奶奶,明兒給我備點中午吃的乾糧,我準備騎車去遠點釣魚,到時候可能會晚點回來。”
劉小蓮皺起眉頭問道:“大孫子,你要釣魚奶奶不反對,就去近點的地方釣唄,沒有必要跑太遠了。”
李福生笑嘻嘻地解釋道:“嗐,奶奶你不知道,附近釣魚的地方天天被人霍霍,壓根沒有啥大魚。你看我跑長辛店那邊,每次都收穫滿滿的,也就是鯽魚要留給我二叔補身子,不然我跑一趟那邊能掙八九塊錢。現在有了腳踏車,我帶魚回來沒有這麼費勁了,得跑遠點去釣大魚才掙錢。”
李大力笑道:“哈哈,老伴你還是別擔心了,他現在一心去釣魚掙錢,而且去那邊的路也是人來人往挺安全的,沒必要擔心太多。”
李建軍大手一揮道:“好男兒就得放他去闖,他現在每天釣魚的收入,我都不敢去猜想。兒子你乾脆和我們說說,免得我們胡亂瞎猜了。”
李福生想了想,覺得該給他們透露一些,他掏出了一包大前門,給爺爺倆人遞了煙點上,他笑嘻嘻地說:“這玩意在煙販子裡購買得七塊錢一條,我現在一天能掙一條的模樣。”
眾人驚訝的看著李福生,都知道他肯定賺錢,但從來沒有想過他這麼賺錢!
王初雪忍不住問道:“兒子,那你現在不是存款上百了?”
李福生點點頭道:“嗯哼~原本我打算攢夠三百塊錢,啪的一下把錢放桌子上,讓你們給我買腳踏車去的。誰知道你們給我搞突襲把腳踏車買回來了,真是讓人有點鬱悶啊!”
“哎呀,我兒子太厲害了!”
“大孫子可不得了啦,比你爹掙錢還多這麼多。”
李福生笑嘻嘻地說:“別誇我,誇也沒有用,我的錢有用,得攢起來才行。”
李援朝湊過去討好道:“大哥,你這麼掙錢,請我吃根冰棒唄!”
李福生倒是沒介意,還真就掏了三毛錢給他道:“小問題,快去快回,我一會吃了冰棒還得洗澡等頭髮幹,明兒我也得起早點出發,早點去趕路天兒沒那麼熱。”
“好嘞,謝謝大哥!老三拿個盆,咱們去買冰棒去。”
李福生本來就不是摳門的人,以前摳門是錢不夠用,一直想著買種子,現在他不惦記種子了!
畢竟公社集體化,他偷偷收一些東西進空間裡面種著,一點也沒有負罪感了。
畢竟他們會把東西鋪張浪費糟蹋了,還不如被自己種起來,反正誰糟蹋不是糟蹋?
沒多久冰棒買回來了,李福生吃了冰棒就去洗澡,等頭髮幹了就回房間休息了。
第二天六點他就起床,洗漱吃了玉米糊糊後,就拿了木棍開始在腳踏車後座搗鼓起來。
剛起床的李建軍好奇問道:“兒子,你這是搗鼓啥玩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