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溪殺了惡龍後,從惡龍的骨頭中間掉下來一個金色寶盒。
系統也恢復了。
【二苗?你沒事吧?】
【沒事。這個任務有遮蔽系統的規則。宿主要小心!】
【原來如此,那還好。其實這裡和那場蟲族入侵差不多,都是限制系統,雷靈力反而好使。】
“來,小晏你開啟吧。”她把金色寶盒丟給了小晏。
小晏接住,“可這是你打出來的,我怎麼能開,還是你開吧。”
蘇溪笑道:“都一樣,而且這任務不是你接的麼。裡面東西咱們平分就是。”
“嗯。”小晏開啟了寶盒,裡面有一枚紫紅色的龍珠,還有一塊牌子。
“龍珠有防輻射線的作用。牌子是建立公會用的。”小晏把兩樣東西都給了蘇溪。
蘇溪問小晏,“你要建公會嗎?”
小晏搖頭,“不要。”
“我也不要,那咱們就把它賣了,換成積分後,五五分。”
“好!”
蘇溪把牌子收起來,讓二苗在玩家交易市場,把牌子賣了。
幾乎剛掛上去,就被人給秒走了。
“10萬積分到賬啦,咱倆一人一半。”蘇溪立刻給小晏轉了 5萬遊戲積分。
小晏收了起來。
蘇溪看著積分,忽然愣住了,好一會兒後才笑了,“原來是這樣。”
“怎麼啦苗姐?”小晏問道。
蘇溪回道:“我一直把神明積分和遊戲積分混作一談了。”
小晏回道:“遊戲積分和神明積分有區別嗎?”
“區別可太大了!”蘇溪興奮的給小晏看,“一個神明積分可以兌換一萬個遊戲積分!反向兌換則不行,就是一萬個遊戲積分不能兌換一個神明積分。”
小晏開啟自己的系統給蘇溪看,“我的都是遊戲積分。”
蘇溪瞥了眼,“神明積分呢,一個也沒有嗎?”
“沒有神明積分,應該是需要先得到神明積分才會觸發顯示。”小晏回道。
“那應該是了。”蘇溪在光屏上點了幾下,“咦?竟然還送不出去。”
“神明積分可能需要兌換成遊戲積分,才能流通。”小晏回道。
蘇溪操作了一下。
小晏收到了來自大苗的遊戲積分轉賬。
“苗姐,你為甚麼給我積分啊?”小晏驚訝道。
“送給你的。”蘇溪笑道,“姐姐今天心情好,以前我還罵我的神明小氣巴拉的,現在看來他不僅不小氣,還很大方。一個任務,出手就是100萬遊戲積分。”
“……”小晏笑開,“謝謝苗姐。”
“不客氣。你的神明是誰?”蘇溪問道。
小晏回道:“是一個叫……000的神明。”
“一聽就是假名字。”
“……也不見得都是假的。”
“我的叫24,哪家神明會起這種名字。”
“那他應該叫甚麼?”小晏問道。
蘇溪想了想,“我覺得神明的名字,應該是那種特別難讀,特別難寫的。”
“為甚麼?”
“因為神明的名字都帶有神明力量。”
“這也分情況,如果神明的名字,印入神格之中,那麼這個名字就是帶有神力的。如果沒有印入神格,它就是一個普通的代稱。”
“嗯?”蘇溪看向他,“你怎麼知道?”
“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小晏撓撓頭,一副懵懂的模樣。
蘇溪輕彈了一下他的腦門,“也許吧,姐姐也不是很懂。”
天邊擦亮,一道金色的晨光,映亮了蘇溪的笑容,還有小晏純澈溫馴的臉龐。
“好了,咱們去查村民失蹤之謎吧。”雖然殺了惡龍,但是任務並無進展,應該還沒有接觸到核心。
小晏收起系統光屏,開心的應道。
蘇溪準備使用系統地圖搜尋,發現系統又不能用了。
“剛才系統能用時,應該先用地圖的。特別是咱們買的那些野營用的東西,也沒取出來。”
“下次再能用時,先取東西。”
“嗯!”
系統地圖不能用,蘇溪和小晏只能挨家挨戶的敲門。
但是走了兩條街巷,都沒有一戶開門,或者說沒有一戶有人。
小晏道:“不會所有村民都不見了吧?”
“有可能。”蘇溪走到一戶門前。
這一家和別家不同,門口上貼了兩張黃符紙。
蘇溪仔細看了下,“是驅邪符籙。”
她敲了敲門。
裡面傳出了細細碎碎的聲音。
小晏道:“有人。”
“嗯。”蘇溪喊道:“打擾了,我們是來調查村民失蹤的特派員,想向您瞭解一下情況。”
這次院子裡的聲音更大了一些。
很快就有人來開門。
一名頭髮花白的老翁,身後還跟著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兒。
“特派員?”老翁看著蘇溪和小晏。
“是。”蘇溪蹲下來,和小男孩兒平視著問道:“你叫甚麼名字啊?”
“小石頭。”小男孩兒回道。
蘇溪摸了摸衣兜,從裡面掏出一塊棒棒糖,這還是小迷塞她口袋裡的。
“送給你,我有個和你差不多大的小妹妹,她最喜歡吃的。”蘇溪把棒棒糖給小石頭。
小晏看了蘇溪一眼,沒有說話。
其實他也很納罕,小迷跟他們這些親哥哥姐姐,都不算太親密,玩一會兒就要跑,拉都拉不住,怎麼哄都哄不好的那種。
卻能和蘇溪一直玩兒,要不是俊叔強行抓走,她還要跟著她的。
而且,在他們身邊從不睡覺,卻能趴在蘇溪身上,一睡一天。
“謝謝姐姐。”小男孩兒怯生生的道。
老翁請蘇溪和小晏進了門。
院子裡也貼了符籙。
蘇溪問道:“這個符籙是哪兒來的?”
老翁回道:“半個月前了,小石頭和我趕集,遇到一個落魄道士,畫符籙換吃的。小石頭就拿兩個饃饃,換了十張符籙。說是能保平安,邪祟難近。回來後,就著剩粥順手把符貼門上了。”
“是很正宗的驅邪符籙。”蘇溪回道。
“特派員認識?”
“嗯,我也是修道的,所以略懂一二。不知村民是甚麼時候開始失蹤的,村子裡可有甚麼看起來,和平時特別不和諧的地方?”
老翁當即把這段時間村子裡發生的事,跟蘇溪講了一遍。
小晏帶著小石頭在一旁玩挑小棍子的遊戲。
燈塔村是漁村,村民靠打魚為生。十天前,村子裡出海打魚的漁民,沒有一個回來。
後來去找漁民的村民,也都沒回來。
村子裡開始人心惶惶。
有人前往鎮子裡報官家,但官家一直沒有來人。
第五天晚上,有人在燈塔上看到海邊有人影晃動。
以為是失蹤的漁民回來了,於是各家各戶出動,前去檢視。
只是這一去,那些人也再沒有回村裡。
老翁那天,正巧在家照顧發燒的小石頭,所以沒去。
但白天有幫忙尋找,並沒有任何發現。而且海水漲潮退潮,連個腳印兒都沒留下。
漸漸地村民越來越少,現在就只剩下老翁祖孫倆。
“除了老伯和小石頭,確定沒有其他沒失蹤的村民嗎?”小晏問老翁。
老翁回道:“小兄弟這麼一問,還真有一戶,就是對面兒的鄰居家老魚頭。他們是三天前搬走的。
對了對了,瞧我這記性,老魚頭說了個事。
就是他們家搬走的前夜,發生了件怪事。
說是,夜裡聽見敲門聲。對方聲稱是他們家的老大回來了。他家老大是三年前在海邊玩水時淹死的。而且他家沒有人走失人,所以老魚頭覺得蹊蹺,就沒開門。
那個敲門的人,後來自己開了院門的門栓,進了院子裡。
不過就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便離開了。第二天,天剛亮老魚頭就收拾東西帶著老婆孩子離開了村子。
臨走的時候,還送給我一袋子米,說是謝謝我家的符。
就我貼符那天,正好老魚頭的小兒子跑來玩兒,順手拿走了一張。
老魚頭搬走時,還特意把那張符貼在了車頭上。”
“是邪穢作祟。”蘇溪對小晏道,“看來,咱們要在這裡呆一晚上。”
“二位如果不嫌棄,就在我家歇腳吧。”老翁熱情招呼。
蘇溪笑道:“謝謝老伯,我們去對面的老魚頭家就行。要抓邪祟,自然要跟著它才行。”
“那我給你們拿鑰匙,老魚頭走的時候,把鑰匙留給了我,說是過段時間再回來,也可能不回來了。”
老翁把鑰匙給蘇溪。
蘇溪笑道:“嗯,麻煩老伯。”
“麻煩啥啊。特派員來了,也沒啥好招待你們,午飯就來家裡吃,我宰一隻雞。”
“不用不用,我們還要再去其他地方檢視一下。你們忙你們的就行。”蘇溪寒暄道。
小晏也道:“你們也和之前一樣,夜裡不要出來。就算聽到敲門聲也不要好奇。”
“是是是,不打擾特派員查案子,也希望能儘快找到咱們失蹤的村民。”
“恐怕是凶多吉少。”小晏對老翁道。
老翁嘆了口氣,似乎也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離開祖孫的家後,蘇溪對小晏道:“先去海邊吧。”
“嗯。”小晏看看站在門口的祖孫倆,衝他們擺了擺手。
蘇溪笑道:“他們只是線索角色,誰來都一樣的說辭,幫助玩家完成任務。”
小晏愣了下,然後撓撓耳朵,“我給忘了。”
“證明我們小晏,心地純善。”蘇溪從口袋裡又摸出一塊棒棒糖,“喏~”
小晏笑了,“謝謝苗姐。”
蘇溪目光溫柔,“不客氣。”
白天的海邊和夜裡又不一樣。
金燦燦的陽光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哪裡還有夜裡她殺惡龍時的陰森恐怖,彷彿無邊無際的深淵。
“你會潛水嗎?”蘇溪問小晏。
“會。”小晏回道。
“我倒是買了潛水的裝備,可惜都在系統空間裡。”
“如果是戰場的話,隨時都會出現意外狀況,比如系統不能用之類的。”小晏從地上撿起了一枚白色的貝殼,在指尖把玩。
蘇溪看向小晏,“戰場?”
小晏點頭,“咱們這個神眷遊戲,不就是一場大型的遊戲戰爭嗎?”
“是嗎?”蘇溪感覺還是一場遊戲。
“遊戲是以娛樂為主,只有戰爭才會出現流血和死亡。我是這麼理解的,苗姐不要笑我。”小晏有些羞澀的樣子說道。
蘇溪卻認真了起來,“對!你說的沒錯!”
她望向海面,“這就是一場披著遊戲外衣的戰爭。”
“苗姐,咱們結盟吧?”小晏說著就咬破了自己的手指。
鮮紅的血流出,小晏忙捏住了不讓它滴落。
蘇溪愕然,但他都咬破了,她也不好說甚麼,也咬破了手指,“接下來怎麼做?”
小晏把自己的手指和蘇溪的手指對上,嘴裡嘀咕了兩句,然後把兩根貼在一起的手指含進了嘴巴里……
蘇溪頓時覺得不妥當,可他都已經含住了,只能無奈笑道:“這又是甚麼古怪儀式。”
小晏柔軟的舌尖,勾了下蘇溪的指尖,便鬆開了。
“舔一舔,傷口就好了。”
“……”蘇溪看著並沒有癒合的咬痕,“哦。”
“我娘說的。”
你娘絕對是在哄你玩兒……
小晏憨憨一笑,“好像不太管用。”
蘇溪的指尖溢位一絲靈力,繞著指尖一圈後,傷口就癒合了。
然後又抓起他的手指,同樣的操作,也癒合了,“我這個如假包換,好了吧?”
“好厲害!”小晏瞪大眼睛,“謝謝姐!”
然後把雪白的貝殼給她。
蘇溪本想拒絕,但他的眼神特別真誠,讓她不忍心,便收了下來,“不客氣!”
……
“截下來沒有?”小七對小迷道。
小迷金光閃閃的眼睛,漂亮的晃人眼,“截下來了!”
“以後把這段經歷,在他們的婚禮上播放,絕對好玩兒!”小七眯眼笑道。
亞璱端了兩杯果飲過來,杯子裡還放了可愛的卷卷吸管兒,和漂亮的玫瑰花、翠葡萄裝飾。
看著兩隻小白鼠趴在軟軟的墊子裡,守著一個水晶球看,目光柔軟,“兩位公主殿下請用。”
“謝謝亞璱叔叔。”小七喝了一口,從小儲物袋裡取出一盤餅乾,“嚐嚐我家小白的手藝。”
亞璱取了一塊,“不錯,沒事兒你讓他也來玩兒。”
“他來了我看門兒?”
“你要不再找一個獸夫,你看小嬋嬋都找八個了。”
“那是她有一個宇宙要管,那些獸夫一個都不得閒著。我倒是也有心,但我家小白不讓,說他一個人足矣應付。”
“……你就欺負小白吧。”亞璱把另一杯果飲餵給小迷,“把水晶球給我吧,該去上課了。等下了課回來,才能繼續看。”
“我陪你去上課。”小七對小迷道。
“好。”小迷一口氣喝完果飲,就跑走了。
“叔叔再見~”聲音飄蕩在空氣裡。
小七忙跟上她,“等等姐~”
亞璱站在窗邊,紅豔似玫瑰的絕美眼睛,溫潤柔藹看著她們倆,一前一後的跑出莊園,乘傳送陣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