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道宗,靈獸園。
容守一身清雅常服,在種植靈材幼苗。
大苗正帶著自己的兒子小星星,教他抓獵物。
看到傳音符飛來,大苗直接開啟了,裡面傳出了蘇溪的聲音——【我想要一百斤金銀斛,能幫我搞來不?】
大苗頓時精神了,看向容守。
金銀斛是容守培育的,其他地方沒有。
要搞這個,偷偷摸摸還行,可以栽贓給小星星,說他偷吃的。
這都讓容守知道了,那肯定不行了。
容守拍了拍手上的土,“告訴她,如果想要就自己來取。”
大苗老老實實的照做——【你來靈獸園,宗主他不在,想要多少自己取。】
容守:……那他是誰?
蘇溪收到傳音後,立刻打劫了一盆剛出鍋的蘇記滷味兒,就去了南道宗靈獸園。
她直接瞬移過去的,速度很快。
然,到了地方,就看到還在種靈植的容守。
至於大苗不知道帶著兒子跑哪兒去了。
“你知道種在甚麼地方,自己去採吧。”容守看也沒看她,低頭繼續忙手上的活兒。
蘇溪放下一袋極品靈石,“當是我買的。”
剛放下那個儲物袋,便見它化成了齏粉,濃郁的靈氣向四周擴散開來。
蘇溪:“……!”
【他不要宿主的靈石。】
【那我,總不能白拿吧?】
【那些金銀斛,原本也是宿主種的。】
【對,我不採他種的不就行了,大多數都是我栽培的。】
蘇溪轉身就走。
容守拿起裝著靈泉的水壺,澆灌幼苗,低垂的濃密眼睫,遮掩了他的眼色。
蘇溪到了種植金銀斛的懸崖下,入目便是一片金銀剔透,猶如垂簾一般的植物,它的莖稈一節一節的,長得越長,年頭越久,藥性也越好。
蘇溪站在金銀斛下,腦海裡忽然想起,她和容守一起栽種時的畫面。
她剛入宗不久,手腳笨拙,要在懸崖上種金銀斛很危險,所以要在腰上綁著繩子,掛在懸崖上,用鑿子一下一下鑿出坑洞,再把金銀斛的種子埋進去。
除了每天澆灌靈泉,還要用她可憐巴巴的絲絲靈力催發種子。如果不發芽還要補種……足足半年,她都是在懸崖上過的。生生把她輕微的恐高本能給磨沒了。
大苗帶著小星星過來了,在蘇溪的身邊停下。
“看看,咱種的金銀斛長得多好!”蘇溪對大苗笑道。
大苗白楞了她一眼,“你走的這七年,宗主經常來這裡,用真元力培育它們,眼瞅著都要生出妖靈來了。”
蘇溪:“……哦。那它們藥效應該也很好,不用採一百斤,幾株就足夠了。”
說著,她就瞬移到了懸崖上,收取了五株金銀斛。
“這靈獸園只有你能來,薛拂衣從未踏足過。”大苗瞥了眼兒子頭上頂著的小毛毛蟲。
蘇溪看向容守所在的方向,“這片靈獸園就像是他心裡的一片淨土,我只是一個闖入者,以後我不會再來了。對了,這是我娘新做的滷肉,送給小星星。”
小星星聞到肉味兒,立刻不抓蟲子了,喵嗚喵嗚的朝蘇溪跑來。
“聽說你要嫁給人皇,他對你好不好?”大苗問道,雖然聽大金說人還不錯,但男女之間還是本人才最清楚。
蘇溪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一份喜帖,遞給大苗,“你帶著小星星去看看,也感受感受人世的煙火氣息。”
“好。”大苗收起了請帖。
蘇溪離開南道宗前,又去了一趟薛拂衣那裡。採金銀斛只是順便,主要是刷薛拂衣的氣運值。
【恭喜宿主!成功獲取目標氣運值25點,中品靈石193枚。】
【她這是不敢把寶貝放在身上了啊。】
【宿主現在有3114個氣運值,可以用100個啟動逆轉推演,要不不試試?】
【等我回皇宮。】
周褚辰剛處理完奏疏,就看到蘇溪回來了。
“還挺早,以為要天黑才能看到你。”
“陛下忙完了?”
“嗯,剛好。”
蘇溪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坐一下,就一下下。”
嬌香軟玉在懷,周褚辰的氣息立刻不穩了,“……嗯!”聲音都暗啞了許多。
蘇溪對二苗道:【準備吧。】
【……宿主也太賊了,藉助人皇氣運。】
【我夫君,用用何妨。原本我打算在成親後,再推演的,不過咱有三千多氣運值,試的起,就當練習了。】
【好的宿主。】
系統光屏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金色轉盤,中心處有一個數字3114。
周褚辰看不到系統,他的心思全在蘇溪身上,而且身體也不受控制的開始發生變化……
蘇溪察覺到了,回頭看看他,笑道:“陛下的自制力去哪兒?”
“對你,歸零。”周褚辰也想控制,但很難。
蘇溪聽到了輪盤轉動的聲音,注意力回到了系統光屏上。
中心處的數字已經變成了3014。
驀地,輪盤停了下來,漸漸地又轉了回去。
【宿主,推演完畢,逆轉失敗!】
【果然我的感覺還是很靈的,還差一點。】
蘇溪回過身,改為相對著跪坐在他腿間,看著周褚辰,“真想快點兒和你完婚。”
周褚辰抱起她,直接朝寢宮而去,“自己點的火,自己滅!”
……
蘇記滷味。
遲瑞娘把切好的肘子肉,遞給客人,並接過銀錢。
她把銀錢放在了櫃檯,對記賬的蘇長青道:“東家,二斤肘子肉。”
“嗯。”蘇長青收起銀錢,入賬。
“東家,那個……”遲瑞娘欲言又止。
蘇長青看向她,笑道:“瑞娘可是有事?但說無妨。”
遲瑞娘雙手抓著圍裙磋磨著,“就是皇后娘娘……不,現在還是大小姐。”
一聽事情和蘇溪有關,蘇長青正色不少。
“我想見見大小姐,不知道能不能?”遲瑞娘緊張道。
蘇長青看著她,沉默片刻道:“我姐現在在皇宮,並不在家裡。我們都不是說想見就能見到的。”
“我可以等。”遲瑞娘回道。
遲瑞娘不光是店裡的幫工,還是蘇長青小兒子的奶孃,所以關係不太一般。
“我能問問甚麼事嗎?”蘇長青斟酌道。
遲瑞娘搖頭,“只能和大小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