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師父?”
“崔淙的道體被魔氣入侵,元嬰也被魔氣濁染,天劍宗宗主發來傳音,有意問責南道宗。所以,你把當時發生了甚麼,詳細說一遍。”
“是,師父。”
生泓從他們進島直到遇見崔淙的事,說了一遍,“當時魔君要封島,我們都急著離開。小師叔又要進階,雖然只是結丹,但我也不敢自忖,就直接回來了。崔少宗主發生了甚麼,我其實並未見到。要不我去問問阿芙,她是和他們一起撤離的。”
“如此,你帶著她一起去一趟天劍宗,和他們當面說清楚。”
“徒兒這就去。”
等生泓離開,化清拂鬚微微蹙眉。
一名身穿淡紫道袍的女修,出現在他身邊。
化清看到她,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八師妹出關了。”
“嗯,大師兄方才愁眉,發生何事了?”
“自十年前,魔君飛昇那一戰,不少門派元氣大傷。吾宗因被擄掠的弟子,被小師妹救回。加上宗主渡劫在即,為保宗主順利渡劫,所以並未派出精銳參與此戰。”
“該不會有人惡意揣度了吧?”
“是。現在有不少聲音,說我宗暗通魔域,所以才會放了被擄掠的弟子。靈魔大戰時,未派出內門高修,才致使他們損失慘重。”
“豈有此理,誰說的?我去撕爛他們的嘴!”化筠頓時怒了。
‘轟隆隆——’藏寶閣的方向傳來陣陣雷聲。
二人當即也顧不上說話,立刻過去。
蘇溪趴在地上,背上還壓著一把電閃雷鳴的黑鐧,其上閃爍的雷光,讓藏寶閣的看守管事,不能靠近。
見化清和化筠都來了,忙上前恭敬道:“拜見閣老,八長老。”
化清顧不上寒暄,就要過去。
化筠攔住了他,“等等,那把雷罡鐧,瞧著並沒有傷害小師妹的意思。”
隨後,她看向看守管事。
看守管事道:“少宗主正在選法器,就那件漂亮的彩虹綾,剛拿起來,雷罡鐧忽然爆發出很強的雷霆之威,把少宗主壓在了地上。”
“這件老古董,甚麼來歷?”化筠問化清。
化清也不太清楚,“很久了,我入門的時候它就在了。”
蘇溪趴在地上掙扎著想要起來,“大師兄,八師姐,救命啊——”
“選個法器,也能鬧出亂子。”容守亦被雷聲吸引過來。
“宗主。”化清、化筠還有看守管事都恭敬行禮。
容守擺了下手,然後看向化筠,“煉虛初期小圓滿,感應到天劫了?”
“是,宗主。”化筠回道:“應該很快就會渡劫。”
“師父慈悲,能不能等一下再聊。”蘇溪舉起顫顫抖抖的手,她快被壓死了。
容守走過去,從蘇溪的背上取下鐧,然後輕彈了一下鐧柄,頓時鐧身發出轟轟雷鳴。
蘇溪揉著腰站起來,“這東西攻擊我。”
“雷罡鐧不是在攻擊你。”容守隨意揮了一下,雷霆隆音,劃破空間,一道指餘寬的裂縫出現。
很快,裂縫又合上了。
蘇溪震驚的張大嘴,“這麼厲害啊?”
容守回道:“鐧,本就是殺伐重器。而這把雷罡鐧,傳聞是隨著天雷,降臨在雲澤大陸的,至今未能有人成功認主,施展出它真實威力。”
“越是厲害的寶器,都是自己尋找器主,它應該是選中了小師妹。”化清拂鬚笑道。
蘇溪立刻否道:“它可不是選我,是要殺我。”
鐧身開始輕輕顫爍,彷彿要跟蘇溪解釋,但是無口。
“師父你看,它又要動手……不對,是鐧。”蘇溪扶著還挺疼的腰。
化筠抿唇笑道:“小師妹可以收了它。以後你讓它往東,它不敢往西。你讓它砸核桃,它不敢砸石頭。”
蘇溪嫌棄的打量雷罡鐧,“可是它長得不好看,黑不溜秋的。”正說著,眼神又朝彩虹綾看去。
只要挽上,就能御空飛行,多仙多美啊……
容守拿過彩虹綾,掛在了她的脖子上,“還有喜歡的嗎?”
“有!”蘇溪指著一根雪白玉簪,“這把玉簪防禦靈器我也想要。”
“小師妹,這對紅翡耳環也不錯。”化筠幫蘇溪選擇。
“要要要,喜歡。”蘇溪都收了。
容守見狀,懶得管她們。
他從儲物戒指內取出一塊素帕,擦拭雷罡鐧上的鏽跡,對化清道:“宗門內有甚麼事嗎?”
“剛才還和化筠說了兩句,現在外面有傳言,說是南道宗和魔域暗通。原因是,十年前我宗未受到魔域那邊的折損。”
“暗通……呵!化緣在大惡魔島認了個哥哥,名叫謝觀魚。”容守回道。
“謝觀魚?哥哥?”化清一時沒反應過來,等想起這個是誰的名諱後,額冒冷汗。
那還真是有關係了!
這事兒鬧得,還弄假成真了。
“就算她食言,謝觀魚也不會放過她。”容守回道,“至於外面的傳言不必理會。那些心思不在修煉上的,難成氣候。眼下最重要的,是元玉師兄要出關了,做好護劫準備。”
說著,他的目光朝蘇溪看去。
蘇溪懷裡抱了一堆大大小小的盒子,開心極了。
化清聞言一震,“我這就去準備。”
當即他去了長老閣,把手頭上亂七八糟的事,都丟給了外門去處理。並給生泓傳音——【如果還沒去天劍宗,先不用去了,回來準備護劫。】
已經到了天劍宗外事院,等候引見的生泓,看向姬芙。
姬芙沉默了片刻,妥協道:“回吧,天劍宗我來解釋就行。不過事後,你要好好陪我三天!不許拒絕!”
“嗯!都聽阿芙的。”生泓笑道。
姬芙嬌嗔了他一眼,“快走吧,一會兒我就後悔了。”
生泓左右看看,見沒有人後,快速的親了一下姬芙的額角,然後瞬移離開。
姬芙彷彿被雷劈了似的,好一會兒才緩緩笑開,“木頭也開花了~真香啊。”
蘇溪望著空中快速匯聚的劫雲,嘴裡吃著甜甜的靈果,“師父,誰渡天劫?這陣仗來勢兇猛啊!”
容守道:“元玉師兄,你要叫他師伯。對師父來說,亦兄亦父,是非常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