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元君傳》記載,薛拂衣在千歲林的古墓中,尋得先天靈寶——玄黃幡,也就是宿主靈魂所祭的魂幡。剛剛宿主一把火,正巧燒出了一個墓穴,要不要去探探?】
【必須去!就是把千歲林翻個底朝天也要找到玄黃幡!】
蘇溪對崔恆道:“我突然有點急事,晚些再與你們匯合。”
“少宗主儘管去忙。我們在駱家莊縣衙等少宗主。”
“不知道會用多長時間,你們先忙自己的差事。”說著蘇溪看向大金,“你跟著崔統領他們,以防萬一。”
“是,有少宗主。”
大金雖然好奇蘇溪要去做甚麼,但她既然有意支開,他也不會那麼不識趣。
蘇溪瞬移離開。
崔恆對大金道:“那就麻煩仙貓大人了。”
“好說好說,記得給我備上一壺好酒。”
“哈哈,絕對沒問題。”
……
蘇溪到了墓穴入口,便看到有濃郁的瘴氣向外溢位。
看來千歲林的瘴氣源頭,就是這墓。
蘇溪的手中出現了一張劫雷符,直接開炸墓口。
剛離開千歲林的崔恆等人,頓覺慶幸。
還好沒跟著,這位的武力太橫,動輒不是燒就是霹,他們一不小心被擦個邊兒,可能就小命不保了。
大金心癢不已,抓耳撓腮的,好想看看蘇溪在搞甚麼。
結界破開,愈發濃郁的瘴氣,從墓穴內衝出。
蘇溪逆著瘴氣,一腳踏進了墓穴。
下一瞬,陣陣鬼哭狼嚎,就像在她耳邊響起一樣,令人毛骨悚然。
【宿主是氣流形成的聲音。這裡的瘴氣比千歲林裡的濃郁了百倍,宿主小心。】
【好。】蘇溪穩了穩心神,繼續往前走。容守為她佈下的防禦法術開始閃爍,提醒她這裡很危險!
【系統地圖能開啟嗎?】
【這裡有能量干擾了系統,暫時不能使用,宿主小心。】
【倒是頭一次遇見能讓你失靈的情況。】
【二苗現在還很柔弱,以後強大了就能對抗了。】
【你的……創造者是誰?】
【該資訊不可解鎖。】
【以後會解鎖嗎?等你足夠強大的時候。】
【不是二苗,這需要宿主足夠強大,才可以。】
【像你這樣的系統多嗎?】
【如大陸是世界的砂礫,世界是宇宙的砂礫,宇宙之上還有更高的存在。同樣,二苗也是砂礫,是被投放在雲澤大陸的一粒種子。如果沒能令宿主逆轉成功,二苗也會消失,創造者是不會回收失敗系統的。】
【所以你的情況和我也差不多,都是炮灰!對了,你現在的積分不夠升級嗎?】
【是的。升級到3級,需要積分。目前是:。】
【我給你湊個整,你先晉級了。我不改變氣運,好像升級也沒甚麼意義,不如你更實用。】
【不急,等宿主找到玄黃幡,說不定又能得到積分。】
【嗯,前面好像是墓室,過去瞧瞧。】
蘇溪站在墓室門口,抬手一個雷球,炸開了墓室門。
裡面只有一些她炸碎墓室門的碎石,並沒有棺槨陪葬等物。
繼續往墓室更深處走。
【要不咱們直接去瘴氣的源頭,破了它也算是積德行善了,說不定還能賺取些功德。師父說了,功德若夠深厚,白日飛昇也有可能。而且功德高修,在哪兒都受歡迎,也沒人敢欺負,否則會遭到因果報應。】
【功德也是氣運的一種,宿主可以多多積攢。】
蘇溪向著瘴氣逆行,一路上就算遇到墓室也沒有再看。
她身上的防禦陣陣閃爍,忽然有一道法訣破開了。
蘇溪沒有在意,繼續往裡面疾馳或瞬移。
而遠在南道宗的容守皺起了眉,他察覺到了自己在蘇溪身上的防禦法術破開了一重。
雖然安全上還不用擔心,但能破開他的防禦法術,也非一般。
“這徒兒真是不省心。”他輕聲嘆息。
“是少宗主不省心。你看化清收的徒兒,個個都無比孝順。”大苗打了個哈欠,“所以,就眼光這一塊,化清穩勝宗主。”
容守:“……”
墓穴深處是一個巨大的洞室。
洞室中間有一眼深潭,瘴氣就是從深潭內發出的。
洞室地上有一些零零散散的魔石,蘇溪都收了起來,將來行走魔域的時候,這東西正好用得上。
深潭的水,她也想收,可惜她的儲物類寶器都是靈性的,裝不了濁物。
【二苗,有裝瘴氣潭水的空間寶器嗎?我回南道宗後,給師父研究研究。】容守除了修煉,對甚麼東西都喜歡精研,魔域的材料也不少。
【還可以把瘴氣潭水清除了。】
【宿主可以去系統商店,買一個空間罐,甚麼都能裝。當然容量越大,花的積分越多。】
【也不知道這潭水有多少,你估摸著幫我選一個。】
【40積分,200萬噸容量的空間罐可以嗎?】
【好,不夠再買就是。】
一個只有巴掌大晶瑩剔透的精巧小罐子,出現在了蘇溪的手中。
【還蠻可愛的,怎麼用?】
【把空間罐子丟進水潭裡,二苗來操作。順便用空間罐為媒介,檢視一下水下。】
蘇溪把空間罐丟進了深潭內。
‘咕嚕咕嚕~’潭面開始冒起細小的泡泡,漸漸地泡泡越來越大,變成了一個漩渦,迅速的向下降落!
【宿主,下面有一個很大的墓室,還有一個囚徒。】
【囚徒?】
【長得挺好看。】
【……你一個系統,還有審美了。】
【二苗是宿主的系統,審美也就是宿主的審美。他在宿主的眼中,肯定是個美男。】
【能有師父好看?】
【是和師父不同的型別,宿主看到就知道了。】
深潭水被全部裝完,但仍有一條暗流在汩汩的流入深潭內,同樣帶著濃郁的瘴氣。
蘇溪暫時沒管暗流,先瞬移進了潭底墓室。
整面魔石的牆上,數條刻滿符文的青銅鎖鏈,鎖著一名赤身裸體的男子。
他身材修長,有著完美的肌理線條,銀白色的長髮迤邐在地,部分掠在身前遮擋住了身體最隱秘的部位。
此刻,他睜著一雙沒有眼球的空洞眼睛,緊盯著蘇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