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溪看著上漲的積分——,滿意地笑了,【還得是跟著天命正主啊。這個氣運值是甚麼?】
【100點氣運值,可以進行一次逆轉推演。】
【薛拂衣有多少氣運值?】
【未知。】
【三天後,咱們再搶她一次!】
【盜術有個限制,就是不能對弱者使用。薛拂衣現在是水系凡靈根,修為在築基期,宿主若要對她使用盜術,就要控制自己的境界,必須在她之下。而宿主是雷系天靈根,只要開始修煉,很快就能超過她。】
【從現在起,我不修煉了!】
【……】
蘇溪看著屋裡那堆已經燒沒了的灰燼,似乎有甚麼在閃閃發亮。
開啟了系統地圖,確實是有東西,是一塊巴掌大的腰牌。
蘇溪瞬移進了房間,把那塊腰牌撿起來。入手很沉,是玄鐵製成,一面雕刻著龜紋,一面刻著玄武堂。
蘇溪收起腰牌,又扒拉了一下灰燼,一個壞掉儲物指環出現。
指環類的儲物寶器,在其主死亡後,除了上品級的寶器靈物可以留下,其他的都會隨著儲物寶器一起消失。
把壞掉的儲物指環也收起,蘇溪便離開了。
薛拂衣從秀坊出來,換了一身素雅的衣服,面上還蒙了一塊紗巾,眉眼也被較長的劉海遮掩,顯得極為內斂。
一輛馬車經過,在薛拂衣的身邊停下。
薛拂衣輕盈一躍,便上了馬車。
裡面坐著的赫然是五長老鍾毅,在看到薛拂衣的時候,那張嚴苛的老臉立刻舒緩柔和了下來,“拂衣的修為又精進了不少。”
薛拂衣臉上卻看不到半點喜色。
鍾毅知道,對於一個從小就錦衣玉食的貴胄世女來說,讓她做這種採補之事,十分抗拒。
“拂衣可是怨舅公?”
“沒有。拂衣知道想要扶搖直上九重天,必然要吃得苦中苦。沒有天品資質,拂衣就創造出天品來。謝謝舅公幫助拂衣,以後拂衣也定不辜負舅公的期待。”薛拂衣跪下叩拜。
鍾毅滿意的點頭,“好!現在去明月樓。”
“是,舅公。”薛拂衣應道,思及自己又要和不認識的男人做那種事,心內一陣陣的欲嘔,但仍生生忍下。
蘇溪不遠不近的跟著薛拂衣乘坐的馬車。
【二苗,五長老是甚麼結局?】
【五長老修煉至煉虛境,在初期小圓滿時未能渡過天劫,道體崩解,魂消魄散。】
【有說過他有甚麼野心之類的嗎?】正所謂無利不起早,鍾毅對一個外姓小輩,怎麼會如此費心盡力。若無目的,她絕不相信。
【沒有。】二苗回道:【對於五長老的記載,比宿主還要少。】
【這麼重要的人物,幫她抽了我的靈根,還煉化了道體,說不定還做了其他的事,竟然沒有寫……這書上不會都是對她歌功頌德,沒有任何不好的話吧?】
【是的,神芒萬丈。】
【我……】
“徒兒,為師看你一直跟著那輛馬車,是何緣故?”容守突然出現在蘇溪的身邊,制止了她問候薛家祖宗十八輩兒的想法。
蘇溪眨眨眼,“啊,師父你來了,把謝觀魚的魔丹摘了沒?”
“別想岔開話題,那輛馬車怎麼回事?”容守問道。
“我看到薛拂衣了,就是我族姐。”蘇溪如實回道,“她和薛夢盈不是應該在南道宗嗎?我特意和謝觀魚交易,放了她們倆的。”
“和謝觀魚交易?”容守看著她,“做甚麼交易?”
“不說其他的弟子們,她們倆可是我的族姐妹,我肯定不能見死不救,所以我就告訴謝觀魚,我的師父是你,我拿自己換了她們。”蘇溪嚴肅認真的回道。
容守:“……”
怎麼就那麼不可信!
“師父,快快快跟著馬車。”蘇溪拉扯著容守的袖子,跟著馬車快走,可不能讓他們離開她的系統地圖。
容守帶著她直接瞬移到了空中,並隱去了身形,如此更能清晰的看到馬車。
一葉扁舟形的飛行寶器,出現在了他們的腳下。
“你那個族妹落選了。”容守看著蘇溪。
蘇溪聞言一怔,“薛夢盈落選了?她靈根不是還不錯。”
“考核共有三關,根骨反而是最簡單的,後面的悟性和品行更重要。悟性不夠定力不足,難有所成。就算悟性過關,品性惡劣也不予透過,品性失格,對宗門不利。”
“呃!”蘇溪自省了下,然後有點兒心虛的不敢看容守。
容守玩味的睨著她。
“那個……師父,我爹常說我性格跳脫,頑劣的像個壞小子。”蘇溪暗暗地搓手手,腦袋快頷進脖子裡了。
“嗯,知女莫如父。”容守回道。
蘇溪偷覷他,發現他閉上了眼睛,頓時心裡哇涼哇涼的,【二苗吖~師父他好像後悔收我為徒了。】
【宿主不是說不修煉了,正好趁此機會,和師父斷絕師徒關係。】二苗笑嘻嘻道。
【胡說八道,怎麼能和這麼好看的師父斷絕關係呢?絕對不可能!】她可是拿了逆轉積分的,如果斷絕了師徒關係,豈不是積分也沒了。
“師父,我會改正的。您等我修心養性一段時間,合格了再修煉如何?”正好可以趁這段時間,使勁兒的搶薛拂衣的氣運。
容守睜開眼,看著她道:“徒兒能有此覺悟甚好。”
蘇溪鬆了口氣,“謝謝師父,徒兒一定會好好修行的。”
容守問道:“《南道宗訓諭》第一句是甚麼?”
蘇溪:“……”
第一句是啥?
她不知道!
看著她的反應,容守又閉上了眼睛。
蘇溪忙從儲物袋裡翻出了《南道宗訓諭》,開啟翻看。
然後——
“師父,這第一句怎麼念?徒兒不太認識上面的字。”
……
馬車在明月樓停了下來。
薛拂衣從馬車上輕盈跳下,隨後是一個鬚髮皆白的老婆婆,從車廂裡出來。
蘇溪看到後,輕咦了一聲,“老婆婆?”
容守回道:“障眼法。”
蘇溪看向容守。
發現他神色淡漠,完全看不出任何情緒來。
“那師父能看出這個老婆婆是誰嗎?”蘇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