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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第五百一十章 鈕鈷祿·豐紳殷德(五)憂慮

2026-03-09 作者:愛做的事

雖然和孝公主心裡,對島上人的裝束很不以然。但是她的好奇心,卻越重了。同時對書中所描繪的大明,也升起了一陣探究之心。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這濟州島,根本就沒納入大明的統治。島上的風土人情,也不盡是大明國內的縮影。畢竟大明疆域極度遼闊,族群又來自五湖四海,多如星辰。

使得每個地方,都有自己的特色。比如大明重城明京,百姓們就穿得比較得體。大褲衩、人字拖,在街上是很難見到的。

只是因前明的關係,她對大明產生了固有的刻板印象。以為大明的男人不剃、女人不出門。就像大清未入主中原,前明那會兒漢人一樣。

這是她在宮裡的史料館裡,看到的前明史籍。

說到底,她也和大多數清國人一樣,將大明和前明,混為一體。

儘管事實上,二者根本沒有直接聯絡。就是非要扯出些許聯絡來,也就只能找到漢人這一個共同點。

至於其它的,基本都和前明沒甚麼干係。因為大明既沒有皇帝,也沒有朱氏後人。就連風土人情,也都和大清截然相反。所以只要去過大明的人,都不會將其和前明聯絡在一起。

不過和孝公主也不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所以對大明某些事物,還是有些瞭解。比如前些年,引得皇阿瑪雷霆大怒的‘**’,她就看過不少。

若不是自己是滿清皇室,她都要為書中的愛情故事,叫聲好來。因為按照書裡面的說法,男女姻緣,本該自己做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是妨·礙子女追求幸福的枷·鎖。

到底心兒還年輕,性子裡,本就不喜歡束縛。所以那些追求個****婚·姻自由的理念,很容易與之契合。

並且這些言論,還讓她想到了不少遠赴千里,域·外和親的公主。遠的不少,就以已故孝賢純皇后的和敬公主為例。作為皇長姐,那身份是極貴重的。

但在乾隆十二年,下嫁給了蒙古科爾沁部博爾濟吉特氏輔國公色布騰巴勒珠爾。儘管皇阿瑪十分寵·愛皇長姐,夫家也算是名門顯貴。

可蒙古科爾沁部,乃苦寒的關外之地。到了冬天,盡是白茫茫的大學。一個不好,就容易鬧白災。多麼水靈的姑娘,去了那裡,都會被經年累月的寒風,磨成老婦。

總體來說,那地兒就是不養人的窮山惡水。

不僅如此,科爾沁部割著京城,還有千兒百里的路程。每年回一趟,都是千里奔波,極為勞累。

後來還是皇阿瑪不忍皇長姐舟車勞頓之苦,特意瓷漆宅邸和俸祿,留在京城。

儘管明面上說,是皇恩浩蕩。但如果讓皇長姐自己選,肯定不會挑選這麼個千里迢迢的郎君。所以論起來,還是受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苦。

這就讓她對書中的言論,更多了幾分感悟和認同。

好在她是幸運的!

雖然也是皇阿瑪賜婚,但天爵與她自幼相識。其公公,又是最討好她的人。所以嫁過去,也算是心甘情願。

而且天爵傳了公公的好相貌,長得是玉樹臨風,一表人才。再加上武學有成,性子比較溫和,很是符合她的心意。

算是得諸天神佛保佑,得了一樁好姻·緣。

這樣想著,她的目光就停在天爵身上。眼神,也越柔和。

正心事忡忡的豐紳殷德,還沒覺察到公主的打量。也是他的心神,都沉浸在島上的一草一木上。且和公主的感性不同,他從島上的市井之氣上,想到了很多深層次的東西。

比如這濟州島!

按照前些年,朝鮮使臣的哭·訴。這濟州島,原本應是朝鮮的。但是硬生生的,被一夥兒海·賊霸佔了。並且朝鮮的水師,也都被海·賊打敗。

原本他是當笑話來聽的。心裡,是一點都不信。

畢竟朝鮮乃彈丸小國,從滿清還沒入關時,就被太祖爺打服了。那兵備,也實在差得可以。能讓海賊欺負到頭上,也不是甚麼怪事。幾十年前,臺灣鄭氏餘·孽,不就經常侵擾滿清的海疆麼?

後來,還不是被威武的大清水師打服了。

儘管前陣子,這些海賊也攪得大清不安寧。但是海賊就是海賊,與地大物博的大清相比,終究上不得檯面。

所以無論朝鮮使臣把海賊們誇得多麼三頭六臂,他都是不屑的。

但今日上到島上,他才驚覺,這夥海賊,怕還真是不容易對付。

因為哪有這樣會營生的海賊?!

生生將自己的巢穴,打造成一個商賈雲集之地。看那樣子,好像一點不怕朝鮮的反攻。

若不是海賊們腦袋進水了,心性大。就是他們有所依仗,根本不怕外部的威脅。

這樣想著,他為大清的萬里海疆,深深憂慮了起來。

便別過臉,剛好撞見了公主柔·情似水的眼神。

因掛念公主的身體,也不好過於憂慮。就刻意放下心事,柔聲道:“夫人,身體可好些了?”。雖然和孝公主經常騎馬,身子骨也不錯,但那是未出閣以前。在嫁到和珅家以後,就礙著有夫之婦的身份,不敢做這些有損女德的舉動。

再加上生養的原因,身子骨就沒從前那麼能扛了。

以致上船沒一天,就暈沉沉的病了。經過十多天的航行,整個人也瘦了一大圈。現在上了馬車,臉色才緩和了一點。

也是鄭一考慮周到。特意讓豐紳殷德和公主共乘一輛。免得隔開了,還互相擔心。

只是在清國,這是十分不合禮儀的。尤其是對男人的面子,有很大妨礙。

因此在上車前,還鬧得有些不愉快。

幸而鄭一及時解釋,並用本地的風俗為證,才稍稍打消了豐紳殷德的疑慮。

不過在他心裡,還是為鄭一的安排不快。

和孝公主雖覺得不合禮儀,但心下,卻是為鄭一的安排叫好。因為這裡人生地不熟的,她很沒安全感。又是病怏怏的,少不得人照顧。

對於其它人,她又不放心。所以最屬意的,只有自己的相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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