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妙妙看了眼今日開單日會員體驗卡的記錄。
可能是她的10點超強幸運值發揮了作用。
除了孟敏這個專門過來看她的指導員,今天還來了幾個特意上門想要體驗網球館的客戶。
她下午實在是太忙了,又要發問卷,又要收集內容,又要幫人開卡,連她自己都不記得開了多少張單日體驗卡。
現在一看,才發現加上孟敏,她居然開了七張卡。
齊妙妙一臉懵懂,“七張卡很多嗎?”
她掃視了周圍一圈,這家網球館的環境很好,挺大型的,裝置看上去也很新,而且有許多帥哥靚女出沒,應該有很多人願意過來體驗一下。
這裡是帝都,網球館的消費並不算高。
起碼比起魔都那些年卡就得繳納10萬的高階私人會所要好得多,又很正能量,多養生健康啊!
高川見齊妙妙是真的不懂行情,於是說道:
“算多的了,我這家網球館針對中高階人群,以前生意還不錯。
但從今年開始,生意減少了很多,每日過來開單日會員體驗卡的基本不超過5位。你一來就開了7張,算很好的了。”
高川不知想到了甚麼,說:“你過來是有事情要辦,我就不給你開工資了,但是你賣出的單日會員體驗卡,我會給你提成。
如果這7個客戶裡有人成為年卡會員,我會給你返20個點。”
齊妙妙眼睛一亮:“五萬返20個點?”
那豈不是能得一萬塊?
高川點頭,“對。”
齊妙妙迅速說道:“天底下還有這種好事,下次需要幫忙還請叫我!”
高川噎了噎,笑眯眯地說:“那要不你把謝哲明的聯絡方式給我?”
齊妙妙猶豫了下。
她發誓就只是猶豫個零點零幾秒,就拒絕了。
是隻能薅一時的羊毛,還是細水長流地薅羊毛,她心裡還是有數的。
“算了,他不喜歡加陌生人。”
高川恨鐵不成鋼地說:“你這小姑娘怎麼就不懂,我這是為他好,不想埋沒他的天賦!”
齊妙妙心想,在國內打比賽才叫埋沒他的天賦。
雞同鴨講,沒得談,再次醜拒。
晚上是高川請吃的飯,他還有一些細節要跟齊妙妙談,順便一起看看會員想要保險保哪個專案。
-
另一邊,謝哲明一個人吃飯,忽然覺得有些沒胃口。
吃飯果然是兩個人一起吃才算吃得香。
剛吃完飯,他收到了母親大人打來的電話,要齊妙妙的出生日期。
他想也不想地拒了。
“她是我的朋友,你們不用調查她,我的朋友我會自己去觀察。”
謝母無語道:“你多大的臉,我還要去調查你朋友,我就是想要拿她的出生日去算一算是不是謝家的貴人。”
謝哲明皺了皺眉,“媽,你這是封建迷信。”
謝母:“我就隨便算一算,信不信是我的事,你不信就不信。再說了,她的生日很難查嗎?
如果你不告訴我,我就親自動手查,但到時候查出更多資訊,那你就別怪我沒打招呼就調查她。”
謝哲明思考了下,“那算了,我告訴你她的生日,你們別去打擾她。”
謝母笑眯眯地說:“我就隨便算算,你們年輕人交朋友我們肯定不干涉,如果是我們家的貴人,我還得逢年過節給她準備份禮物,希望她能帶帶你的運勢。”
謝哲明:……
怎麼從母親嘴裡聽出了一股嫌棄。
嗯,是對他的嫌棄。
-
齊妙妙用過晚餐,收到了李沐的電話。
李沐無比感謝她提供了一個安全場所,他的團隊全都轉移了,再也不用擔心人身安全。
齊妙妙:?
她可沒這麼大本事,想想就知道是誰提供的。
但既然謝哲明不說,想讓她在李沐面前添面子,她也不會去拆他的臺。
李沐感謝了幾句,就提起了正事:
“之前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好了沒?這批玉飾加工完成後,要不要拿出一部分投放到拍賣行?
如果你想走拍賣行渠道,我們可以把玉飾擺件設計成另外一種豪門都很喜歡的樣式,多留一些體積去設計擺件,這會比手鐲更容易拍出高價。
現在的有錢人老迷信了,為了維持自己的財富,他們甚麼都做得出來。”
齊妙妙:“想好了,不走拍賣行,成品加工好後直接賣給謝氏集團,他們會用實際價值收購,到時候要怎麼賣是人家的事。”
李沐有些遲疑道:“雖然玻璃種帝王綠在翡翠之中屬於極品,實際價值也很高,但是遠沒有附加價值那麼高,如果只用實際價值賣出去,會虧很多。”
齊妙妙冷靜道:“安全最重要,我又不缺錢。錢嘛,賺夠了就行,沒必要把所有的錢都捲走。”
李沐有一瞬被噎住。
這是多有錢,才會說出“我又不缺錢”這種話。
羨慕兩個字,已經說累了。
李沐問:“既然這批翡翠成品都會被謝氏集團收購,那我需不需要先跟謝氏集團的人對接,按照他們的要求來打造這批翡翠,走半定製的形式?”
齊妙妙搖頭:“不用,不需要跟他們有過多的關聯,你儘管按你原定的計劃去加工,走市面上最暢銷熱門的款。”
她頓了頓,語重心長道:“我這也是為你好,謝氏集團的人也不全是鐵板一塊,萬一有人把你的資訊賣出去呢?財帛動人心啊!”
李沐心中一凜,低聲說:“明白了。”
齊妙妙:“記得把我說的那幾款定製留出來,不賣。”
李沐:“放心,已經替您留出來了。”
李沐下意識用上了敬語,他感覺齊妙妙的身份非常不一般。
能跟謝氏集團打交道,還清楚集團內部的現狀,絕非常人。
他作為玉石販賣商,跟許多有錢人打過交道,但能像謝氏集團這麼有錢的,還真挺少的。
而且以前他做的不大,也接觸不了謝氏集團這樣的頂級圈子。
這次,他反而是被搬運翡翠的那個兄弟扶持了。
如果不是那位兄弟叫他過來鑑定,他哪裡能經手這麼美的差事?
齊妙妙結束通話電話後,就返回酒店。
在酒店休息區沒看見謝哲明,就跑去了運動館找。
果不其然,少年正在發洩著自己旺盛的精力。
齊妙妙果斷跟隨,蹭保鏢時長。
不過今天她有點累了,所以沒有運動很長時間,把保鏢總任務時長刷到四小時就脫離擺爛。
“有點累了,我先回去休息,還得找一些保險資料。”
齊妙妙停下跑步,跟謝哲明說了聲就要離去。
謝哲明猶豫了下,喊住了齊妙妙,跟她提起父母想要知道她的生日,說算算是不是他的貴人。
這些事情沒甚麼好隱瞞的。
齊妙妙也不覺得這是甚麼大事,反而還很好奇地問:“你們還信這個?”
謝哲明:“不算信,就是隨便算算,聊勝於無唄。”
齊妙妙大手一揮,“那就拿去算吧,又不是要生辰八字,只是要個出生日期,身份證上都光明正大地寫著。”
“對了,算好後報告發我一份,我也想知道自己這幾年的運勢怎麼樣,感覺你還挺旺我的。”
謝哲明見她不反感,便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