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齊妙妙跟羅紅花去吃自助餐時。
安心人壽裡,葉隨風打通了蔣詩英的電話。
這位葉隨風,就是昨天與齊妙妙、羅紅花匆匆在門口相遇的那群人當中的一個。
他是資深顧問,論職級跟蔣詩英一樣。
但他在安心人壽裡有點關係,屬於人脈黨,而不是資歷黨。
所以晉升一帆風順,短短兩年時間,就做到了資深顧問。
羅紅花與他有過小矛盾,無非就是搶客戶這點事。
羅紅花的客戶更加信賴他,所以那單被他搶走了。
也就是因為這種小事,羅紅花這個小女人就一直懷恨在心。
以前見面都會打幾聲招呼,現在就當做看不見。
葉隨風昨天聽到了她們的對話,知道齊妙妙還沒聯絡上那位重要顧客——楚少。
而今天他又動用人脈查了一下,楚少的確是還沒有簽下單子,齊妙妙的合同沒有定下來。
結合昨天聽見的隻言片語。
葉隨風斷定,齊妙妙這一張大單恐怕是出了點問題。
“所以呢,你找我是想做甚麼?”
蔣詩英嘲諷地說,“她得不到這張單子,你以為你就能得到了嗎?想從我這裡套楚少的客戶資訊?”
“葉隨風,你是不是把我當成傻子?覺得我會告訴你,然後讓你搶走我的客戶?”
薑還是老的辣。
她一眼就猜出了葉隨風的心思。
葉隨風是人脈黨,與魔都分部的某個高層是親戚,所以一路晉升下來都很順利。
他沒有遇到過任何職場霸凌,也沒有被人使喚到加班,更是準時準點就下班,內部考核晉升從來沒被卡過。
但葉隨風又是有點野心的人。
他不樂意被人說自己完全是靠關係,才來到資深顧問這一職級。
所以就喜歡透過搶單,來彰顯出自己的能力。
這種行為在蔣詩英眼裡極其幼稚,完全是小孩子的心態。
人脈黨怎麼了?
多少人想給領導當狗,領導還不要。
如果她有這人脈,早就抓住機會咔咔往上升,不會停留在資深顧問這個級別上。
明明靠的是人脈,還非說自己靠的是實力。
表裡不一!
葉隨風被蔣詩英一頓懟,也不生氣,笑呵呵地說:
“我知道你不想給,也知道你哪怕再怎麼生氣也不會給。
除了楚少之外,你手裡頭不是沒有其他大客戶,他們很信任你,我很難從你手裡搶人。
所以我想用這條訊息換你一個人情,如果將來我遇到了一個大客戶,需要透過你的客戶引薦一下,希望你幫忙在你的客戶面前,為我說幾句話。”
蔣詩英眼神微沉,“是哪個客戶?”
葉隨風笑呵呵地說:“暫時還沒出現,等出現了我會告訴你的。”
蔣詩英嗤笑了一聲,“你心裡早已有了人選,不然不會提出這個條件。”
她頓了頓,“但你這條訊息有價值,下午我過去會會齊妙妙,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在客戶面前說幾句好話不是問題。”
-
自助餐廳裡,人滿為患。
周圍都是寫字樓,關著朝九晚六的打工人。
也就中午能出來放風一下。
齊妙妙跟羅紅花排了一小會兒隊,就輪到了。
她們的位子不能挑,都是由服務員安排的,被安排坐在了一桌大桌的前面,這裡有兩個小桌。
而剛剛好,那個大桌坐的就是同一棟樓的科技公司的員工。
這間科技公司名為“華宇”,業務範圍廣泛,任何與高新技術有關的業務都有做。
但做得不深,不是搞研究的,反而是搞實際應用開發的。
倆人坐下時,大桌裡還有人跟羅紅花打招呼。
羅紅花笑笑地回應。
“花姐,你跟你同事一起吃啊,坐過來吃啊!”華宇的員工熱情地說。
羅紅花笑著擺了擺手:“不用不用,你們吃,我們還得聊事呢!”
齊妙妙轉頭看了一眼,又將目光移了回去,問:
“你跟這群人認識啊?”
羅紅花奇怪地反問:“難道你不認識?”
她忽然想起了甚麼,恍然大悟。
“哦,對,你是今年才入職的,跟他們舉行聯誼那是去年的事了。”
“那是我們同棟樓的華宇科技,從事高新技術領域,研究AI技術與應用。
之前有訊息傳出,我們的領導要向華宇購買一款由AI輔助分析我們業務能力的軟體,不知道有沒有買下來。
反正一到五樓全被他們公司包了,很有實力,我們安心人壽也挺有實力的,但也只是包下了三層樓而已。”
齊妙妙好奇地問:“你不是有男朋友了嗎,還去參加聯誼。”
羅紅花咳咳了兩聲,左右看了看,小聲地說:
“這不是公司的行政好不容易拉來的聯誼活動,想要我們所有人都參加。
結果沒想到我們男同胞集體退出,只剩下女同胞了,但是符合情況的女同胞又太少,這不就拿了其他人頂上嗎?
我這也是為了幫公司的忙,沒有其他心思。”
齊妙妙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女人,你的名字叫“躁動”!
這把羅紅花看得,都差點要對天發誓,她對男友是很忠誠的,只是想去看一下帥哥罷了!
帥哥與美女都是全天下的公共資源!
在兩人提起華宇的時候,華宇的員工也在提起齊妙妙。
這群人沒見過齊妙妙,剛剛的回眸側顏,把他們都殺到了。
好漂亮的美女!
有一些人的美,遠看是看不出來。
因為遠看看不清臉,只能看得見身材。
只有近看,才能感受到那股別樣的美感。
齊妙妙身上有一種堅強柔韌的氣質,而她五官又長得小巧精緻,眼睛大大的。
不施粉黛的臉透著一股自然白皙,就像是隻洋娃娃。
要是齊妙妙把髮型再改變一下,會更加像洋娃娃。
但即便是現在,一頭乾脆利落的短髮,精緻中又帶著點冷傲,就像是漫畫裡走出的大小姐。
“這位在去年的聯誼裡有出現過嗎?”
“沒有吧,我沒看見,這麼漂亮我應該記得住。”
“她是不是保險公司的員工啊,我能不能上前要微訊號?”
“上啊,看能不能要到!”
年輕的心總是很火熱,充滿激情。
但就在這時,他們的組長路文衫嘆了口氣:“別想了,這個人不是員工,可能是羅紅花的客戶。”
底下的組員看了過去。
路文衫又是嘆了口氣:“早上我醒來的時候,看見她開著寶時捷過來,那是一輛很漂亮的超跑。”
他頓了頓,重點強調:“起碼上百萬!”
很好,他殺死了這場名為“追求”的比賽。
過了幾分鐘,有個員工小聲地說:“富婆也挺好的啊,富婆也不是不可以。”
非常好,他重新開啟了全新的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