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晚意看著面前低頭一臉失落地看著手裡的玉佩的仙門至尊,從這人臉上看到失落的神情,不管怎麼看,都有點突兀。
畢竟這傢伙是修無情道的,原書之中,這人可是被稱作冷麵仙君的存在,這突然在自己面前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樣,不管怎麼看都有點奇怪。
想到這,她默默移開視線,隨後索性閉上了眼。
美男黯然神傷最是能夠讓人心軟,而她又是一個極度顏控的人,這景象每一份每一刻於她而言都是莫大的考驗,既如此,那便不看了。
一一得一,二二得四,三三得九.........九九八十一。
在心裡默唸完一遍乘法表的寧晚意,緩緩睜開一隻眼睛,看到面前無人後,她睜開了第二隻眼睛,只是,這個朝著自己湊過來的人是誰?
“來人哪!搶石頭了。”
喊到這裡,她突然覺得不對,換了一種說法。
“來人哪!偷石頭了!”
“百里浮光,有人偷你院子裡的石頭啦!”
“百里浮光,有小偷,快點出來,救石頭啊!”
“有沒有人啊!石頭的命也是命,沒人管嗎?”
妖君看著手裡拿著的青玉石,一臉惡趣味地說道:“本君還沒見到過如此漂亮的石頭,若是用來.......”
說到這忽地停頓,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寧晚意看著眼前臉上笑意格外奇怪的人,甚麼話也說不出了,這傢伙原著裡雖然沒出現過多少次,但卻是實實在在的變態,若是惹怒對方,她這條小命非得玩完。
想到這,她腦袋忽地一頓:這傢伙來這地方,竟跟逛自家後花園似的。
而且一路過來,衣著端莊,竟然沒有半點血汙。
想來是一路暢通無阻,仙門之中出現一隻幾千年的大妖就已經夠奇怪了,更奇怪的是這傢伙竟然還對這地方一臉熟悉得不行的樣子。
想到這裡,我不禁開始思考書裡的種種細節,每一次好像寫到這傢伙的片段裡都會出現一個人..........百里浮光。
出現的次數多了,讀者們也看出了些許端倪。
評論區更是有人覺得妖尊對仙尊圖謀不軌,並且分析得面面俱到,邏輯清晰,勸服了不少看書的讀者。
隨著時間一長,大家在不知不覺間便接受了這一對CP,畢竟在小說迷眼裡,愛情這東西從來無關男女,愛一個人愛的是他的靈魂。
只要是你,哪怕變成一隻豬或者一坨屎,我也能夠抱著你睡覺。
雖然話有那麼一點糙,但也差不多就是這個道理。
在她看來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只要不招惹別人,不隨隨便便就要拿三界眾生的命為對方陪葬,她都不反感。
想到這,不免有些害怕。
這傢伙殺人不眨眼,要是讓她知道仙尊剛剛想要送東西給她,該不會醋意大發,將自己煮了吃吧!
咦——
好嚇人。
妖君看著手裡逐漸沒了聲音的石頭,心底不禁泛起幾分好氣。
將其隨手拋向半空,看著落地化出人形的人,手中長劍直指對方喉嚨。
冷聲道:“說,你來這地方做甚麼?”
寧晚意看著面前醋意大發的人,瑟縮著往後退,擺了擺手,急忙解釋道:“那個,你別誤會啊!我這才剛剛來。”
說到這,看著面前臉色更加黑了幾分的人,快速補充道:“你放心,我和他真的不認識,我們甚麼都沒有的,你放心。”
妖君看著面前左右而言他的人,怒聲道:“說甚麼胡話。”
寧晚意看著那朝著自己胸口刺來的長劍,迅速召出霜華對戰。
他堪堪接下兩劍後,迅速轉身離開,身後跟著的人卻沒有半點要放過他的打算,且隨著對方每一次加快速度,二人之間的距離便在迅速拉近。想到這,他一邊罵一邊跑。
“都說了,我和他之間真的甚麼都沒有。”
“你這麼一隻幾千年公狐狸,誰能夠比得過你呀!”
“你就不能夠講點道理嗎?”
“我一個小姑娘,第一次見面你就想要我的命,第二次見面你還是想要我的命。”
“咱倆之間又沒仇,你好歹也活了幾千年了,就不能講點道理嗎?”
“這麼大的年紀欺負我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你就好意思嗎?”
“別追了,吃素不好嗎?”
妖君聽著那人說出的話,七句話裡面有四句話是在說自己年紀大,想到這,他心裡積攢了幾千年的怒意從胸口一路往上竄,直擊大腦,腳下的步子跑得更快了些。
寧晚意看著身後像一隻狗一樣緊緊咬著自己不放的妖君,手心之中快速掏出一把符篆,不要錢似地往身後丟去。
妖君看著那在面前紮起的雷火符,一陣白色濃煙過去後,哪裡還有半點人影。
想到這心中氣極,心臟不受控制地抽抽,一拳砸在身旁的百年大樹上。
樹幹從中裂開,朝著下方倒去,在一米高的位置折斷,折成30°角,橫貫在地上,形成阻礙行人透過的障礙物。
跑到一處安全地帶的寧晚意,雙手放在膝蓋上,彎著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還好還好,她穿過來之後,每日清晨都有跑步的習慣,無論是速度還是耐力都有了大幅度提升,否則只怕現在真的沒命了。想到這,她喘得差不多後,緩緩站直身體。
四周空氣裡是好聞的面香,蓬鬆大個、皮薄餡多的包子冒著熱氣,隔著一百多米,她便被香迷糊了。
想到這,抬腳便準備直衝包子鋪。
身體確實被人從身後禁錮住,耳邊傳來冰冷徹骨的聲響,“好久不見哪!”
冰冷的氣息撲灑在耳尖,身體不受控制地緊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