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結束,看著眼前出現萌地不行的小傢伙,雙手舉起,抱在懷裡親了一口。
本命靈獸一雙綠色圓圓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面前的主人,身上的毛茸茸的白色毛髮看起來又蓬鬆又軟。
小聲喚道:“主人,主人,主人......”
寧晚意看著懷裡的小傢伙,可愛得不行。
“小傢伙,你先好好待著,我等會再來看你。”
說完“吧唧”親了一口,將小傢伙放到草地上,消失在神識之海。
眼裡的綠光退去,琥珀色的瞳孔開始聚焦,在看到那站在遠處,身下的蛇尾早已收回,映入眼簾的是赤裸著的雙腿,又長又直,不是乾瘦的纖細,而是能夠看到繃緊的肌肉,只是匆匆一眼,她便急忙止住了抬眼往上看的動作,閉著眼睛來到,摸索著來到床邊,摸到光滑的綢緞被子布料時,緩緩睜開雙眼,在看到床邊放著一件黑澀斗篷時,迅速拿起,梗著脖子,未免不讓自己的眼睛看到甚麼不該看的東西,始終抬著頭,目視前方。
當衣服給對方披上時,迅速在脖子後面打了一個結。
輕咳兩聲。
“.......那個,你把衣服穿好。”
從第一次見面開始,這魔尊好像就是......衣不蔽體的模樣個,難道魔族都是這副模樣?
原書中對魔族的描述並不多,除了寥寥幾筆對魔尊外貌的描述再無其他,也許魔族真的就是這樣。
魔尊看著自己身上多出來的東西,心中很是不解。
寧晚意看著面前的魔尊,輕聲解釋道:“你這要是不穿衣服在外面亂晃,是會被當成變態抓起來的。”
魔尊看著面前的人,不置可否。
六界之中,誰敢動他,誰又能夠動他。
憑他的實力,若是真的有人敢出言不遜,那他自會親手捏碎對方的頭骨。
看著眼前的人,心中所想卻是藏了起來。
寧晚意看著面前的魔尊,開始忽悠道:“這衣服可貴了,一匹布也就只做了這麼一件,人族的東西講究以物易物,平等交換,拿了東西,就得付錢,我知道你沒銀子。”
“你給我兩張五張雷火符就成。”
魔尊看著面前的人,這身上的披著的衣物,布料缺失柔軟,但是不管怎麼算,也值不了五張雷火符。
寧晚意看著眼前的人,臉上帶著討好的笑。
方才的景象在腦海之中閃爍,耳尖紅透的魔尊,急忙化出五張雷火符遞給對方,將人推了出去。
“嘭——”
屋內燥熱的氣息與屋外安靜清冷的夜晚隔開。
站在門外的寧晚意聽著耳邊響起的關門聲,看著眼中的雷火符,眨了眨眼,好像要少了。
有了這東西,一般的妖魔鬼怪就進不了身了。
來到一處驛站。
一身黑衣取下盔甲的寧鷹看到來人,臉上帶著笑意。
“小意,你來了。”
寧晚意看著自家哥哥,從腰間掏出平安符,遞給對方,道:“哥,這個是我從廟裡求來的平安符,很靈驗的,你好好戴在身上。”
寧鷹看著妹妹遞過來的平安符,笑得高興。
小心翼翼地戴上,將其放入衣服裡,道:“小意放心,哥哥一定貼身戴著,永遠都不摘。”
寧晚意看著眼前的便宜哥哥,輕聲點了一下頭。
“哥哥,你甚麼時候回來呀?”
寧鷹看著自家妹妹,柔聲道:“小意,等我把手上的事情處理完,最多半個月,我就回去。”
“好。”
“哥,我先回去了。”
寧鷹看著轉身準備離開的妹妹,剛要開口說甚麼,卻看見那人已經消失在門口。
一段時間不見,記憶裡的妹妹活潑了不少。
人也勇敢了不少。
是好事。
深夜無人的街道上,冷風颳得人臉頰生疼。
身後是拉長的黑色影子,遠處的深巷之中黑色的貓兒,“嗚嗚嗚”地叫著,如嬰孩啼哭,落入耳中,抬頭看著月色的人,聽著呼嘯的風聲,一雙眼睛在眼眶裡左右轉動,寬大的衣袖之下,一雙手在細細摩挲著甚麼東西。
身後拉長的黑影逐漸凝聚成一團,形成一道人影,雙手張開,朝著眼前的人撲去。
手裡按著僅僅只有半個手掌大小鏡子的人,看著鏡子裡的倒影,迅速側身躲過。
低頭看著那抓住腳踝的黑霧,從懷中掏出雷火符,扔了過去。
“啊——”
一聲淒厲的嚎叫,從腳底溢位。
寧晚意看著那朝著遠處飛去的另外一道黑霧,迅速跟了上去。
追到一處巷子的寧晚意,看著消失的黑影,心中暗道不好。
漆黑的深巷,露出一雙發著綠光的眼睛,一個揹簍從一旁的牆角滾落,一聲貓叫,打破四周沉寂的氛圍。
“喵嗚——”
寧晚意看著那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自己面前的玄貓,手裡提著的兔子燈,朝著對方照了照,在看到對方口裡咬著的一團黑影時,猛地一退。
手裡拿著的雷火符,迅速扔了出去,看著變為一團綠色火光的鬼火。
一股不安從心底升起。
她剛在原主的房中看到怪物剝皮的景象,一出門就遇到了這兩個鬼東西,這二者之間莫不是存在著甚麼聯絡。
俯身看著那站在地上的玄貓,朝著對方伸出手,看著那站在手臂上的玄貓,理了理身上的黑色衣袍將其遮住。
沈府。
坐在銅鏡前的人,手裡拿著玉梳的人,微微側頭看著那躺在床上的人,嘴角噙著一抹笑意,沒有了白日裡的溫順柔情,而是一種遠離俗世的淡漠疏離。
俯身吹滅蠟燭,來到銅鏡前。
“咔嚓——咔嚓——”
銅鏡前,膚色白皙的女子,身上穿著一身紅衣,胸前是一縷黑色柔順長髮,指尖拿著的是剪好的紙人,奇怪的是這紙人沒有五官,額頭的位置卻有著一點硃砂。
看著剪好的紙人,白皙修長的指尖,輕柔地撫摸著,轉頭看著床上躺著的人時,手中的紙人飛向床榻,從眉心的位置鑽了進去,不到片刻,一頭長髮渾身赤裸著,臉色慘白如紙的“男子”,從胸膛的位置緩緩磚出,低頭看著長出的四肢,僵硬地四肢隨著動作,發出骨頭摩擦的響聲。
床榻上躺著的哪裡還有甚麼人,有的只是一架白骨,腦袋的位置卻是完好無缺。
女子看著那站在床邊的人,來到床邊,一把撤下白骨上的人皮,臉上是濺起的血光,朝著那站在床邊的“男子”走去,臉皮貼著下頜臉部輪廓覆上,手中浮現出一根畫筆,綠色透明的筆桿在黑夜之中泛著綠光,筆尖的位置蘸著一點紅色顏料,筆尖微動,一雙眼睛,栩栩如生,腳步輕輕後退,眸光掃向床榻上的白骨,微微收回,看著眼前的紙人,眼中是對自己所造之物的滿意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