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看著那倒地後,第一反應不是喊疼,而是急忙起身,一張臉紅得不行的人,莫名覺得有些可愛。
察覺到自己此刻的表情,上揚的嘴角,忽地下降了兩個小數點。
寧晚意看著那從石床上緩緩起身的人,昨天沒太看清,這個時候再看眼前的人。
這澎湃的胸肌,感覺能夠頂死人,還有這整齊分明佈滿黑色青筋的腹肌,還有這肩寬,這人站起來,不像人,倒是像一座能夠壓死人的大山。
魔尊看著那一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自己,滿眼崇拜的人,拳頭逐漸收緊,手腕繞了繞,低頭別開的視線。
寧晚意看著對方的拳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爪子,雙手捏成小拳頭,仔細看了看自己的兩個拳頭,然後又看了一眼對方的手。
自己的兩個拳頭還沒對方的一個拳頭大。
感覺這魔尊,一拳能夠把自己送到外太空。
這實力,“嘖嘖嘖”太強悍了。
練了幾年的普拉提和拳擊,她的手臂肌肉線條雖然沒有到誇張的地步,但是抬手提東西的時候,都能夠看到繃緊的肌肉線條,緊實的肌肉,看起來爆發力十足。
可是現在......
原主這身體實在是太弱了。
女主擁有主角光環和天道加持,她現在若是硬碰硬,跟找死沒甚麼區別,最好的辦法就是先躲起來,猥瑣發育,要是能夠抱上大腿,那就更好了。
想到了,一步兩步三步,來到魔尊面前。
猛著自己的卡姿蘭大眼睛,夾著嗓子說道:“魔尊哥哥,你需要貼身奴婢嗎?”
“人家會暖床床。”
“會疊被被。”
“會做飯飯。”
魔尊看著眼前說話聲音格外奇怪,就像是嗓子裡卡著魚刺似的,每一個字說出來都是他想要將人揍飛的程度。
寧晚意看著眼前閉著眼睛,額角滲出一層薄汗的魔尊。
強忍著噁心,繼續說道:“魔尊哥哥,人家下雨天會往家跑,到點了會自己睡覺,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雙手緊握成拳的魔尊,一雙眼睛深邃如淵。
看著那靠在自己懷裡的人,將人推開。
被一道魔力衝去洞口,飛到地上,360°滾了幾圈,最後被一塊巨石攔下的人,看著頭頂旋轉的白雲,扶著腰,顫抖起身,看著洞口,豎了箇中指。
低聲咒罵道:“魔尊有甚麼了不起的,誰稀罕啊!”
此話一出,原本在洞裡的魔尊,如幽靈般出現在洞口,眨了眨眼的寧晚意看著那自己每眨一次眼睛,與自己的距離便拉近n倍的魔尊,嚥了一口口水。
她剛才說的話,這傢伙沒聽到吧!
應該沒聽到吧!
寧晚意看著周身被黑氣籠罩的魔尊,在看到對方那微微眯著看向自己,眼眶微微發紅的眼睛時,心裡一咯噔。
他聽見了!
要死了!
魔尊看著眼前的人,竟沒想到這人竟然有著兩份面孔,昨夜使用搜魂術時,他竟然沒發現。
咬牙切齒道:“你剛剛在說甚麼?”
看過一百多本言情小說的經驗告訴她,這個時候若是說真話,絕對會死。
看著眼前的人,笑了笑,怯聲說道:“沒說甚麼呀!”
魔尊看著面前的人,掌心之中黑氣纏繞。
下一秒脖頸處便傳來強烈的窒息感。
寧晚意看著眼前的魔尊,隨著肺部的氧氣一寸一寸被抽走,腦袋裡強烈的窒息感傳來,一雙眼睛微微翻白。
魔尊看著眼前,即將失去意識的人,握緊五根手指微微鬆開了些。
呼吸到一口新鮮空氣的寧晚意,看著面前的人。
恐懼散去後,是無休止的憤怒,近日來的委屈和不甘瞬間決堤。
“你丫的,長得跟座山似的軟體蛇,你腦門上的那兩個電燈泡是裝飾是吧!”
“一天到晚的除了打打打,殺殺殺,跟個暴躁的恐龍似的。”
“本姑娘我不伺候了!哼——”
說完甩了一下袖子,朝著山下走去。
她這人可以放低姿態,但是絕對不會犯賤。
傻愣愣的魔尊,就讓他和空氣去過去吧!
魔尊看著那頭也不回的離開,朝著山下走去的人,才堪堪回過神來。
電燈泡、恐龍,你丫的,是甚麼意思?
但是根據對方剛才的表情來看,這人好像是在罵自己。
想他堂堂魔尊,哪裡有被人罵了這麼久,完全開不了口的道理。
這麼想著,一個閃現便朝著山下飛去。
走了一天的寧晚意,朝著全身上下摸了摸,摸出來了六個銅板。
哇!
六個銅板。
夠買一碗清湯麵,一點油水都沒有的那種。
好想吃肉。
硬生生等到晚上,尋著記憶來到寧府。
她出門的時候身上明明帶了不少東西,可以一醒來別說金子了,銀子都沒見著,她懷疑是魔尊拿的,但是她沒有證據,還有就是她打不過魔尊,這要是真的問出口,只怕是會被一掌拍死。
就魔尊那體格拍死她跟拍死只蒼蠅似的。
來到寧府的人,看著安靜得不行的庭院。
剛走到門前,就被一張大網抓住。
林淺淺一身紅色嫁衣,頭上戴著金色鳳冠,栩栩如生,做工精緻,孔雀步搖隨著走動輕輕晃動,點翠的技藝使得那綠色的孔雀羽毛看起來似活了一般,這根步搖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好像是原主的。
視線落在有些寬大的喜服上時,不免覺得奇怪,書中的林淺淺所穿的衣物,從來都是格外大膽,要漂亮、緊身,不要溫度的那種,屬於是能有多修身就有多修身的那種,本就纖細的腰身,盈盈一握,加上細帶珠簾,行走間如流動的水蛇,常常引得行人駐留。
書中的各位男主更是愛極了這楊柳細腰,每每情到深處,看著腹部微微凸起的形狀,恨不得死在上面。
林淺淺看著來人,瞳孔猛地一震,壓下心底的異樣。
輕聲上前,掩面輕笑,道:“原是表姐回來了。”
一雙眼睛瞪得極大,神情浮誇,配上兩個猴屁股,別說還挺喜感。
看著一旁的奴婢,急忙說道:“看著幹甚麼,還不快給表姐鬆綁。”
“表姐,我今日與沈墨哥哥成親,若是能得表姐祝福,想來我此生也算是無憾了。”
寧晚意看著眼前的人,動作急切,可那小人得志的模樣,就算是再厚的胭脂也遮不住。
她看書的時候,一直都不明白一個登堂入室的外人,是如何鳩佔鵲巢的。
現在看來倒是明白了,林淺淺的臉皮竟是比城牆還要厚上幾分。
原主的父母因著只有一個女兒,唯一的兒子,十二歲那年便上了戰場,至今未歸,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二老對原主可謂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碎了,養在深閨的小姐,自是不知人心險惡,貪婪無度。
只是她看書的時候一直都不明白這樣一對父母,為何會待一位養女比對自己女兒還要好上幾分,甚至是到了答應林淺淺和沈墨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