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以前是個不愛面子的人,自從和周大人在一起之後,覺得要給周大人掙面子,所以也變成了一個愛面子的人,她覺得再這樣下去,反而會給周大人丟面子。
就在她要開口勸說一句她們離開時,丞相府的大門被開啟了。
管家探出腦袋,冷淡地問了一句:“你們是來道歉的不?”
許歡顏趕緊誠懇地回答道:“我們就是來道歉的,請這位管家放我們進去,我們要見丞相大人和丞相家的千金。”
管家聽從丞相的吩咐,要把她們放進去。
原本丞相大人有些居高自傲,覺得對方是陛下的公主殿下,正好可以趁機敲詐一筆,可後來想想得罪了陛下,他們家估計在京城都站不穩腳跟,所以既然人家要來道歉,那麼他們就不能端著架子不放了。
等他們來到了丞相府以後,是丞相夫人接待的他們,他們沒有看到丞相家的千金和那位小公子。
公主殿下倒是看到了自己姐姐。
這個姐姐還是跟以前一樣,並不是對她很友善,但是她也知道是因為甚麼原因,自己今天是帶著許歡顏他們來道歉,可不是為了來看姐姐的。
丞相夫人倒是不想得罪皇家的人,把自己的女兒和外孫都叫來了。
丞相家的千金也很驕傲,立刻就擺出一副不好相處的樣子說道:“既然你們誠心誠意地道歉了,那我們也不是不可以原諒你,只是我們有個條件,希望兩位公主殿下能答應,只要答應了,我們就同意讓這兩個孩子繼續去皇家讀書,否則的話,這些人可不是會輕易答應的哦。”
“你要甚麼?直接說就好,要是能答應的,我們一定答應。”
結果丞相家的千金卻說這件事你們一定得答應,否則的話,這兩個孩子讀書的問題可就不好解決了,畢竟皇宮裡的夫子可比外面的夫子強太多,她們倆所受到的學問知識都不一樣哦。
這就是明擺著威脅了。
公主殿下倒要看看這個丞相家的千金小姐,到底能說出一個甚麼樣的條件來。
“我想讓你們的小郡主和我兒子結個親,讓陛下賜婚,這件事交給我父親去辦,你們覺得可好?”
公主殿下一聽這話忍不住笑出聲。
且不說阿寶讓公主殿下照顧的知書達理,亭亭玉立,可那模樣也是京城數一數二的,怎麼能隨便配一個人?再說了,那丞相家的外孫子,長得肥頭大耳的兩人站在一起也不般配呀,真的是異想天開,想要拿著這種事情去拿捏住她們怎麼可能呢?
她反正是絕對不會答應。
許歡顏思考片刻之後也拒絕了。
對於這樣一個無理的要求,她們是斷然不會答應的。
見他們猶豫不決,丞相的千金急了。
“怎麼你們不答應?那你們得為孩子的未來考慮考慮了,如果立刻答應我們,我們就可以立刻向陛下求情,否則陛下肯定不會讓這兩個孩子再去皇宮了,哪邊孰輕孰重你們應該知道。”
這讓許歡一時間也為難了,不過他是絕對不會給女兒這麼快就定親的,女兒還小,要是跟這種人家的孩子定了親那麼一輩子可就毀了。
那位小公子一看就沒被家裡教育好,要是把女兒嫁進了這樣的人家受欺負暫且不說,受委屈肯定會很多。
所以這種無理的要求絕對不能答應。
許歡迎和公主殿下道完歉以後,在丞相府裡沒做停留,帶著孩子們就離開了。
這可把丞相夫人和丞相的女兒氣得不輕。
她們私底下罵了一句:“真是個不知好歹的,給了機會居然不好好珍惜。”
回到了公主府,許梨花主動認錯。
“兩位姨娘為了小郡主的將來,你們可以答應他們,不過可以把我許配給他們兒子啊,反正來個偷樑換柱也不是不行,這是我在一本書上學到的,畢竟不能為了我一個人斷送小郡主的前程,是不是?”
這時候阿寶卻不領情。
“你以為婚姻大師是小兒科嗎?你看看我的父親和母親,他們過得幸福嗎?難道你想讓我和他們一樣,這一輩子都過得不幸福嗎?就是因為你,我和我母親的關係何至於到今天這樣的地步?”
許歡顏都有一些震驚了,看來他也得重新認識一下女兒,也許許梨花說的對,這一切真的和自己的女兒有關。
可是當著公主殿下的面,又不能真的和自己的女兒生氣,畢竟公主殿下的心思她也明白。
人家好心好意地替她養女兒,她現在反過來是要當著人家的面說人家的不是嗎?
許歡顏從始至終都不是這樣的人,她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事已至此,那我帶著梨花就先離開一段時間就好,反正在伴讀的名單上,阿寶已經是公主殿下的孩子了,至於阿寶讀書的事情公主殿下會比我這個親生母親還要多費心些。”
阿寶聽到這話,心裡不知道是何滋味,原來自己的母親在心裡似乎也厭惡自己,難道是自己做的不夠好嗎?
是啊,母親現在有了喜歡的人,根本就不會喜歡她這個親生女兒了。
阿寶這麼想的,又哭著跑開了。
公主殿下對這對母女倆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許歡顏帶著許梨花離開自己家。
這母女倆的隔閡實在太大,都是因為互相誤會。
看來得儘快想個辦法幫她們把心中的心結開啟,要不然時間拖得越久,她們倆的隔閡越來越大,到時候就會變成一發不可收拾。
這天晚上,她趁著孩子們都熟睡了。
讓自己的夫君把裴雲鶴約來公主府。
自從他們從周大人的府邸搬到公主府以後。
對於裴雲鶴倒是方便了許多。
裴雲鶴來到公主府,第一時間先關心自己的女兒,公主殿下告訴他,“放心吧,阿寶沒事,只是眼下最棘手的事是阿寶和她的母親,畢竟是親生的母女,她們兩個人有這麼大的隔閡,和你也有關係,你覺得該如何是好呢?”
裴雲鶴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