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阿寶在本宮這住的挺好的,你們也沒有必要說要把她接走,如果把這麼小的孩子接走,萬一她住的不習慣,到時候再生病了,你們不是更心疼嗎?與其這樣,還不如一直讓阿寶在本宮這繼續生活著,本宮也是為了阿寶好,難不成你們是想讓阿寶一輩子都與你們有心結嗎?”
許歡顏和裴雲鶴陷入了沉思,也的確是這樣。
他們可以說是一對不太稱職的父母,所以對於女兒的關心與照顧給的不太多,就連公主殿下這個姨娘都比不上。
所以公主殿下是真心為了自己的女兒好,那麼自己又有甚麼理由去向公主殿下爭辯呢?
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孩子。
許歡顏說:“公主殿下你說的對,想當初是你們好心的把這孩子收留了,那我和她的父親,也不能為了自己的一點私心,強行的把孩子帶走,這樣對孩子的身心健康不好,不過到底走不走,還是要聽從孩子的意見。”
是啊,他們自始至終都沒問過阿寶的意見,都是他們自己私自做決定的,有可能阿寶是想和自己的父母多親近呢,看來他們真的要多考慮考慮孩子的感受。
幸虧當初溫君言比較理智,沒有和許歡顏要孩子,要不然許恆言肯定為了照顧更小的孩子而忽略自己女兒的感受。
這頓晚飯過後,許歡顏親自去找了自己的女兒阿寶。
阿寶躺在床榻上,聽到動靜,閉上了眼睛。
許歡顏走進去看到了床榻上的女兒,這個女兒閉著眼睛,她還以為睡著了,不過睡著了也好,有些話女兒醒著也不好說。
“阿寶啊,母親對不起你,想當初和你父親分開的時候,又糾纏在了一起,一次意外才有了你,如果不是因為那次意外就不可能有你,也許當初我就不應該任性把你生下來,如果當初沒有生下你,你也不用住在你姨娘家,可能會投胎一個更幸福美滿的家庭,母親把你生下來以後,不能給你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是我和你父親最對不起你的一件事。”
阿寶聽了這話,眼角流出淚來,可是她還是沒有睜開眼睛,也沒有和母親說一句話,哪怕一個字都沒有。
不過許歡顏也不傻,已經看出來自己的女兒沒睡,可也沒有拆穿她,說完這些話便離開了。
從公主府出來之後他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在回來的路上他已經想明白了,要從自己的體己錢裡拿出一部分,給自己的女兒購買一個小宅子,就算她以後不住在公主殿下那了,等她長大以後也可以自立門戶。
她回到公主府以後。
她把冬雨和雲霞叫到了跟前。
“你們兩個願不願意和我去一趟江南,我們過個一年半載再回來,就我們三個人,不過在此期間,我得做一件事情,這件事做完之後我才能去,否則我不會安心的。”
“甚麼事啊?公主殿下現在不是挺好的嗎?”雲霞有些不解地問道。
“冬雨,你去幫我把那個梳妝檯抽屜裡的那個小匣子拿來,明天一早,咱們就去選一個地方。”
許歡顏神神秘秘的,這兩個丫鬟倒是看不懂啊,自家這個公主殿下到底要幹甚麼?去了一趟公主府回來之後怎麼變得奇奇怪怪的。
真是太令人摸不著頭腦了。
冬雨照做,跑去梳妝檯下的那個抽屜裡拿出了一個小匣子,然後遞給了許歡顏。
那個小匣子裡的東西,雲霞都不知道是甚麼,只有冬雨和她知道是一些金銀珠寶。
這些是她在王府那麼多年積攢下來的。
這些東西加起來應該夠買一處小宅子了,那麼給她女兒以後生活的底氣應該是有的。
她還在猶豫這件事,要不要和裴雲鶴商量一下。
可最後她還是把商量的念頭從腦袋裡扔了出去。
去江南,這個決定,是她臨時做出來的。
她一直都想換個環境,這件事除了這兩個丫頭以外,其他人都不知道。
這其中也包括公主殿下,她不想讓公主殿下擔心。
不過要去江南之前,事情可沒那麼順利,他們花了好幾天找房子。
雲霞和冬雨並不知道自家公主殿下要找房子幹甚麼,難道是不想住在陛下的公主府裡。
可是這麼想想好像也不對吧。
要是再買府邸的話,豈不是要花更多的錢,公主殿下,這又是何必呢?但是公主殿下做的決定,一般來說她們不想過多的干涉,還是由著她。
她們最終選擇了一個比較便利的地方。
許歡顏和賣房子的人商定好了價格之後,就已經把錢付了。
現在那座小宅子是屬於她的女兒的。
這份地契,她會交給公主殿下,讓公主殿下替自己的女兒保管,畢竟這件事他不想這麼快告訴自己的女兒,害怕自己的女兒會多想,以為自己又不要她了。
與其這樣,還不如交給公主殿下,讓公主殿下以後交給她。
去江南的行程又耽擱了幾日。
京城這幾天也下起了雨。
天氣變得越來越冷。
冬雨有時候也會抱怨。
“這公主殿下不知道怎麼想的,非要在大冬天的去江南,不是,我不想去,而是我覺得我們三個去江南好像也不妥吧,那人生地不熟的去江南投奔誰呢?還說是去散心呢,可到底要去多少天呢?誰也無法預料,此去江南,山高路遠。”
冬雨抱怨的聲音,精準地傳入了許歡顏的耳朵裡。
許歡顏把她叫到了跟前。
她端起一旁的水抿了抿說道:“冬雨,本宮聽說你好像不願意和本宮一起去江南,如果你不願意去的話,那你就留下來幫我看著這宅子,或者是去公主殿下那,幫忙照顧小郡主吧,要是雲霞也不願意去的話,你們倆都不用去,我自己一個人去就好了。”
冬雨趕緊解釋:“公主殿下不要誤會,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奴婢只是說咱們都是女眷,去那麼遠的地方不太安全,奴婢也是怕公主殿下遇到甚麼危險的時候,沒人保護您,到時候又該怎麼辦呢?”
這倒是個問題,她沒有考慮得那麼仔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