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約定的這一天,許歡顏慎重打扮之後,坐上了馬車,她讓冬雨陪著她去的。
作為一個公主殿下,身旁沒有隨從,這怎麼行?
所以她讓冬雨陪著,雲霞留在府裡,打理內務。
馬車上。
冬雨十分不解地問道:“殿下,你為甚麼要去幫那位郡主呢?這和世子殿下沒有關係,而且你不是說以後再也不踏入王府了嗎?你這樣去幫郡主的話,要是被王爺和王妃看出來,到時候該如何收場呢?”
許歡顏緊閉雙眼,對於這件事,她有的是分寸,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也知道冬雨是好心提醒,畢竟這個丫頭可是從小陪著她一起長大的。
馬車緩緩地停在了墨陽王府門口。
她走到門口,抬頭看了看牌匾,然後從袖子裡掏出那份請帖交給了門口的人,大步地跨了進去。
王府不比之前了,冷清的很。
雖然說這次是顧永安的生日,但是好像也沒有多熱鬧。
吃飯的時間在中午,所以他乾脆去找了裴雲燕。
顧永安此時不在。
聽帶路的下人說,顧永安好像是有事出去了,要去買一些東西。
裴雲燕允許他去的。
快到中午的時候他才回來,回來的時候他紅光滿面的。
看到許歡顏在的時候,他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不過該有的禮貌他還是有。
他陰陽怪氣的問道:“這是哪陣風把福安公主殿下給吹來了,不知公主殿下,今日來到王府,所謂何事啊。”
許歡顏也最看不慣他。
不過,對於一個和自己不禮貌的人,許歡顏也沒有很客氣,但是礙於還有人在,她還是要客氣一下的。
“本宮是受郡主的邀約來給你過生日的,郡主說咱們都是故人陪你一起過個生日,本宮今日還是帶著禮物來,希望你不要嫌棄。”
等到中午正式吃飯時
王爺和王妃倒是很有默契地,都沒有出現,只有他們幾個同輩的出現在了飯桌上。
剛開始動筷的時候,裴雲燕從袖子裡掏出一個信箋放在了桌子上,然後端起酒杯提議了一句:“今天是我夫君的生日,我們共同舉杯祝他生辰快樂。”
大家都有一些懵,不過既然是要舉杯慶祝,那麼他們就碰一下杯吧。
大家一飲而盡。
喝完酒放下酒杯,其他人正準備坐下的時候,裴雲燕把那封信件直接扔在了她夫君的頭上。
然後語氣冰冷地說道:“這是休書。”
眾人看到那封信件的時候,就有些懷疑到底是甚麼。不過現在聽說是休書,眾人還是有些不明所以。
這日子不是過得好好的嗎?裴雲燕這是要幹甚麼?
顧永安第一個炸鍋。
“娘子,咱們不是過得好好的嗎?那孩子的事情我都已經跟你講清楚,你們也同意我把這孩子留下來養在王府了,怎麼。現在又反悔了呢?事隔了這一兩個月,你反悔了,難道是想把我們父女倆都趕出去嗎?”
裴雲燕冷靜地回答道:“我這件事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自從我答應你把那孩子留下來以後,你安分了嗎?我看並沒有,你不是三天兩頭都找藉口出去,和你那個孩子的親生母親在一起嗎?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顧永安一時氣憤,質問道:“我這麼信任你,你居然跟蹤我,那還在這聊甚麼?今天是我生辰,你這個是要過來給我添堵嗎?”
裴雲燕也不裝了,直接回答道:“作為你娘子最後一天的我是想告訴你,今日我把福安公主殿下請來,就是想和你做個了斷的,我知道你當初和我在一起,只是看中了我的家世和我們家的一切,那麼我已經讓你享受了該享受的一切,差不多也夠了,你竟然從頭到尾愛的都不是我,你只是想要權力和地位,對不對?”
此話話音落下,大家都等著顧永安的回答。
顧永安被戳中內心想法,卻還是嘴硬得很。
“你要休了我,居然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我從來都不是這樣的人,我要是這樣的人的話,那麼和你在一起這麼久以來,早就把你們王府的財產轉移得差不多了,也不會老實本分的和你在一起,我雖然有過一個女兒,但是我也沒做其他對不起你的事,那是當初他們都告訴我,你不能生了,我總不能讓我顧家無後吧。”
這話聽起來是有點道理的,畢竟像他們這種大戶人家也講究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的道理。
不過既然自己的妹妹要和離,那麼作為兄長的裴雲鶴當然要站出來為妹妹撐腰。
裴雲鶴也不想廢話,直截了當地問:“你開一個條件出來吧,要多少才能離開我妹妹?”
裴雲鶴是最清楚不過的,他們這種入贅的人一般都是想要一些錢財的,那如果一些錢財就能解決的問題,那麼他們自然能給的出來。
顧永安原本還想堅持一下,見他們幾個態度堅決,自己要是再堅持,別到時候甚麼東西都沒有了。
顧永安先試探性地開口問道:“你們說的是真的嗎?我所有的要求都可以提嗎?你們都能滿足嗎?”
許歡顏聽懂了這話裡的意思,直接一口回絕道:“我們從來也沒說可以都滿足你,我們說的是儘量滿足。”
“意思都差不多,那我要一座府邸,要丫鬟家丁,要一個管家,還有一些金銀珠寶,這些要求不過分吧?”
林綿綿覺得這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
她直接冷笑一聲回答道:“既然這次你們吃的是散夥飯,那就應該好好說說,把事情放在臺面上,我可不管你們倆感情如何,你可別忘了,是你先做了對不起郡主的事情,所以歸根究底還是你有錯在先,難不成還讓我們給你送東送西的給你一座府邸都便宜你了,還讓我們給你置辦東西,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許歡顏頭一次覺得林綿綿這話說的在理。
沒錯,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顧永安的錯,他現在覺得似乎自己沒錯,都是裴雲燕的錯一樣,所以要的東西好像有些太過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