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這是怎麼了?怎麼回來之後就把自己關在寢宮了,會不會出甚麼事情?本宮可聽說大理寺卿周大人今日進宮了,是說他們倆的事情嗎?”
芷兒回答:“奴婢不知當說不當說,公主殿下要是不讓奴婢說怎麼辦?”
確實,公主殿下這情緒不太穩定,真的能說嗎?
慧兒這時候走出來勸了一句:“還是說了吧,為了公主殿下的身體著想,要是不說的話,到時候有甚麼差錯,你我可擔待不起。”
芷兒說了實話。
“公主殿下是這樣子的,周大人,向我們的公主殿下提親了,但是公主殿下好像不太同意,說要考慮一下,公主殿下說有自知之明,似乎不願意連累別人。”
“原來是這樣,那周大人怎麼說,是非常堅定的選擇咱們公主嗎?”許歡顏問道。
這個問題確實有點難度,奴婢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畢竟這是他們的事情,旁人根本就看不出來,再說了,這個宮女又沒和周大人接觸過,怎麼知道他心裡是怎麼想的?
這時候公主殿下的動靜從寢宮裡傳出來,把眾人都嚇壞了。
宇歡顏趕緊跑到公主殿下的寢宮一看,公主殿下從床榻上摔了下來,嚇得她趕緊讓冬雨去請太醫過來。
太醫過來看完之後,是這麼說的。
“公主殿下只是情緒太過激動,沒事的,只要好好休息就不會有問題。”
太醫給公主殿下處理完皮外傷之後也就回去了。
許歡顏趕緊問公主殿下,“公主殿下,你這是怎麼了?之前看你都還好好的,陛下到底和你說了甚麼,你要這麼和自己過不去。”
公主殿下長嘆一口氣,回答,“既然我的父皇希望我嫁給周大人,那我就嫁就好了,反正周大人也說了會好好對我的,我就相信一次,我正好後半輩子也有依靠。”
“那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這樣子的話,婚期就可以確定了吧,陛下那邊還等著回話呢,我讓丫頭們去回一聲。”
“好,這樣本宮也不覺得虧欠你了。”
就這樣,許歡顏讓冬雨去通知了陛下,說是公主殿下答應了嫁給周大人。
周大人從皇宮裡出來之後,買了一大壇酒。
他回到自己宅子之後,讓人去請了裴雲鶴過來。
他打算今晚來個不醉不歸,心裡已經想好了:既然要做駙馬,那就要體體面面的。今晚喝過這頓酒,就再也不是一個人了,而是兩個人。聽說陛下把婚期都定下來了,在九月初。
不過這件事得提前通知母親,要不然母親要是不同意,到時候該如何是好?自己一直都是個孝順孩子,對於母親的話,一般都是言聽計從的,如今婚姻大事,他不可能一個人做主,從小到大都是他母親辛辛苦苦把他養大的,如今要成婚了娶的還是當今的公主殿下,自然要讓母親知道,如果母親能高興這件事自然是最好的事情,如果母親不高興,他也得想辦法讓母親答應,畢竟自己已經答應了陛下。
在6月初夏天來臨之際,周大人的母親再次被接到了京城。
周之年見到了自己的母親,之前母親來時,他不在,外出做生意去了。
這次母親來,他倒是見到母親了,那是因為他做生意失敗,賠了挺多錢,這個錢還是周支書替他出的。
不過在母親來之前,他已經寫信告訴自己這個小弟了,母親來之後不可以說他在外面賠錢的事。
還想著等他這段時間穩定下來之後,自己作為兄長給自己這小弟說一門親事呢,看來也不必了,畢竟一個吊兒郎當的公子,京城有哪戶人家的女兒願意嫁給他呢?
所以對於這件事,作為大哥的周大人也不敢提起,也不敢和母親說,只是每逢寫信的時候都說自己的小弟在身邊挺好的。
周之年也很有自知之明,知道母親年紀大了,不能受任何刺激,所以沒提這件事。
不過這次接母親來就是想告訴母親公主殿下的事。
母親已經在這住了兩三天了,今天也是時候告訴母親公主殿下的事了。
周大人準備了一桌母親喜歡吃的飯菜,在飯桌上和母親提起了他這次要娶的人,不過,他可沒打算立馬就說。
“母親,您知道兒子現在要娶的是誰嗎?”
老夫人十分好奇地問道:“是誰,哪位姑娘?”
周之年可不想這麼婆婆媽媽的,直接就告訴了他的母親,“是陛下的公主殿下,哥哥這次是要去給陛下做駙馬的,哥哥要娶的姑娘是當朝公主,那位安意公主殿下。”
一聽自家兒子要娶公主殿下,老夫人樂壞了,直誇著:“你有出息,居然能做駙馬爺了,想必那位公主殿下一定十分優秀,而陛下也看中了你的人品以及才華,才把他最愛的女兒許配給你。”
老夫人自然知道陛下有很多女兒,但是她不知道的是,陛下有那麼多女兒,受寵愛的也就那麼一兩個,而他兒子要娶的那位公主殿下卻是最不受寵的。
“我是母親,你好像有些不明白狀況,兒子不知道該如何和你說起,但是本官作為你的兒子,還是要和你說實話的。”
周大人突然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這讓老夫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於是老夫人問道:“你想告訴我甚麼是甚麼,還有甚麼是我受不住的嗎?”
老夫人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裡在想,難不成是這未來的兒媳婦有毛病嗎?
周大人見母親做好了心理準備,便開口說道:“兒子要娶的這位公主殿下,先天不足,腿腳不便,坐在輪椅上呢。”
老夫人一聽這話,愣了幾秒之後反應過來,立刻就拒絕了,“那不行,那怎麼能娶這樣一個姑娘呢?就算她是金枝玉葉,是陛下的公主也不行,你每天公務那麼繁忙,能照顧了她嗎?別到時候給她委屈受了,陛下再給你治罪,那犯不上啊。”
周大人無奈地笑了。
他和母親說這件事可不是想反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