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雲鶴在祖母口裡得知了這一切,那麼就要去找父王和母妃商量一下。
“既然祖母已經和你們說了,那作為兒子就表明一下我的立場吧。”
王爺打斷了自己的兒子的話。
“你先別急著表明立場,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好,父王請說吧。”
“你是非她不娶嗎?”王爺問道。
“我們應該是複合,不應該是娶她,現在她已經生了我的孩子,你們不會連自己的孫女都不認吧?”
結果王妃插了一句嘴,“那請問我的孫女姓裴嗎?”
這倒是個問題,畢竟他們已經知道自己的孫女姓許,那麼就不能進族譜。
畢竟外姓人怎麼能進裴家的族譜呢?
裴雲鶴卻不想跟自己的父母爭論這個問題,他只想問一句:“你們認不認這個孩子?”
王爺的回答卻是顧左右而言他。
“我們不認又能怎麼樣?我們認又能怎麼樣呢?”
裴雲鶴聽到這個回答是忘記了,他起身就要走,卻被王爺又給叫住,“你站住,我話還沒說完呢。”
“那你們還想說甚麼,不是說了不認我的那個女兒嗎?那我的女兒就永遠姓許就好,就算我將來要和他在一起,生的兒子也姓許,讓你們一輩子後悔去吧。”裴雲鶴乾脆賭氣地說了這些話。
他原本是想勸自己的父母想個辦法把人家接回來,畢竟一個小孩子在好的環境下長大,接受的愛更多,會更有利於他的成長,可沒想到自己的父母這麼的不通情達理,那麼也別怪他這個兒子做的無情了。
他回到了月落閣。
看著冷冷清清的庭院,內心的酸楚無人訴說。
雷風倒是很識時務的,跑來給他出了個主意。
“主子,實在不行你就搬去跟世子妃同住不就好了,這樣小郡主也可以看到你了,你也可以培養父女感情。”
這倒是個好主意,可是長期住在那裡,時間一久總會被人發現,這也是個問題。
不過暫時是可以搬過去的,畢竟現在大理寺是沒有甚麼事情,搬過去可以培養感情。
時間很快來到了立夏這天。
裴雲鶴大包小裹的帶著雷風去了許歡顏的住處。
冬雨她們抱著孩子,在院子裡曬太陽,看著他們前來,便主動迎了上去。
“世子,你怎麼又來了?公主殿下都說了,您這兩三個月來的次數太頻繁了,要是被人發現可就糟了。”
雲霞倒是抓住了冬雨說的這句話的關鍵,她一五一十說了除夕那天的事情。
裴雲鶴趕緊吩咐雷風,“去查一下,到底是誰要害他們倆於死地?”
“好,屬下這就去。”
雷風領命而去。
許歡顏從裡屋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並沒有走出來迎接,而是,坐在裡屋的一個椅子上,說了句:“冬雨,把孩子抱進來,太陽曬夠了。”
冬雨答應了一聲,便看了裴雲鶴一眼,然後把孩子抱了進去。
裴雲鶴也跟了進去,他走進裡屋想要搭訕,卻被許歡顏給拒絕。
她說:“你怎麼又來了?”
裴雲鶴沒搭話,而是徑直走到冬雨面前,問道:“我該怎麼抱孩子?”
冬雨看了一眼自家公主殿下,她點了點頭,冬雨才把小郡主放到了裴雲鶴的懷裡。
第一次抱小孩的他完全沒有經驗,雙手緊繃的很,生怕把孩子摔了。
許歡顏看著他那樣子,無奈地笑了笑,走上前去,幫他調整抱孩子的姿勢。
他在這個小院子裡還待了幾天。
幾天後的一個下午,雷風突然跑來。
他神色慌張地對自家主子說道:“主子,不好了,家裡出大事了。”
結果他還沒問是甚麼事,就聽到了許歡顏的心聲。
【是啊,趕緊回去吧,你那親愛的小妹呢,帶了個男子回來,要跟人家成婚,可把你爹你娘給氣壞了,未婚先孕,敗壞門風,你這個做大哥的要是再不出現,你妹就要被打死了。】
他聽了這話慌了,趕緊丟下一句:“你們好好待著,我回去看看,要是沒甚麼事我再回來。”
許歡顏覺得這個傢伙估計一時半會也回不來了。
回到王府,天都快黑了。
他踏進王府的大門,管家周叔就在等著他。
“世子,您總算回來了,趕緊去救救郡主吧,王爺和王妃說了,要把郡主給打死。”
裴雲鶴聽了這話還得了,急急忙忙地往祠堂趕去。
一跨進祠堂的大門,便聽到裡面傳來妹妹的哭喊聲。
他趕緊大喊一聲,“給我住手,到底怎麼一回事?”
王爺手上的鞭子還沒打到裴雲燕身上。
裴雲燕依舊哭喊著,“饒命啊饒命!女兒不想一屍兩命。”
王爺被氣得血壓差點飆升。
“父王,別打了,先好好地把事情處理好,妹妹身為郡主,不可能不知道分寸,一定是讓男人勾引她的。”
結果接下來裴雲燕的一句話差點沒把這群人給幹沉默了。
“大哥,你說錯了,他沒有勾引我,是我自願的,是我自願這麼做的,懷上了孩子,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和他是真心相愛,他是真心對我好的。”
其餘人:“……”
林綿綿看著這個小姑子,都無語了,不知道該說甚麼話。
這怎麼比她對待感情還認真?
其實剛開始她對於裴雲程也只是看中他王府小公子的身份,想著如果有一天能成為王府當家做主的女主人就更好了,所以才費盡心思討好這個王府小公子,當初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錢。
可後面他為了自己,居然能冒死得罪不該得罪的人,這讓她對他生出一份感動,也有了幾分真心。
這才把自己完全地交給了這個裴雲程,可沒想到自己這個未來的小姑子,倒是比她還厲害,為了一個男人現在要死要活的,還把那個男人堂而皇之的帶回家來。
王爺現在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直接問了一句:“你知錯了嗎?”
裴雲燕倒是倔強得很,以為自己遇到了真愛,所以梗著脖子喊了一句:“女兒沒有錯,愛自己所愛,何錯之有?”
這頓打,她反正是逃不掉了。
就在這時,祠堂衝進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