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在這裡過了一天左右,到了第二天下午,她特意讓許歡顏陪她在王府後花園逛了逛,許歡顏還送了她一份特別的禮物。
所以許歡顏先讓冬雨和慧兒把公主殿下帶到了後花園的她經常去的那棵樹下的鞦韆上坐著。
許歡顏把那個禮物帶了過來,準確地來說是推過來。
慧兒和冬雨都吃驚了。
“福安公主,這是甚麼東西?是送給我們家公主殿下的禮物嗎?”
“別叫我公主殿下了,叫我郡主吧,還是聽著郡主習慣些,要是叫我公主殿下傳染出去,反而對真正的公主殿下不太好,以為是太嬌慣我了。”
“沒事的,你我是好朋友,他們都知道,就算是有甚麼閒話傳出去你就推到我身上,畢竟我現在還是和親公主,那名單上沒把我的名字換掉,他們也不敢拿我怎麼樣。”
公主殿下現在學聰明瞭,有些話不能說透,畢竟隔牆有耳,有些事情他們自己心裡明白就好。
許歡顏把輪椅推過去,向她們介紹道:“這是木質輪椅,只要有了這個,公主殿下,你的出行就方便了,以後想去哪裡,你只要吩咐慧兒一聲,她就應該能帶你去。”
不過,想了一會兒,她又接著說:“這是個木質輪椅,比較牢固,那麼公主殿下應該是可以的,不過得看看輪子牢不牢固,要是不牢固的話,還得讓師傅再加工一下,必須要保證公主殿下您的安全,否則的話,我就是罪過了。”
那個侍女把公主殿下扶下了鞦韆,扶到了輪椅上,這輛輪椅,許歡顏給她鋪上了軟軟的坐墊。
公主殿下坐上去以後,慧兒推著輪椅,然後輪椅開始向前行駛。
公主殿下就有了一種嚮往自由的感覺。
慧兒推著她走了一小段路之後,兩人又折返了回來。
許歡顏看著這樣一幕,心中不免有一種心酸,不知不覺竟然落下淚來。
公主殿下回來後看到她有些失落,便知道她在想甚麼,所以便勸了一句:“如果想他的話,那就趕緊去把他找回來吧,我母后說過了,你們要是和好了,那你就不用成為公主殿下,代替本宮去和親了。”
“可是……可是,這一切已經都來不及了,他應該沒事的,我聽他母妃告訴我,他沒有剃度出家,那麼一定是賭氣躲起來了,等他自己想清楚,就會回來的。”
傍晚的時候,許歡顏和現在的公主殿下回宮了。
畢竟答應了皇后娘娘,就得說到做到。
他們回到皇宮的時候,皇后娘娘,正在如意宮裡等著他們。
剛開始皇后娘娘以為只是公主殿下回來,沒想到許歡顏也跟著回來了,這是她最沒想到的一件事。
許歡顏見到皇后娘娘的時候先是打了招呼,然後說道:“娘娘,臣女準時回來了。”
“回來就好,明日給你舉行冊封大典,你那邊的事情應該已經處理好,拿到那個重要的和離書了嗎?”
許歡顏還不知道怎麼回答的時候,公主殿下替她回答了。
“沒有,我們回到王府的時候,根本沒有見到裴世子,他不在王府,我們聽說他好像去了京城最大的那家寺廟,出了家,至於有沒有剃度,那還真不知道。”
皇后娘娘一聽簡直不敢相信。
按道理來說,王府世子這麼沒骨氣的嗎?
接著皇后娘娘又問:“他到底為何要出家,你不是還活著嗎?又不是死了,只是作為公主又沒說一定要去和親,有必要這麼極端嗎?”
許歡顏卻長嘆一口氣,“皇后娘娘,說真的,臣女當初看上這樣一個男人,只是覺得他是個值得託付終身的男人,可沒想到我的眼光會錯,他是一個沒有擔當的男人,遇到事情只會逃避,就比如說這次陛下要封臣女為福安公主,他只是覺得不可思議,覺得不應該是這樣子,我應該圍著他轉,事事以他為先,可沒想到我這次卻沒有按照他想要的發展下去。”
“那你是真的想要和他再見嘛,不對,是再也不見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本宮就去求陛下,准許你們兩個和離,這樣你就不用再有任何顧慮了。”
“不用了,皇后娘娘,您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是這一切是我們倆自己的問題,我們想自己解決,既然陛下說了沒有這麼快,讓我代替安安去遠嫁那蠻夷之地,那麼我就還有時間去解決這個事,希望你們給我點時間。”
皇后娘娘答應了。
這畢竟也是他們小兩口的事情,成婚這麼久了,有句話說的好,長痛不如短痛,作為旁觀者的都是希望他們好。
時間來到了冊封大典這天。
許歡顏換上了華服,整個人貴氣的很。
這讓其他幾位公主羨慕又嫉妒,可是沒辦法,父王的聖旨已下,只要舉行完冊封大典,她就是名正言順的福安公主。
在冊封大典快要完成的時候,裴雲鶴出現了。
他衝到眾人面前喊了一聲:“都給我住手,我還沒答應呢,她是我的妻子,在我還沒同意的情況下就被你們拉來做了公主,是不是將來她做了和親公主以後都不用通知我,我們倆還沒結束呢,她還是我名正言順的世子妃,陛下你這麼做,難道不怕天下人恥笑,皇家都沒人了嗎?要一個有夫之婦去和親。”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所有人不知道還有這樣一層關係在,有點不可思議。
終於丞相代表眾位大臣,向陛下提出了質疑。
“陛下,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位福安公主,我們自然知道是誰,可是,陛下不是說過,這位公主殿下是個清白的姑娘嗎?怎麼還會是這位裴世子的世子妃。”
結果陛下剛要回話,就先聽到了許歡顏的心聲,【我千萬別呀,我這榮華富貴還沒得到手就要沒了嗎?這個糟糕的傢伙,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來,這不明顯的拆老孃的臺嗎?腦袋是被驢踢了,他不要,又不能讓別人要,一個不講理的傢伙。】
聽著許歡顏的謾罵,陛下也沒生氣,正思考著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