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歡顏坐起身,上下打量著這位老者,覺得眼熟的很,就是沒想起是從哪裡見過這位老人家。
冬雨醒後,先是來到了自家郡主的床榻前,她看見這位老者後,也覺得眼熟,片刻之後才激動道:“五伯,你怎麼在這裡,我記得當初王妃臨走之前,不是已經遣散了所有人,也包括您在內,都給了您一筆錢,讓你回老家養老。”
“冬姑娘說的不錯,也確實是這樣子,不過老奴回去以後,安頓好家裡的事,我就又回到這兒了,替王爺和王妃看著這偌大的宅子,您當初和世子成婚,老奴也去過,只不過你們沒注意到老朽而已。”
“多謝,五伯,我如今要回來住了,希望你叫人打掃一下,我就住我原來那間,她們也回來住,希望你安排一下。”
許歡顏說這話,讓五伯不明所以,自家郡主如今是世子妃,怎麼要突然回孃家,到底是發生了甚麼事?
難不成是郡主受了委屈?
五伯從小看著許歡顏長大,還是忍不住關心地問了一句:“郡主,你是受了委屈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老奴替你走一趟,討個公道回來。”
許歡顏搖了搖頭解釋,“不是這樣的,只是我知道他不愛我,那麼我這個世子妃的位置就該讓賢了,你們如果有出去,就別說,我已經回到王府了。”
在屋子裡的人點了點頭。
裴雲鶴經過兩天的休養終於好了一些。
他今早起來以後,去了月落閣。
月落閣裡裡外外顯得十分冷清。
打掃的小丫鬟在打掃庭院,裴雲鶴走過去問道:“世子妃呢,她還沒醒嗎?”
“奴婢不知道啊,沒看到冬雨姐姐,還有世子妃,雲霞姐姐也沒看到。”
裴雲鶴頓感不妙,他催促著小丫鬟,“你進去幫我看看世子妃在不在裡屋。”
小丫鬟領命而去,小跑著進了裡屋,沒多大一會,就出來了。
“世子,世子妃,她不在裡屋,奴婢只在裡面發現了這個,是一封信,是世子妃留下的應該。”
裴雲鶴接過了信,開啟了後,看傻了眼。
這封信就一句話:【我走了,從此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就這樣短短的十幾個字,把事情交代清楚了。
裴雲鶴慌了,拿著書信就出了這個院子。
他直奔主院而去,也顧不上身上的傷還沒好透。
來到主院的時候,就碰到了母妃身邊的臘梅,他問:“進去通報王妃一聲,說我有急事找她。”
“世子,王妃頭疾犯了,正在休息,奴婢們不敢打擾。”
一聽說母妃病了,他只能把質問的事情先放下關心的問道:“我母妃怎麼樣了?請大夫了嗎?”
“王妃說,她這是舊疾,不用請大夫,多休息休息就會好的。”
“那怎麼行,你趕緊去找雷風,讓他去請大夫,他腳力比較快。”
臘梅看了一眼裡屋猶豫了,不知道該聽誰的。
見臘梅還在猶豫,裴雲鶴催促了句:“你還不快去,難道我的話你都不聽了嗎?”
臘梅聽了這話,點了一下頭,趕緊跑出了主院,去找雷風。
捏著手裡的信件,他陷入了沉思,不知道這件事該去找母妃算賬還是父王算賬?
最後他還是去找了林豔面,怪他挑撥是非。
林綿綿正住在表妹之前住的那個偏遠的裡屋裡。
裴雲鶴也顧不上規矩了,直接就闖了進去,此時他的弟弟正在和這位姑娘,濃情蜜意的。
這種好事情被自己的大哥打擾了,裴雲程生了大氣,質問他哥,“大哥,我敬你是我的兄弟,你怎麼一點禮貌都沒有,不經過別人的允許就私自闖了進來,也不叫人通報一聲,還有沒有當我是兄弟?”
裴雲鶴冷笑一聲,反問:“我倒要問問小弟你了,帶回來的是個甚麼樣的女人,才回來一天就覺得這王府天翻地覆,我的夫人都因為她已經出走了,到現在我還沒找到人呢。”
林綿綿聽完表現出很吃驚的樣子,“世子,你在說些甚麼,小女子,我實在聽不懂,我沒去和世子妃說甚麼,根本就沒去單獨見她,她走了和我有甚麼關係呢?”
裴雲程自然是聽自己心愛女人的片面之詞,他幫著林綿綿說話。
“大哥,這府裡的人多的很,說不定是哪個下人,多嘴多舌,他們說的你卻怪在我喜歡的姑娘頭上,這是何道理?再說了,我喜歡的姑娘又和大嫂不是很熟,有必要跑到她面前去亂嚼舌根嗎?”
裴雲鶴都不知道該找甚麼樣的形容詞,來形容自己這個弟弟的眼光,找了這樣一個女子,還沒進門呢,就攪得王府天翻地覆的,還把他的媳婦兒給氣跑了。
不過既然自己的弟弟已經回來了,那麼他就要做一個兄長該有的樣子,不能再把弟弟逼得離家出走了。
想當初自己就是說的話重一些了,才讓這個弟弟多想,然後有一天,他趁眾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地走了,好幾年都了無音訊。
他們都以為這個弟弟恐怕已經不在人世了,都已經慢慢地開始新的生活了,王菲也不再日夜思念著這個兒子,才有瞭如今的狀態,可沒想到這個兒子突然又回來了。
裴雲程離家出走的那一天,王爺和王妃派人在城裡城外找了很久,找了好幾天王妃還病了一場,王妃清醒過來以後,把所有的錯都怪在了大兒子的頭上。
裴雲鶴因此還自責了好久。
最後還是許歡顏開導他,他才走了出來。
可如今,他們兄弟倆恐怕要為了許歡顏再次鬧翻臉。
就在這時,王爺突然出現在眾人身後,他威嚴的聲音響起。
“都在幹甚麼?好好的王府被你們攪得天翻地覆,還不夠嗎?”
裴雲鶴回頭看見是父王,乾脆從懷中掏出許歡顏留下的信件,然後遞給了裴景峰,淡淡的說道:“父王,您看看這個。”
王爺接過信件,開啟後看了一眼,便皺起了眉頭問:“你給我看這個幹甚麼?這是你們夫妻倆的事。”
裴雲鶴聽完冷淡的回了一句:“父王,她走了,這下你滿意了吧?”
? ?女主的心聲,這本小說的主旨,但是也不是每一章都會出現女主的心聲,也是要跟著劇情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