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對方不怒反笑,“算了,你是我的妻子,是我明媒正娶的,又是個郡主,就不和你計較了。”
“那你就快走吧,別耽誤老孃睡覺。”
說完她就側身把被子蓋在自己身上,背對著不再看他。
裴雲鶴也不惱,寬衣解帶後,也上了床榻,在她身側躺下。
不過被子都已經蓋在了許歡顏的身上了,他耐著性子,問道:“能不能把被子分給我一點。”
頭一次見他這麼溫和的說話,語氣中帶著小心翼翼。
所以她也不跟他針鋒相對了,說話也溫和了。
“叫你去睡書房不睡,非要在我這擠,看在你今天抱我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分你睡吧。”
聽了這話,裴雲鶴嘴角微微上揚。
第二日陽光大好。
許歡顏依舊是被叫醒的,等她睜開眼,身旁已經沒有了人。
冬雨已經打好了洗臉水,和雲霞候在了一旁。
許歡顏伸了個懶腰,然後洗了把臉才坐在梳妝檯前。
這時候管家周叔,來到了月落閣。
他來到院子裡,讓一個灑掃丫鬟通報。
丫鬟領命而去。
快步進入裡屋。
“世子妃,周叔在院外,說找你有事。”
“知道了,我馬上就去見他。”
周叔在院裡稍等片刻。
許歡顏已經弄好了。
她攏了攏衣裙,帶著冬雨去了院子。
“見過世子妃,王爺有請,讓你即刻去書房一趟。”
許歡顏有些納悶,按照書中的劇情根本就沒有這一段了。
那麼自己的公公讓她去書房幹甚麼?
不會是看沈清如這麼鬧下去,他們妥協了吧?
那也不應該,再怎麼說一個王爺,怎麼會害怕一個商戶之女。
她帶著冬雨來到了書房,禮貌的敲了敲門。
裡面傳出王爺渾厚的聲音,“進來吧。”
許歡顏得到允許才推門進入。
“父王,你找我?”
此時的墨陽王正在練字,聽到許歡顏的聲音才停下了筆,不過眼沒抬,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來了,那就坐下吧,本王有事情和你說。”
許歡顏在旁邊的圓桌前坐下,墨陽王從書桌前走過來,他問:“最近可有過的不舒心的地方?”
許歡顏被這問題問得一愣,反應過來時搖了搖頭回答,“並沒有兒媳過得挺好的,他們對我也挺好的。”
墨陽王自然知道媳婦口中的他們指的是誰。
一個是他的兒子,一個算是他的外甥女。
他們兩個放在一起,好像根本就不太合適。
其實當初他並不支援自己的兒子娶這個福寧郡主許歡顏。
只不過是自己的老父親在世時定下的婚約,自己的母親也支援,那麼就只能按照父母的約定履行這場婚約。
他也知道自己兒子的德行,可如今他聽到了媳婦的心聲,為了防止自己的秘密被兒媳婦洩露,也只能適時地敲打敲打兒媳婦,讓她不要把自己的秘密說出去,不然一切的事情就糟了,陛下要是知道,肯定會怪罪於他,到時候他的王位不保,該有的榮華富貴可能都會被陛下收回去。
他打量著媳婦,想著再聽聽兒媳婦的心聲,果然還是又聽到了。
【公公一直盯著我幹甚麼,難道他是想對我圖謀不軌,就算他看得上我,我還看不上他呢,要是被婆婆知道,那麼自己會不會被趕出去,不行,自己還沒和那傢伙和離,該拿的東西還沒拿到,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聽到這心聲,墨陽王裴景峰皺起了眉頭。
真是他的好兒子,在這個節骨眼上和自己的媳婦鬧和離,簡直不是人,要是和離了,這個媳婦兒出去胡說八道一番,那他們王府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沉思片刻,裴景峰緩緩開口問道:“顏顏,你要是受了甚麼委屈,可千萬別憋著,要跟父王講,父王一定給你做主,要是那臭小子欺負了你,你也一定要說,父王一定不會偏袒的。”
許歡顏被這突如其來的關心弄得是一臉懵。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公公怎麼突然對她這麼關心?
就在他想問出疑問的時候,下一秒就聽到裴景峰看似警告的話語。
“顏顏,你記住,作為我們裴家的兒媳婦,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你心裡應該清楚,不要惹是生非,也不要忍氣吞聲。”
許歡顏正要回答時,門外響起了小廝的聲音。
他敲了敲門,語氣平和,“王爺宮裡面來人了,說,要見您還有世子,世子妃以及王妃。”
“知道了,我們即刻就去。”
等他們來到了正廳,許歡顏就看到宮裡的一個公公坐在前廳的側邊椅子上,正喝著茶呢。
公公看到墨陽王都到了這才起身。
他站在眾人面前,語氣溫和,“陛下口諭,宣福寧郡主,墨陽王世子即刻進宮。”
許歡顏一臉的納悶,當今陛下把她叫進皇宮幹甚麼?自從自己的父王母妃故去以後,自己就再也沒進過皇宮了。
這時候陛下把自己叫進皇宮幹甚麼?
真是搞不懂!
於是她滿臉不解的問:“公公可知道陛下選我們夫妻倆進宮幹甚麼?”
墨陽王一直在一旁給兒媳婦使眼色,可是許歡顏愣是沒看到,她還是期待公公能給她一個滿意的解釋的。
可墨陽王心裡卻怕的要死,怕這個媳婦說錯了話,連累了他們王府。
公公聽聞滿臉不悅,“郡主,這話不應該問奴才,應該當面問陛下,奴才只是個傳話的,這是陛下的原話,郡主要是想知道陛下讓你們進宮幹甚麼,去了不就知道了。”
墨陽王知道這位公公是生氣了,立刻上前一步賠著笑臉,“公公切莫生氣,郡主,年輕氣盛,不懂事,如果有甚麼說錯的地方,請公公多多擔待。”
說完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遞給了這位公公。
許歡顏看著那一疊銀票,心裡默數著,還吐槽了句:【公公真是揮金如土,居然給一個奴才這麼多的錢財,這是有錢才沒地方花嗎?】
他們聽到這道心聲的時候,紛紛咳嗽了一聲。
這可把許歡顏弄蒙了。
這咋的了?
不會集體病了吧,怎麼都咳嗽起來了?
昨天夜裡的風也不大?真是奇怪,太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