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葉橙、程薇薇、陸明軒、圍觀路人：“......？”
全場瞬間陷入死寂，所有人都被這中二度爆表卻又氣勢十足的“宣言”給整懵了。
“你們！！！”
古馳櫃姐臉色驟然一變，死死咬緊了牙關，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臥槽！商戰！
光天化日之下，香奈兒這是向我們古馳正式宣戰了？！
好大的狗膽！
今天老孃要是慫了，以後在永珍城還怎麼混？！
叫人！必須叫人！
她轉身“噔噔噔”地衝回店裡，不到一分鐘，就帶著另外三個同樣一臉“誓死捍衛品牌尊嚴”的櫃姐，如臨大敵地站到了店門口。
幾個人表情嚴肅，雙手交疊放在身前，目光銳利地盯著香奈兒這邊，一副“共禦外侮”的架勢。
江野：“......”
他看著兩邊滿臉肅殺的六個櫃姐，又看了看全場懵逼、氣氛陡然變得劍拔弩張的場面，無語地朝葉橙招招手：
“橙橙，把那個固定機位收了，不用拍了，有這麼一段應該就夠用了。嗯......回頭可以問問愛馬仕和迪奧有沒有興趣買這段影片。”
說完，他又瞥了一眼滿臉莫名其妙的陸明軒，伸手拍了拍面前的程薇薇：
“程同學，今天就到這裡了，素材差不多夠用了！非常感謝哈！”
程薇薇：“......”
她低頭看著那隻在自己大腿上拍來拍去、甚至還摩挲了兩下的大手，嘴角微微一抽：
“江野，你的手......”
“嗯？手？”
江野一愣，隨即像是才反應過來似的，在陸明軒噴火的目光中若無其事地站起身，滿臉的“不好意思”：
“哎呀！抱歉抱歉，忘了我還蹲著呢，順手就......我以為我拍你胳膊呢，這事兒鬧的......咳。”
他伸了個懶腰，轉頭看向葉橙身邊一左一右兩個氣場強大的櫃姐：
“對了，橙橙，這二位......是你朋友？”
“啊？”
葉橙看了看這兩位彷彿從天而降的“護法”，茫然地搖搖頭：“我不認識啊......”
“江先生，葉總，您二位忘了？”
剛才接過雲臺的櫃姐抿嘴一笑，恭敬地回話：
“年前的時候，您和葉總光臨過我們香奈兒專賣店，就是我們倆為您二位服務的呀。”
“......？”
江野一愣，迅速在記憶裡搜尋了一下，隨即臉色一僵，試探著指了指葉橙，小心翼翼地確認：
“是......葉清寒葉總之前去過？”
“是的。”
櫃姐笑著點點頭，眼神中充滿了對“葉清寒”的敬畏與崇拜：“葉總的風采讓我們印象深刻呢~”
她頓了頓，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補充道：
“自從葉總光顧後，我們經常私下裡鬧著玩，背了好多奇奇怪怪的臺詞，沒想到今天還真用上了~讓您見笑了。”
江野：“......”
他看了眼旁邊還在門口擺著“防禦陣型”、表情嚴肅的古馳櫃姐們，又看了看身邊這兩位“葉清寒”的粉絲，無語地扶住了額頭。
這幫賣奢侈品的，平時工作壓力到底有多大啊......
“呃......”
葉橙也反應過來，看著忙前忙後幫自己收拾裝置的兩個櫃姐，想到江野之前說打算買幾件衣服，便順勢看向他：
“你不是說要買幾件衣服嗎？要不......咱們就去香奈兒逛逛？也算謝謝人家幫忙。”
“嗯？！”
一聽這話，江野頓時精神一震，欣然點頭：“好啊！就香奈兒了！”
香奈兒好啊！
這要是換成別的店，他還得絞盡腦汁想辦法讓葉橙心甘情願、積極主動地付錢。
但在這家香奈兒......
憑藉“葉清寒葉總”的赫赫威名，還用得著他江野付賬？
逼格不要了？面子不要了？
就算葉橙自己答應，旁邊這兩位櫃姐估計都不能答應！
這波返現，穩了！
不過，他們這幾句對話，落在旁邊的程薇薇和陸明軒耳朵裡，味道就完全不一樣了。
在奢侈品店裡，看櫃姐對客人的態度差別，往往最能直觀地反映出一個人真實的消費能力和身份地位。
就像現在，“江先生”和“葉總”雖然都是尊稱，但明顯能感覺到，這兩個香奈兒的櫃姐是以葉橙為絕對中心的，甚至眼神裡還帶著點崇拜的感覺。
這說明在她們的專業判斷裡，葉橙才是那個真正有實力、值得重點服務的“貴賓”，而江野......
則更像是一個附屬品。
這麼一想......
程薇薇和陸明軒瞬間“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江野這傢伙突然變得這麼有錢，單純是因為找了個超級有錢的女朋友，吃上軟飯了！
想通這一點，程薇薇心裡對江野剛剛升起的那點好奇和興趣瞬間淡了下去。
她臉上的表情恢復平靜，微微整理了一下大衣，就打算直接轉身離開這個莫名其妙的鬧劇現場。
一個靠女人的男人，已經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而陸明軒的眼珠卻又轉了轉，心裡打起了小算盤。
誒？那倆人要去香奈兒......
好機會啊！
你江野不是吃軟飯嗎？不是靠女人嗎？
那老子也跟著去，當著這臭屌絲的面，給薇薇買東西！
用實力碾壓他！讓他無地自容！讓他知道人跟人之間的差距！
看他還敢不敢嘴賤！
陸明軒連忙拉了拉程薇薇的袖子，壓低聲音：
“薇薇，反正也沒甚麼事，我們也跟著去香奈兒看看吧？剛才在GUCCi你看中的那條圍巾不是覺得一般嗎？香奈兒的配飾也挺不錯的，正好再去逛逛。”
“......”
程薇薇哭笑不得地看了他一眼，自然清楚這人肚子裡打的甚麼算盤。
他單純就是想去看看江野“吃軟飯”的現場，順便找機會擠兌幾句，報一下之前被葉橙連番毒舌、被江野無視的仇，滿足他那點可憐的虛榮心。
不過......
既然江野已經從她的“潛力股”名單上被劃掉了，那也就沒必要再刻意維持甚麼良好關係，就當給陸明軒一個甜頭吧。
她淡淡一笑，點了點頭：“好啊，反正也閒著，就去看看吧。”
陸明軒頓時心中一喜，彷彿已經看到了江野在香奈兒店裡窘迫的樣子。
他連忙衝著正準備往香奈兒走的江野高聲招呼道：
“誒誒誒！江野！等等！一起一起！我們也去香奈兒逛逛！正好好久沒見了，好好敘敘舊！”
“......”
江野回頭瞥了眼這個差點壞了自己好事、現在又一臉不懷好意湊上來的傻缺，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行啊，班長大人有興致，那就一起吧。正好一會問問程同學穿的絲襪是甚麼材質的，給我家橙橙也買幾條。”
他邊說，邊頭也不回地伸手在空中“揉捏”了一下：“嗯，手感確實不錯，挺有彈性的。”
“......？”
陸明軒臉上的笑容瞬間一僵，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程薇薇被絲襪包裹的大腿，臉再次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