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胎？”
江野頓時一挑眉，重新打量了一下不遠處那個舉止得體、巧笑嫣然的秦嵐。
“嗯，嵐嵐說吊了一年多了，爆了不少金幣。但連個關係都沒確定，手也沒讓碰幾下。”
“臥槽！渣女啊？”
“哎，話可不能這麼說！”
姜爽立刻擺手糾正：“又沒確定關係，你情我願的事情，怎麼能算渣女呢？嵐嵐這叫......謹慎考察，對雙方負責。”
江野：“......”
行，明白了。
不是渣女，是特麼高段位海王+撈女，被撈完了連個名分都沒有，對方還能理直氣壯的那種。
“不是，你還真混進撈女圈子了？”
他沒好氣地瞥了姜爽一眼：“所以你呢？現在攻略哪位冤大頭呢？”
“......”
姜爽沒接話，只是抿唇一笑，眨了眨眼。
“......”
江野瞬間反應過來，眼皮狠狠一跳：“......行了，別說出來，說出來就不禮貌了。”
姜爽被他的反應逗笑了，低聲道：“你放心，我和嵐嵐可不一樣。”
她朝秦嵐那邊揚了揚下巴：
“嵐嵐是純拿那田浩然當魚養。要不是除夕那天他好像受了甚麼刺激，抱著手機發了一大段小作文，哭訴自己多麼真心、多麼煎熬，嵐嵐怕魚脫鉤，這次都不會過來給這點甜頭。”
“甜頭？她這一過來，不就等於預設是女朋友，變相確定關係了嗎？”
“誰說的？只要嵐嵐自己不點頭，其他人怎麼想關她甚麼事？她又不會少塊肉。”
“......”
江野聽得直搓牙花子，忍不住感嘆這邏輯簡直無懈可擊：“所以呢？你們倆哪不一樣了？”
姜爽笑笑，悄悄在桌下踢掉高跟鞋，腳尖在江野小腿上若有似無地輕輕蹭了一下：
“我們最大的不一樣就是......我讓碰呀。”
“......”
江野無語地往旁邊挪了挪，拉開距離：“算了吧姐，您高抬貴腳。我真不行，我有情結。”
“情結？”
姜爽一愣：“甚麼情結？”
“......你是第一次嗎？”
“......我說我是，你信嗎？”
“......我說我信，你信嗎？”
說完這話，江野自己先怔了一下，上下打量著姜爽，眉頭微微皺起：
“不是......姜爽，你以前說話不是這個味兒啊？怎麼感覺性格都變了？”
“跟你女朋友學的唄。”
姜爽見他看出來，無所謂地聳聳肩，很光棍地承認了：
“我感覺她那種又颯又有點小作、讓人捉摸不透的風格，好像挺對你們這種......嗯......有點資本的男生胃口。回去就稍微研究了一下，模仿學習嘛，提升一下市場競爭力。”
“......”
江野聽完徹底服了，衝她抱了抱拳：“行！姐們兒！牛逼！有這股子鑽研勁頭和執行力，你早晚能榜上超級大款！”
他放下手，話鋒一轉：“但真心建議你換個人鑽研，別盯著我了，我對顏值有要求，你......估計還差了點意思。”
這話就有點戳肺管子了。
姜爽對自己的外貌向來很有自信，上學時雖然比不上程薇薇受歡迎，但追她的也是大有人在。
聽到江野這麼直白的“嫌棄”，她臉上那點學來的灑脫瞬間有點維持不住了：
“江野，你這話就沒意思了吧？我雖然沒有你女朋友那麼好看，但自認也不差吧？”
江野瞥了她一眼，伸手指了指旁邊雖然在吃東西、但耳朵豎得老高、明顯在偷聽的田麗娟：
“你覺得，你跟她比，怎麼樣？”
姜爽下意識看向田麗娟，仔細打量了一下對方：“長得......差不多吧？可能她更嫩點，但我更有氣質啊！”
“是嗎？”
江野不置可否地笑笑，向後靠向椅背，把田麗娟的上身完全露了出來：“你再仔細看看呢？”
“！！”
彷彿聽到了甚麼無聲的指令，正在對付一塊糖醋排骨的田麗娟忽然放下筷子，故意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將她那得天獨厚、堪稱兇器的上圍曲線淋漓盡致地展現了出來，存在感瞬間拉滿。
“......”
姜爽的目光不自覺地被吸引過去，盯著那驚人的弧度看了兩秒，頓時語塞，胸口一陣憋悶，差點一句髒話直接罵出來。
但一想到江野在金帝隨手就是四五萬的消費，以及他身上明顯價格不菲的行頭，她又強行把湧到嘴邊的吐槽嚥了回去，告訴自己要冷靜，不能因小失大。
不過姜爽也算是看出來了，跟這傢伙玩甚麼心理博弈、曖昧拉扯，估計是沒戲了。
這人現在心思深得很，而且似乎對她的“套路”免疫，就像個烏龜殼，完全沒處下嘴。
嗯......
看來只能嘗試最後一招，看能不能讓烏龜主動把頭露出來，要是對方真就一點興趣沒有，那還是早點換個目標的好。
想到這，她懶得再繞圈子，直接單刀直入：
“江野，我問你，你現在......是不是特別有錢？”
江野聞言“嘖”了一聲，臉上露出一個“你怎麼會這麼想”的詫異表情。
隨即，他像是覺得有點熱似的，隨手拉開外套拉鍊，露出了掛在裡面、水頭十足的翡翠馬牌；
接著，又看似隨意地伸了個懶腰，衣服下襬微微提起，腰間那條嶄新的LV腰帶扣閃了一下；
最後，他抬手看了眼時間，手腕上的庫爾沃在燈光下劃過一道暗芒。
一套行雲流水的“凡爾賽”連招後，江野一臉無辜地看向姜爽，語氣誠懇地撓撓頭：
“沒有啊，我就是個普通大學生，窮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