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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檸心裡冷哼一聲，果然是因為這個！
她撇撇嘴，語氣平淡：“不知道。我男人想去哪兒玩是他的自由，我管不著。”
“唉，瑤瑤你也別牴觸。”
菸灰似乎沒在意她的冷淡，依舊打著哈哈：“事情是這麼個情況，上週日野哥來101轉了轉，還加了我們一個小主播的微信，刷了千把塊錢，在直播間玩得也挺開心。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刷完沒多久，就把我們那主播的微信給刪了，這幾天也再沒來過。就......挺奇怪的。”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推心置腹”起來：“因為他是你大哥嘛，我們都知道你維護得特別好，所以這才想著過來問問你，看看是不是有甚麼誤會。總歸都是一家人嘛，對吧？”
蘇檸聽著聽著，心裡頓時一喜！
哎呦？刪了？
野哥居然把那個小妖精的微信給刪了？！
哈哈哈哈！本姑娘的戰略大成功啊！
看來那天晚上查崗、爆照、掛睡的“緊急維穩行動”相當有效！
果然，就咱這顏值和身材，那些靠濾鏡和美顏撐場面的女團妹子，綁在一起也不是對手嘛！
蘇檸強壓下翹起的嘴角，心裡樂得直冒泡。
但隨即，她也品出菸灰這話裡更深層的意思了——
這分明是女團那邊懷疑是她這個“正宮”吃了飛醋，在野哥跟前吹了枕邊風，才讓他刪人退圈，所以過來興師問罪，順便探探虛實！
她這念頭還沒轉完，微信私聊又“叮”了一聲，是知夏發來的：
知夏：【幹得漂亮啊瑤瑤！出息了！（大拇指）（大拇指）】
蘇檸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一種守護住了自家寶藏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不過嘴上對著群語音，依舊是一副事不關己的語氣：
“菸灰哥，這事兒我不清楚。野哥也沒跟我提過去女團那邊玩的事兒。他平時挺忙的，可能就是一時興起吧。”
菸灰那邊沉默了幾秒，隨即語氣正式了些：
“唉，瑤瑤，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上週日野哥給你刷完那20萬音浪，說實話，公會里我們這幾個運營心裡都清楚，平安夜那天你的百萬音浪肯定是穩了。這是你的本事，我們都佩服。”
“但是瑤瑤啊，你沒發現一個問題嗎？”
他話鋒一轉：“野哥出手這幾次，金額都遠遠超出了你們語音廳平時正常的消費水平。甚至為了幫你接住那百萬音浪，都得靠我們女團出面來配合......這說明甚麼？”
番薯姐忍不住插話：“菸灰哥，你這話說的......”
“番薯，你知道我說的是實話。”
菸灰呵呵一笑，打斷道：“昨天開會的時候你也聽到了。瑤瑤的任務是他刷5000；任務他刷3萬。上週日隨手又是2萬，平安夜還有十萬等著。你們語音廳根本試不出這位大哥真正的實力深淺。總不能給廳裡別人訂2000的任務，給瑤瑤訂10萬吧？那吃相也太難看了。”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說出了一句讓蘇檸心頭火起的話：
“說句可能不太中聽的話，瑤瑤，我個人覺得，以野哥目前展現出的這種消費實力，他放在你那，有點......浪費了。或者說，咱們公會的語音廳，有點接不住他了。”
聽見這話，連知夏也忍不住開麥了：“誒？菸灰哥，你這話是甚麼意思？甚麼叫在瑤瑤這浪費了？”
“呵呵，知夏你別急嘛。”
菸灰沒去在意知夏的語氣，不緊不慢地反問：“瑤瑤，你覺得呢？我說的是不是有點道理？”
蘇檸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她算是聽明白了，這根本不是來問刪微信的事，而是眼看挖不動，要來明目張膽地搶人了！
“菸灰哥，你有甚麼想法就直說吧，別繞彎子了。”
“好，瑤瑤爽快！”
菸灰的聲音提高了一點：“我的意思，或者說，這也是公會部分管理層的想法，是希望在平安夜那場PK之後，瑤瑤你能配合一下，想辦法把野哥的興趣，逐步引導到我們女團這邊來。畢竟這邊的玩法更多樣，更能匹配他的消費層級......”
“不可能！”
蘇檸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聲音也冷了下來，“菸灰哥，這是我大哥！他喜歡在語音廳玩，我......”
“瑤瑤你先別急著拒絕，聽我說完。”
菸灰打斷她，語氣帶著誘惑：“我們的想法是，如果你能配合好，並且願意分享一下你是怎麼和野哥聊的，教教我們這邊接手的主播，那之後他在女團這邊刷出來的所有流水，公會可以額外給你3個點的返點！注意，是額外的！他在你廳裡刷的，你該拿多少還拿多少，在女團刷的，再給你3個點！”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廳管知夏，如果這事兒成了，也給你0.8%的辛苦費。番薯這邊自然也有相應的補償。”
菸灰的聲音充滿了蠱惑力：“說實話姐妹們，這個數不小了。按照野哥目前展現出來的實力，只要他不是那種打腫臉充胖子、貸款裝逼的傻子，一個月在女團那邊隨隨便便刷個二三十萬跟玩一樣。你瑤瑤躺著就能多拿大幾千，這錢它不香嗎？”
這回，電話那頭的知夏和番薯都沉默了。
菸灰說的是實話，「溫御女友」確實沒辦法承接更多的流水，如果成功把“野哥”引流到女團，她們的收入只會更多。
既然自身利益大機率不受影響，那她們的選擇權和建議權，自然就更多地偏向了沉默，或者說，將決定權完全交給了蘇檸。
菸灰感受到沉默中的動搖，趁熱打鐵：
“哦對了，瑤瑤，如果你本人願意，你也可以來公會這邊做線下，直接入職女團。以你的聲音條件，只要身高在一米五以上，就可以......”
這話沒說完，就被知夏冷冷地打斷了：
“菸灰哥，語音廳的情況你可能不太瞭解。無論瑤瑤實際長甚麼樣，只要一露臉，大哥都有極大機率會流失，‘見光死’是常態。所以她是不可能露臉的，線下女團就別提了。”
菸灰“哦”了一聲，語氣略帶遺憾：
“那可惜了。怎麼樣，瑤瑤？你考慮一下？直播這行你也知道，大哥的熱情來得快去的也快，哪怕你維護得再好，也有流失的風險。不如趁著現在機會好，大家合作，多賺一點實實在在的米，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就在這時，蘇檸的微信私聊又跳了出來：
知夏：【別聽他的！畫大餅誰不會？只要你能穩得住野哥，就不用聽他放屁！哪有把自己大哥往外推的道理？真帶過去了，女團那邊花樣那麼多，玩法那麼野，你這邊肯定受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