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啦~”話落,蘇念禾已經拽著他的胳膊,在五人目送下朝山下走去。
才走出數十米,一道清脆的聲音驟然響起:“等一等!”
馮兮快步追上前,呂平又懵了:這又是哪一齣?馮兮找他們幹甚麼?
馮兮站到林沐面前,聲音帶著一絲激動,眼神閃爍著期待的光,可話到嘴邊卻遲遲沒說出口。
林沐淡淡一笑:“馮兮,我很快便回鎮厄廷了。”
“轟——”
這句話像驚雷砸進馮兮腦海。
等她回過神,林沐和蘇念禾的身影已經走遠。
她眼眶瞬間泛紅,積壓許久的情緒在這一刻爆發,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低聲喃喃:“廷首真的還活著……”
思緒瞬間拉回終局之戰前一日。
鎮厄廷大軍集結,廷首卻臨時派他們三人去極北執行任務。
可當他們歸來時,傳來的卻是大軍覆滅的噩耗……
馮兮猛地回神,卻依舊覺得不真實。
曾經那個殺伐果斷、寡言少語的廷首,短短几個月,真的會有這麼大的變化嗎?
她清晰地看到,廷首看那女人的眼神裡,分明藏著毫不掩飾的寵溺。
廷首……真的談戀愛了!
想到這裡,她用力抹去淚痕,神色重新恢復清冷。
走回四人面前時,美目掃過顧蒼、寧漠和青鶴,語氣嚴肅地問:“是,還是不是?”
三人相視一眼,默契地點了點頭。
呂平再一次懵了,撓著頭忍不住問:“你們能不能別打啞謎?說點我能聽懂的行嗎?”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沒人回應他。
青守山入口處。
成霄正一臉懷疑人生地望向天際,低聲喃喃:“本想著只是一場微不足道的拉練,怎麼就演變成這樣了?”
“四位首席皆因我這次的舉動親自來到江城……感覺自己真是捅了大婁子。”
說罷,他又長長嘆了口氣,滿臉無奈。
……
凌晨3:50。
雲境小區的客廳裡。
林沐靠在沙發上,眉頭緊蹙,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低聲自語:“既然都隱匿了20餘年,為何會突然出現在禁區之城?”
“這樣的實力,真的會聽命於青王嗎?”
“亦或是……與鎮國使有關?”
他忽然坐直身體,瞳孔微微收縮,像是抓住了甚麼關鍵線索,眉頭皺得更緊:“還有,當初踏入禁區之城時,他的兩位心腹一直如影隨形。”
“但戰爭爆發後,那兩人便徹底在戰場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閃過一絲凝重:“要佔據絕對主動權,就必須把他們隱匿的據點逐個覆滅。”
“得讓趙山河的情報組織爭分奪秒了。”
說著,他拿起手機快速編輯了一條訊息發出。
淋浴間裡,嘩嘩的流水聲持續不斷,水霧像薄紗般瀰漫在蘇念禾周身。
她抬起玉手,指尖順著鎖骨滑到胸前,水珠順著指縫滴落,嘴角勾起淺淺的笑容,聲音輕柔:“這個林沐,也不知是不是真開竅了,淨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還讓我耐心等他喜歡我,甚麼跟甚麼嘛~”
“真是好傻好傻,但……我也好愛好愛呀。”
她赤著瑩白玉足走向玻璃門,推開玻璃門的剎那水霧湧出,聲音嬌軟:“林沐,幫我拿睡裙和內衣。”
林沐的身體猛地一僵,手機差點從手裡滑出去。
他乾咳兩聲,還是起身走向她的臥室,回應的聲音帶著點不自然的沙啞:“你剛剛怎麼沒拿著進去?”
“本王就是故意想讓你拿的,怎麼?不願意?”蘇念禾的聲音混著水流聲傳來。
林沐腳步頓了頓,快速從衣櫃裡拿出那紅色的蕾絲吊帶睡裙。
再拿起內衣時……他的臉頰悄然泛起紅暈,甚至耳尖都燙了起來。
他快步走到淋浴間的玻璃門處,將衣服順著開啟的門縫遞進去,聲音刻意壓低:“接過去。”
下一秒,林沐的心跳驟然失控,
一隻溼潤的玉手輕輕觸到了他的手腕。
蘇念禾順勢拽住他的胳膊,聲音愈發勾人:“林沐,你進來遞給我嘛~”
幾乎是本能反應,林沐迅速把衣服塞進她手裡,同時猛地抽回手腕、關上玻璃門,動作一氣呵成。
他快步坐回沙發,翻湧的情緒讓他根本靜不下來……
淋浴間裡傳來“噗嗤”一聲輕笑。
蘇念禾低頭看著手中的衣服,眼尾彎成月牙:“傻傻的,真可愛。”
片刻後,淋浴間的玻璃門被輕輕推開。
蘇念禾赤著玉足走出,烏黑長髮如瀑般垂落,髮梢還滴著水珠。
她穿著那件酒紅色蕾絲吊帶睡裙,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搖曳。
直到林沐身前,她身姿妖嬈地坐在他身側,順勢依偎在他肩上,聲音溫柔:“林沐,我明日就要離開幾日了,你會想我嗎?”
林沐的眼神突然黯淡了一瞬,轉瞬即逝。
他喉結滾動了下,聲音帶著點莫名的失落:“你有鑰匙,隨時能回來。”
“林沐~”
她伸出玉手貼向他的胸口,掌心能感受到他加速的心跳,語氣帶著點嗔怪:“不要答非所問,回答我,會想我嗎?”
林沐低頭看向她,眼底摻雜著複雜的情緒。
有猶豫,有認真,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不捨,他語氣認真:“我不知道。”
蘇念禾秀眉微皺,神色瞬間變得不悅。
但當她抬頭迎上他的目光時,林沐卻又補充道:“未來的事我不知道,但我預感……我會。”
“林沐!以後說話給本王一次性說完!”
蘇念禾的神色瞬間舒展,唇角重新勾起甜蜜的笑容,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臉頰:“把話說完整,你會甚麼?”
“我會……想你。”林沐說完,眼神下意識躲閃。
“你看著我呀。”
蘇念禾嬌軀微動,雙手環繞住他的脖頸,眼底盛滿亮晶晶的笑意:“林沐,睡覺之前要做甚麼?”
林沐直視她的美目,脫口而出:“說晚安。”
“不對~”蘇念禾湊得更近,鼻尖幾乎碰到他的鼻尖,紅唇輕:“還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