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林墨正在盯著檢測儀。
漫長的等待後結果出來。
裂空鵬的進化液純淨度為百分之六十一,勉強合格,這意味著林墨往邁出一大步。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不斷細化過程,將所有失誤點改正。
“主材火焙火候過了點。”
在高溫的加持下,名為空間石的材料染上炭黑色,整個石頭都脆化了。
林墨用力將其碾碎成黑色粉末,同時用精神力梳理能量結構。
“尖叫草要加一點,死水減量……”
她喃喃著,不斷調整,動作愈發細緻。
坩堝下幽藍的火焰搖擺著,各種材料按照順序投入,黏糊的液體在加入清清草後,液體開始變得澄澈。
實驗室中,除了林墨操控儀器的聲音外,便無雜音。
三小隻待在角落中,大氣都不敢喘的,只是用眼神在交流。
整個過程持續了很久,最後還是訊息提示音讓林墨從極致的專注中抽離。
看了眼資訊,是喬薇的。
她在提醒林墨,別忘了下午的考試。
快兩點了,最近將重心放在研究上的林墨,發現時間過的真的很快。
“到點了啊。”
好在這次的製作成了。
將冷卻的液體封存好,檢測……
81%,雖說還沒達到林墨的標準,增長的純淨度也在說明,林墨的大方向是沒錯的。
“迅。”
小灰灰也出言提醒御獸師注意時間。
“嗯,曉得了。”
林墨清理好實驗室後,將三小隻送回御獸空間,便匆忙趕去考場。
剛坐穩,鈴聲響起。
林墨開啟軟體進入考試頁面。
這是文化課考試。
第一大題,選擇題。
1、風雨喵喵的屬性為。
A、飛行、風
B、格鬥、風
C、風、水
D、空間、水
只是掃了一眼,林墨果斷選擇了C。
整個試卷對於林墨而言,都是送分題,一些在其餘學生看來可能比較偏僻的題目,在林墨筆下,答案早已躍然紙上。
培育師的知識面,對於普通御獸師而言就是降維打擊。
林墨答題速度很快。
判斷題、簡答題乃至論述題都沒甚麼難度。
等她檢查完考卷,一看時間才過去四十分鐘。
林墨按下結束考試的按鈕,在一種學生看學霸的眼神中,走出了考場。
期末時間,大多學生都在考試,校園中清冷了不少。
林墨抽空又去了趟圖書館。
後續的考試,也在平穩中度過。
等林墨回到FZ市,落了今年冬日第一場大雪。
林墨呵著氣,站在自家院落中,旁觀三小隻打雪仗,努力做個公平的裁判。
“林墨,要不要抽空做個任務?”
來自談夢秋的訊息,讓林墨進入調查局的內部中。
將近年關到處都是事,調查局有點忙不過來了。
談夢秋的隊伍亦是忙的焦頭爛額,一聽到林墨回來了,就想將人薅過來幫忙。
林墨閒來無事,便也答應了。
本以為是和之前一樣,抓捕逃犯或者走私獸寵的任務,哪知道這次是當保鏢。
“別小看這個保鏢。”
調查局中,談夢秋看到林墨那莫名的表情後,語氣鄭重起來。
“你保護的不是一個普通人,而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存在。”
談夢秋將一份資料推給林墨。
照片上是一個看起來三四十歲的女子,名叫梁豔。
“這個梁豔,是個首席研究員,之前就職於康仁試驗所,後來投誠到了我們這裡。”
林墨聽說過康仁試驗所。
幾年前有個大案,就是發生在這個試驗所中。
當時試驗所中一群人突發奇想,想要挑戰法律底線,人為創造出一種只為殺戮而生的戰鬥獸寵。
他們成功了,也失敗了。
因為被他們創造出來的獸寵失控了,屠殺了不少無辜之人。
當時實驗被強制關停,相關人員一應逮捕,事情就此結束。
林墨得知的,就是這些。
“你知道的只是表象。”
談夢秋點了點梁豔的照片:“她當時在實驗室擔任首席研究員的位置,在事發之前,梁豔就被人提前給轉移了。”
“半年前她才聯絡上了我們。”
“而後我們得知,在康仁試驗所背後,還有一股勢力在投資,對方還想繼續實驗,梁豔消失後就是在為那群人暗中做事。”
只是伴隨著研究,梁豔察覺到那些人的真面目。
他們想創造一群可控的殺戮性獸寵,用來挑戰東盟秩序。
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梁豔才想方設法逃了出來。
“他們背後,是一群異端。”
異端從不敢明目張膽在城市中做甚麼,但在陰暗處,異端無時無刻不想毀了人類現有的文明。
而挑戰底線的事情,東盟決不允許。
“梁豔的叛逃,惹怒了那群異端,暗網中有人對梁豔釋出懸賞。”
看著那高達千萬的金額,林墨來了點興趣。
“他們放話,想對梁豔進行處刑。”
被視作異端叛徒的梁豔,在那群異端眼裡,擁有著無與倫比的吸引力。
而處刑,則是那群人對待叛徒最殘忍的報復方式。
林墨明白其中道理,但她不解的是,梁豔在調查局的保護下,為何還需要保鏢。
她可不相信,以調查局的能力無法保護好梁豔。
“你們想釣魚。”
思緒急轉,林墨想到一個可能性。
“對。”
“果然瞞不過你。”
談夢秋頷首予以肯定,想當初她剛和林墨接觸時,對方也是在三言兩語中看穿了她的想法。
“過年了,總有一些極端分子想要破壞這來之不易的和平。”
“但我們想過個平靜的新年。”
談夢秋字裡行間,都裹著對那群異端的冷酷態度。
問題還是提前解決的好。
她可不想過年放假在家還得出動。
“梁豔有個女兒,不過她將其保護的很好。”
這位首席研究員的智商不低,在那些人眼皮子底下,將這個秘密藏了很久,在她叛逃時才被人挖出來。
“不過那群人不知道她女兒的長相,只知道她今年十六歲。”
說到這,林墨也懂了。
“你們想讓我去扮演她的女兒。”
這是肯定的語氣。
“對。”
“他們或許能猜到我們的計劃,但他們不會將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放在眼裡。”
反之,他們會將這個“女兒”視作梁豔的弱點。
以那群人極端的行為方式,他們肯定會對這個女兒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