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火車上的林立業,想到自己現在離秦晚星越來越近了,他的內心就無比的澎湃。
在他們結婚後的那幾年裡,她總用期待的眼神看他,應該是期待著他能回房,期待著他們能圓房,可他卻總是因為餘景月和林南,忽視了秦晚星的需求。
其實她比餘景月小好幾歲,她同樣也需要關心和愛護,可他卻覺得餘景月一個寡婦更需要這些。
但他當時真的沒有想太多,因為他總覺得自己和秦晚星之間還有一輩子的時間來慢慢相處,就不著急眼前的時間。
可是他不知道人心是會冷的,尤其是在他一次次關心、愛護別人之後,秦晚星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冷,以至於後面連一個笑臉都不肯給他。
以至於最後他絕望了,在他本該告訴她好訊息的那天,帶著大家同歸於盡了。
不過秦晚星當初肯定也是喜歡過他的,不然她不可能總用期待的眼神看他,後面也不可能會對他失望。
距離他們退婚才過去幾個月的時間,秦晚星應該沒有那麼快放下他吧?
只要他跟她好好道歉,她應該還是願意和他在一起的吧?
到時候讓秦晚星申請更換下鄉地點,或者他申請到秦晚星這裡來下鄉,以後跟著秦晚星混,他不但能跟秦晚星過上更好的生活,還能沾秦晚星的光呢!
林立業越想,心中就覺得越激動。
就好像心中所想已經實現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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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秦晚星迷迷糊糊的感覺到自己好像撞上了一睹柔軟還滾燙的牆壁,她覺得不對勁,猛地睜開了眼睛,昏暗的房間裡甚麼都看不清楚,她趕緊爬起來。
將煤油燈點燃,隨後看了過去,竟然是‘江嘉安’。
秦晚星有些生氣,沒想到‘江嘉安’竟然得寸進尺,竟然半夜溜進她的房間上了她的炕。
之前去劉正剛家領養小狗,那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而且她也是和劉靈芝睡一個被窩,只是碰巧挨著江嘉安罷了!
但是這一次‘江嘉安’真的過分了,未經她的允許,就上了她的炕,這是心裡有鬼,想要以此來脅迫她嗎?
那真是小瞧了她!
她可是重生的,真發生了甚麼事情,她也不會受人脅迫的。
秦晚星伸手晃了晃‘江嘉安’的肩膀,‘江嘉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眼前一張白皙精緻絕美的臉,整個人都愣在那裡,隨後更是像做夢一樣,還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你怎麼在這裡?”‘江嘉安’激動地問道,聽著那激動的語氣,像是第一次見到秦晚星一樣的激動和興奮。
“我怎麼會在這裡?”秦晚星匪夷所思的看著‘江嘉安’,“我就住在這裡,你說我怎麼會在這裡?”
秦晚星指著‘江嘉安’,呵斥道,“你真的太過分了,趕緊給我下去。”
“你這次真的太得寸進尺了,我很生氣,請你現在立刻給我下去,並且離開我家。”
秦晚星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見衣服還好好的穿在自己身上,這才鬆了一口氣。
‘江嘉安’興奮地看著秦晚星,湊到秦晚星這邊就要去抱秦晚星,“我真的不是在做夢吧?我竟然能在家裡看到你,你知道……”
“你幹甚麼啊?”秦晚星恐慌地將‘江嘉安’推開,趕緊從炕上下來,神色慌亂地看著‘江嘉安’,“你真的太恐怖了,你趕緊給我滾,我不跟你……”
‘處’字還沒說出口,房門突然‘嘭’的一聲被人踹開,震得人耳朵疼。
秦晚星疑惑地看過去,只見門邊站著一個江嘉安,她又趕緊扭頭看了看炕上的‘江嘉安’。
兩個江嘉安長得一模一樣!
這世上竟然有兩個江嘉安!
這到底是甚麼情況?
江嘉安從來沒有跟她說過這些事情。
秦晚星茫然地看著眼前的兩個江嘉安,不知道哪個才是跟她處物件的那個江嘉安,一個都不敢認。
“晚星,你沒事吧?”門邊的江嘉安衝到秦晚星面前,緊張地看著她,“我剛準備過來做早飯,就聽見你這邊傳來聲音,我就趕緊過來想要看看是怎麼回事,你沒事吧?”
秦晚星指著炕上的‘江嘉安’,驚魂未定地出聲,“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江嘉安看向炕上的‘江嘉安’,疑惑出聲,“江嘉言,你怎麼會在這裡?趕緊給我下來,誰讓你來我家的?”
被稱為江嘉言的男同志從炕上下來,走到他們面前,兩個人站在一起,身高、體型都幾乎一樣。
如果不是特別熟悉他們的人,應該是無法準確地辨認出來的。
“這也是我家,我怎麼不能回來?”江嘉言看向江嘉安。
江嘉安一把將江嘉言推開,氣憤地說道,“甚麼你家?這是我的房子,這是我家,你想要家,自己去建房子,不要到我這裡來。”
秦晚星看向江嘉安,生氣地說道,“江嘉安,他莫名其妙地出現在我的炕上,把我嚇了一跳,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跟你沒完,你們真的太過分了。”
還不知道江嘉言是甚麼時候上的炕,又在炕上睡了多長時間。
雖然沒有對她做甚麼,但是和一個陌生人躺在一張炕上,真的太尷尬了,也太恐怖了,要是半夜對她出手,她怎麼辦?
“晚星,這是我的雙胞胎弟弟江嘉言,我不知道他怎麼突然來這裡了,對不起。”江嘉安歉意地說道,“他嚇到你了,你可以讓他賠償你的精神損失費,千萬不要輕易地放過他。”
“我不但不會放過他,我也不會放過你,現在請你們立刻馬上從我的房子裡滾出去,當初籤租房協議的時候就寫的很明白,我住在這裡的時候,不許安排其他人住進這裡,哪怕是房主也不行。”秦晚星指著門的方向,冷哼了一聲。
他們倆兄弟,一個都別想跑。
江嘉安竟然還想讓她找江嘉言拿損失,難道他以為自己就能跑得掉?
“秦晚星,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江嘉言用手指著他的臉,情緒有些激動地問道,就好像見到了許久未見的老朋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