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了。”下午,江嘉安放慢了馬的速度,指著前方說道,“過了那片林子,就到他們居住的地方了。”
秦晚星有些疑惑,“他們住在這裡,怎麼放牧啊?”
“這是他們的家,放牧的時候他們會帶上帳篷,羊群去哪兒,他們就在哪兒扎帳篷,等到草吃完了,就會換下一個地方,到了秋冬天,羊沒有草了,就會回來,不過這個時候羊也該上交了。”江嘉安解釋道。
秦晚星眨著一雙求知若渴的眼睛看著江嘉安,“他們不種地,不用交公糧,所以他們交的公糧就是養的牛羊肉,是吧?”
“對,雖然形式不一樣,但大致上沒甚麼區別。”江嘉安解釋道,之後便趕著馬兒往前走去。
很快便看到了一排排的氈房。
秦晚星從羊皮襖中露出眼睛來,就這樣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住在這裡,真的就像住在世外桃源一般,若是下雪了,整個世界一片白,別提多好看。
來到一座氈房前,江嘉安翻身下馬,之後將秦晚星扶下馬,他將馬拴在氈房旁邊的一棵樹下,將他們帶的東西拿下來,才過去敲門。
門很快就開啟了,是一位黝黑壯實的漢子,看到站在門外的兩人,憨厚的笑了起來,“嘉安,你們來了,飯菜已經備好了,你們快進來。”
“劉大哥,這是我物件秦晚星。”江嘉安介紹道,之後又對秦晚星說道,“晚星,這是劉正剛,你叫他劉大哥就好了。”
“劉大哥,你好,我是秦晚星。”秦晚星打了聲招呼,隨後將帶過來的東西遞過去,“劉大哥,我給你們帶了一點東西,希望你們不介意。”
“謝謝!”劉正剛不好意思地接了過去,笑著說道,“快進屋吃飯,有甚麼話我們等一會兒再說。”
掀開氈房的門簾,一股混合著羊肉香和奶香味的熱氣撲面而來,瞬間驅散了身上的寒氣,秦晚星跟著江嘉安往裡面走,忍不住四處打量著。
毛氈房中間架著個銅爐,裡面燃著幹牛糞,把房間裡烤得暖烘烘的。
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好像還繡著繁複的花紋,幾個矮腳木桌拼在一起,上面已經擺好了飯菜,一大盆手抓羊肉、一盆羊肉湯,冒著熱氣的奶茶壺,還有些炸得金黃的奶豆腐,看著就讓人胃口大開。
劉正剛的媳婦笑著過來迎接他們,引著他們入座,“嘉安,這就是你物件吧,長得可這麼漂亮,跟電影明星似的。”
“劉大嫂,你也很漂亮。”秦晚星靦腆地笑笑,見對面兩個孩子睜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她,秦晚星趕忙將手伸到口袋裡,藉著口袋的遮掩,從紅包倉庫拿了一袋子的頭繩遞給小女孩,“小妹妹,這個頭繩送給你。”
小女孩看向劉大嫂,見劉大嫂點頭,才怯生生的伸手接了過去,“謝謝姐姐。”
之後秦晚星又掏出來一個玩具遞給小男孩,“弟弟,這是給你帶的玩具。”
還沒等劉大嫂表態,小男孩就伸手接了過去,並且飛快地說了一聲,“謝謝姐姐。”
劉大嫂不好意思地笑笑,“嘉安,晚星,讓你們見笑了。”
秦晚星笑笑,“他們很可愛,很懂事,劉大嫂,他們多大了啊?”
劉大嫂一邊給秦晚星和江嘉安倒奶茶,一邊說道,“男孩是哥哥,已經十二歲了,女孩是妹妹,現在十歲。”
“真好,兒女雙全。”秦晚星說道。
“這奶茶是剛煮的,你們先喝點暖暖身體。”劉大嫂說道。
秦晚星雙手端起木碗,抿了一口,奶茶帶著點淡淡的鹹味,混著炒米的焦香,從喉嚨流進肚子裡,從胃裡暖到心裡。
而且這個奶茶的味道,跟她簽出來的珍珠奶茶的味道完全不一樣。
秦晚星忍不住又喝了兩口,抬頭時正好看到劉正剛和劉大嫂正看著她笑,眼神裡滿是淳樸的善意。
秦晚星的臉頰頓時就紅了。
“嘉安,晚星,這羊肉是我們現殺現做的。”劉正剛抓了塊羊肉,用小刀麻利地割著,“我們還給你們留了一頭羊肉,你們明天走的時候帶回去,現在天氣冷,放著不會壞,可以留著慢慢吃。”
“謝謝劉大哥,不過這羊肉我們不能白要,該是多少錢就是多少錢。”江嘉安給秦晚星夾了一塊羊肉。
秦晚星也吃了起來,手抓羊肉燉得軟爛,蘸著點鹽面,滿口都是肉香。
沒有甚麼調料,但是這種原汁原味的味道才是極品。
江嘉安和劉正剛邊吃邊聊,聊到了小狗的事情,劉正剛拍著胸脯保證,“放心,我已經去人家說好了,明天一早我就帶你去抓狗。”
秦晚星還以為狗是他們家的,沒想到竟然是別人家的,幸好她帶的東西足夠多,能給人家分一些。
“謝謝劉大哥。”江嘉安端起酒碗,“我敬你一杯。”
“喝酒喝酒。”劉正剛端起碗,‘碰’地一聲撞在一起,仰頭喝個精光。
劉大嫂在一旁笑著給秦晚星夾菜,“別管他們,我們吃我們的,等一下讓兩個孩子帶你在氈房外面散散步,明天帶你們去抓小狗,那小狗我看過,長得肥嘟嘟的,可愛極了。”
“真的?”秦晚星有些驚訝,對於明天的活動也充滿了期待。
“當然是真的。”劉大嫂笑著說道,“保證你看到後,愛不釋手,每一隻都想要。”
“我要兩隻就好了。”秦晚星笑著說道。
吃飽喝足後,天還沒有暗,而江嘉安和劉正剛還在喝酒,秦晚星便跟兩個孩子出去了,就在氈房四周走動。
透過和兩個孩子的聊天,秦晚星才知道劉正剛也是退伍軍人,難怪江嘉安跟他認識了。
“姐姐,你的頭髮真好看。”劉正剛的女兒劉靈芝看著秦晚星的頭髮,有些羨慕的說道。
秦晚星摸了摸頭髮,笑著說道,“你喜歡啊?那等一下我幫你梳,然後教你媽媽,等你媽媽學會了後以後就可以經常給你梳。”
等到天快黑了,三個人才回到熱騰騰的氈房,